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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32章:我让她躺着出去0%

第232章:我让她躺着出去

她笑了笑,语气温和:“能告诉我……找我的是什么老先生吗?”

前台姑娘抿了抿唇,小声道:“是……薄老爷子。”

薄家?

听夏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薄家人动作这么快。

看来那“问天地”的主人,确实有几分门道。

“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么?”听夏走近前台,“我亲自联系他。”

小姑娘见她靠近,脸颊更红,慌忙从柜台下摸出便签本,刷刷写下一串号码递过去。

“薄老爷子人很好的,”她小声补充,像在替老人解释,“今早来找您时,态度特别和气,不像要找麻烦的样子,您不用担心。”

听夏接过便签,唇角弯了弯:“我知道。谢谢你。”

“不、不客气……”姑娘垂下头,耳根都红了。

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听夏脸上飘,终于忍不住问:“虞小姐,您是不是……演员呀?”

听夏正看着那串号码,闻言失笑:“不是。”

“哦……”姑娘呆呆点头,又小声嘀咕,“您比这届港姐还好看呢。要是您去选美,就没她们什么事儿了……”

听夏将便签收好,朝她颔首:“谢谢。”

“不、不用谢……”

“我先上去了。”

“好!”

听夏转身上楼。

那姑娘还痴痴望着她背影,喃喃自语:

“虞小姐真好看……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霍先生真幸福啊……”

-

回到房间,听夏走到窗边,拿起电话拨号。

港城的夜在她身后铺开,霓虹如织,车流如河,璀璨得有些不真实。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男声:“喂?”

“薄爷爷,您好。”听夏声音放得轻缓,“我是虞听夏,虞景天的外孙女。”

“听夏?!”那头骤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听夏你到港城了?爷爷今早还去酒店寻你来着!”

“薄爷爷,我来这儿办点事,这两日恐怕抽不出空拜访。您看……三日后我登门拜访,咱们再细说,可好?”

“好好好!”老人笑声爽朗,“听夏丫头,在港城若遇着什么难处,只管找爷爷!千万别跟爷爷客气!”

听夏只当是场面话,应道:“谢谢爷爷。您把地址给我,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便去拜访您。”

薄荆山报了地址。

听夏记下,又寒暄两句,才挂断。

她转而拨给霍远舟。

这都几点了,人还没回来。

别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响了许久,无人接听。

听夏蹙眉,正打算出门去寻,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是霍远舟回拨。

“听夏,”他声音听着轻松,甚至带着惯常那点懒洋洋的调子,“我今晚回不去了。霍家有艘商船出了点岔子,得处理一下。你别担心。”

“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霍远舟轻笑,语气里那股子邪气又漫上来,“你好好歇着。今晚没我陪着……可别睡不着啊。”

听夏唇角微扬。

还能开玩笑,看来确实没事。

“那我先睡了。”

“晚安。”

-

薄荆山刚挂断与听夏的电话,脸上笑意还未褪去,一抬头,看见薄凛从门外走进来。

薄凛瞥见祖父脸上的笑,眼神沉了沉,没说话,径自往楼梯走。

“阿凛,”薄荆山叫住他,语气难得带着点喜色,“方才老虞的孙女来电话了。说三日后登门拜访。到时候你……”

“老头。”薄凛停步,侧过半张脸。

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一侧投下浓重阴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凝着化不开的阴鸷。

“我不喜欢女人进这栋房子。”他声音很冷,字字像冰碴,“你敢让她踏进来——我就让她躺着出去。”

不动手,是他给老头最后的体面。

可那女人若不知进退……

“你——!”薄荆山气得拄着拐杖站起,“人家小姑娘大老远找来,我连门都不让进,对得起老虞吗?!听夏在港城人生地不熟,都没想过麻烦我,我已经够亏心了!往后我哪有脸见老朋友!”

薄凛盯着他,见老头真动了怒,胸口起伏剧烈,终是抿了抿唇。

“仅此一次。”他转身,声音硬邦邦砸下来,“下不为例。”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

背影挺直,却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

薄荆山跌坐回沙发,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一旁的老管家无声叹息,递上杯热茶:“老爷,少爷他……当年受的罪太多了。谨慎些,总是好的。”

他看得明白。

这爷孙俩,一个满腔愧疚想弥补,一个遍体鳞伤不敢信。

谁都没错,可他们心里都疼啊。

“我就是不忍心……”薄荆山眼眶发红,声音发哽,“不忍心他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人,我老头还能活多久啊,只希望他未来平平安安,有个贴心人。”

“有些事,强求不得。”管家低声劝。

薄荆山没接话,只怔怔望着电视屏幕出神。

新闻正在播报。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最新消息,帝京萧氏长孙萧玉霖,涉嫌勾结境外势力,非法贩卖文物,已被拘捕……”

“此前,萧氏长女萧静姝因非法研制病毒、违规贩卖疫苗,反遭其研制的病毒反噬,已于日前身亡……”

薄荆山瞳孔骤缩。

握着拐杖的手,指节泛白。

萧家……大厦将倾?

可萧家盘根错节,同党遍布。

萧擎荣那些“朋友”里,不乏位高权重者。

当年若非他们联手打压,自己何至于流落港城?

何至于与孙子离心?

儿子儿媳又何至于……

他闭了闭眼,老泪纵横。

“老虞啊……”他对着空气,喃喃道,“你的冤屈……总有人会替你讨回来。”

只盼老虞还活着。

还能亲眼看着萧擎荣那伙人身败名裂。

方才电话里,竟忘了问听夏她外公的事。

三日后见面,定要好好问问。

他也想回去了。

回那片土地,去看看故人,看看父母坟前青草,是否已萋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