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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31章:不止斩男还斩女0%

第231章:不止斩男还斩女

听夏将温度正好的药碗递到司湟源手边:“爷爷,您把药喝了。这几日好生休养。我会把司战带回来的。”

司湟源接过,仰头一饮而尽,苦得他皱了皱眉,却扯出个笑:“你们老虞家开的药就是比别人开的甜。”

听夏心头微涩。

阿珍接过空碗,见老爷子脸色好转,也松了口气。

听夏将契书收回锦囊。

眼下这情形……退婚的事,不好提了。

罢了。

往后寻个机会,同司战将契书交换回来,说清楚便是了。

她不想用一纸婚约束缚他。

若他将来想走,她也不会拦着。

对司战,她是喜欢的。

但那喜欢,不必非得是占有。

“爷爷先歇着,”她起身,“我先回去了。”

“好……听夏。”司湟源望着她,眼神像抓住浮木的溺水之人,“你明天还来看我吗?”

“若无事,我便来。”听夏顿了顿,“若寻到司战踪迹,我可能得去找他。”

“好,好……”司湟源点头,缓缓躺回去,合上眼。

听夏的手机在兜里微微震动。

她走到屋外接起。

是霍远舟。

“听夏,港口刚封了。只许进,不许出。”

“为什么?”

“金鹰帮死了不少人,正挨家挨户搜查呢。”霍远舟声音里带着点讥诮,“这地界儿真够乱的。搁咱们那儿,谁敢这么明目张胆?”

“这儿是帮派说了算。”

听夏沉默几秒。

“未必是坏事。”她唇角微弯,“港口一封,司战他们一时半会儿运不出去。”

“而且——”她声音压低,带点算计的轻快,“眼下能出港的,定是金鹰帮信得过的人。盯着最近要走的船,就能他们在哪了。这封港口,利于我们行动。”

霍远舟在那头低笑,声音磁得磨人耳膜:“跟我想一块儿去了。人让人盯着的。我办事,你放心。”

“嗯。”

“所以金鹰帮差点灭帮的事……是你干的吧?”虽是问句,语气却笃定。

“嗯。”

霍远舟笑声更明显,裹着毫不掩饰的宠:“我就知道。除了你,谁能单枪匹马端掉一个帮派?还是我家听夏最厉害。”

听夏唇角翘了翘:“你也当心。”

“放心吧,眼下他们还不敢动我。”霍远舟顿了顿,声音柔下来,像羽毛搔过心尖,“听夏。”

“嗯?”

“想你了。”

听夏眸光微黯,眼底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

“一会儿见。”

“好。你……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她才看见收件箱里塞满了未读短信。

盛栖野那家伙,忙成陀螺也不忘拿短信当日记本,屁大点事都要跟她“汇报”。

听夏想,等社交软件研发出来,这人怕不是要天天追着她的头像“拍一拍”。

其余几位也发了消息,或长或短。

她一条条翻过去,心头那点常年盘踞的孤寂,像被温水慢慢化开。

——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外公外婆走后,她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一个人来,一个人走。

现在想来,若将来他们中谁要离开……她大约会不习惯。

不过,她会做个合格的前任。

绝不纠缠。

“老爷子睡了,”阿珍轻轻带上门走出来,“你也歇会儿?我这就做饭。”

“不了。”听夏收起大哥大,“你照看好老爷子,我得回趟酒店。”

阿珍面露忧色:“可你刚才说老爷子情况凶险……我、我怕他夜里出事。”

她就是个做饭的,哪懂治病啊?

“方才凶险,眼下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听夏拍拍她肩膀,指尖无意蹭过她绷紧的手臂线条——啧,这肌肉手感,真结实。

“你晚上再喂他服一碗药就行了。”

“真、真的?”阿珍圆眼睁大。

阿财是说过听夏医术了得,可这也……太神了。

“放心,老爷子没事。”听夏朝她眨眨眼,“只要你家阿财还在港城,不出三日,我定把他全须全尾带回来。”

阿珍重重点头:“我信你。”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姑娘。

“走了。”听夏留下号码,“有事打电话。”

“哎!”

-

听夏没回酒店。

她将车停在金鹰帮老巢附近,混进围观人群里。

火光将半边天映成橘红,焦糊味混着海风的咸腥,飘出老远。

人群议论纷纷。

“听说金鹰帮被个外来大帮端了,老窝都烧没了!”

“可不!里头值钱的古董字画,据说值这个数——”有人比划了个夸张的手势。

“多少?百万?嗐,那不是我这种月薪三百该操心的。你要说烧了三千块,我还能心疼一下。百万……没概念。”

“反正金鹰帮这回亏大了。七十三个人,连司家二爷那儿子,全折了。真狠。”

“会不会是……司战带人杀回来了?”

“司战哪还有人用啊?暗枢的旧部早失踪了。”

“失踪?去哪儿了?”

“那我哪知道?我就是个臭打工的,哪敢瞎打听……”

……

听夏望着那片尚未熄灭的火场。

金鹰帮的人正徒劳地泼水救火,领头那个脸色铁青,忽然转身朝人群吼:

“今天有谁看见可疑人的?提供线索——赏一千!”

无人上前。

帮派的话,谁敢信?

保不齐前脚拿钱,后脚就被灭口。

众人作鸟兽散。

听夏随人流退开,目光扫过那些金鹰帮众——人确实不少。

眼下,不宜硬碰。

她转身离开。

-

回到酒店,已是傍晚。

前台那姑娘一看见她,眼睛就直了,脸蛋慢慢涨红。

“怎么了?”听夏走近,朝她眨眨眼。

“你、你长得真好看……”姑娘声如蚊蚋。

“谢谢。”听夏笑了,眼角那颗红痣在灯光下格外生动,“你也很漂亮。”

她对自己这张脸有清醒认知——不止斩男还斩女。

姑娘脸更红了,忽然想起什么,急急道:“对了!早上有位老先生来找您,留了话,说您回来就告诉他。”

“老先生?”听夏疑惑,她认识什么老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