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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74章:你选谁谁是男主0%

第274章:你选谁谁是男主

次日清晨。

听夏醒来时,司战仍在熟睡。

昨日葬礼劳神,夜里又缠着她闹腾许久,少年睡得极沉。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影。

睫毛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翳,呼吸绵长均匀。

她静静看了片刻,轻手轻脚下床,闪身进了空间。

-

许久未进,空间里已是大变样。

原先荒芜的土地被规划得井井有条。

左侧是整片的药田,深海雪莲、百年人参、灵芝等珍稀药材生机盎然,灵气氤氲。

右侧是果蔬区,番茄红得透亮,葡萄藤上挂满紫晶似的果串。

更远处还辟了片小花圃,各色不知名的野花烂漫开着。

几个扩建后的仓库整齐排列,里头分门别类堆满物资,从恶鱼岛搬来的古董、金条、珠宝,还有各处搜罗的稀奇玩意儿。

听夏唇角微弯。

有钱有粮,心里不慌。

统子鹅瘫在灵泉边的藤编躺椅上,身上裹着条素色浴巾,只露出个光秃秃的鹅头和半截焦黑的脖子。

听见动静,它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

“主银你来啦,我没事,我很好,我还活着……”

听夏在它身旁的石凳坐下,打量它那副惨相:

“这是犯天条了吧,劈成这惨状。”

统子鹅长叹一声,声音沧桑:

“我发现这‘天机’是越来越难偷了。从前顺手牵羊没事儿,如今回回被雷逮个正着。”

听夏挑眉:“这回偷着什么了?”

统子鹅眨巴眨巴绿豆眼,可怜巴巴:

“除非你借我一千功德值。我没有能量,毛都长不齐了。”

“行。”听夏爽快应下。

这肥鹅如今倒是知道“借”了。

从前都是直接偷的。

功德值到账,统子鹅身上泛起层淡金的光。

焦黑的皮肤褪去,新生的绒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出来,很快覆盖了脖颈。

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把浴巾一掀,露出重新毛茸茸的胖身子。

“还是得攒功德……”它感慨,“有功德就是浑身舒畅。”

“说吧,”听夏好整以暇,“这回的‘天机’,是什么?”

统子鹅神色一肃,豆眼里闪过数据流般的微光。

“我偷到了,大半原文剧情。”

“你之前猜的没错,司战和薄凛这条线,已经和原著完全偏离了。”

它顿了顿,声音压低:

“在原著里司战死在了那个水池里。根本没有恶鱼岛的事。”

听夏唇角的笑意淡去。

“详细说说。”

“原文里,司战逃到帝京后,一直躲在山上的池子里。司益霖的人搜过去,他潜在水底避过。等人走了,伤口恶化,高烧昏迷。第二日便没了力气,第三日……死在了池子里。”

统子鹅声音平铺直叙,却字字冰冷:

“怡家食品厂的人发现时,尸身已泡得不成样子。他是炮灰,书中只是一笔带过。”

“他死后,暗枢内乱。司益霖不成气候,很快被影伐吞并。港城落入薄凛之手。”

听夏静默。

心口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发疼。

若那日她没有去山上,没有打开井盖,没有将他从池中捞出。

她的司战,已是一具腐尸。

“不止司战。”统子鹅继续道,“霍远舟在原著里一直是植物人。他母亲被小叔所害,断了医疗供给。他在病床上活活饿死,狼狈至极,霍家落入钟玉玲之手。”

“商千白发病时独自在车里,无人知晓,窒息而亡。”

它瞥了眼听夏神色,小心问:

“还想听……其他人的结局么?”

“说。”

“盛栖野被白家下药,欲逼他娶白若兰。他驾车逃离时撞树,终身残疾,在轮椅上抑郁自杀。”

“这些男配里,唯独谢云澜结局稍好,他将一生献给刑侦事业,终身未娶,获共和国奖章。可书中写他‘深夜独坐办公室,望着窗外万家灯火,眼底一片空寂’。”

“封政枭是男主,自然顺遂,可一次任务伤及根本,女主一直想嫁给他,但是没有成功,她喜欢封政枭,所以在小圈子里说自己是他女朋友,便被大反派他们盯上折磨,属于那种比较蠢的人设了。这书……大抵烂尾了,后文再无交代他们的感情事宜。”

“倒是薄凛与池知微的线有趣,一个大反派,一个恶毒女配,联手搞事。池知微用杀了孟昭亭与钟玉茹,将人剁成肉酱。萧玉霖被她阉割后弄到金三角,供人玩乐,萧静姝被薄凛扔进蛇窟。萧擎荣最终被封政枭解决。”

统子鹅挠挠头:

“像本大男主文,封政枭成了外交部长,守护国泰民安。薄凛退回港城,未再踏足帝京,死因为他爷爷被他仇家害死,他去杀他仇家的时候,也被人欺凌而死。”

它顿了顿,又补一句:

“哦,还有宁书渊。他被绑架,对方逼他父亲亲眼看着他被炸死。宁父崩溃,国家某项重要科研停滞。他妹妹因此受了精神创伤,宁母病故……一家子,死绝了。”

听夏闭了闭眼。

原文里……他们都不得善终。

“不过现在都变了!”统子鹅赶紧道,“他们一个个都没事!主银,你是真厉害,你选了谁,谁就能改命。我刷短视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樱花树下站谁都美,你的爱给谁都热烈’?”

“你选择了他们,他们事业红火,家庭美满,成了帝京赫赫有名的名流公子!”

“所以最厉害的是主银,你选择谁,谁就能成为男主一样的存在!”

听夏屈指,轻敲它脑门:

“所以现在,剧情已彻底偏离?他们不会再有事了?”

“唔,大体是。但有些未受影响的‘支线’,可能照旧。”统子鹅嘿嘿笑,“不过有主银在,怕什么?你就是最大的变数,你是你人生的女主,因为你够强,所以你说了算!”

听夏眸色深了深,嘴角微扬:

“谢了,鹅子。回去给你炖铁锅大鹅。”

“好嘞!”统子鹅乐得拍翅膀,好久没吃铁锅炖大鹅了。

-

退出空间,回到床上。

司战仍在熟睡。

只是梦里似乎也不安稳,眉心微微蹙着,唇抿成一条线,没了白日那份刻意摆出的乖巧柔软,反倒透出些挥不去的、属于少年人的郁色。

听夏伸手,指尖轻抚过他眉间。

“往后,”她声音很低,像说给自己听,“我护着你。”

司战眉头无意识舒展开,往她这边蹭了蹭,寻到个舒服的姿势,唇角弯起小小的、满足的弧度,又沉沉睡去。

听夏起身洗漱,换了身简便的米白针织衫与浅咖长裤,长发随意束起,推门下楼。

-

清晨的花园弥漫着青草与露水的清新气息。

霍远舟刚晨跑回来,额发微湿,白色运动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看见她,眸光一亮。

“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

“习惯了。”听夏走近,“从前在村里,常和外公外婆晨跑上山。”

“早餐备好了,”霍远舟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一起用些?”

他掌心温热,带着运动后的潮意。

听夏任他牵着,两人并肩走向主楼餐厅。

长桌上已摆好港式早茶,虾饺、烧卖、肠粉、皮蛋粥,还有一碟刚炸好的油条。

“航班晚点了,”霍远舟替她盛粥,声音温和,“我们可晚些去机场。你多歇歇。”

“好。”听夏接过粥碗。

正好,她还有事需同阿珍交代,要把这里的产业并入听雨集团,还得再研究一下。

此番回帝京,再来港城不知是何时。

虽有电话,可许多事终是当面说清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