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76章:这是以权谋私啊0%

第276章:这是以权谋私啊

听夏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漂亮得近乎妖异的眸子里,漾着几分真实的惊讶。

她没料到,活在九十年代的霍远舟,能说出这番话。

从前想着同他们“恋爱”,多少带着点自私的念头。

毕竟她最爱的是自己,旁人不过是漫漫人生里,添些趣味的点缀。

可此刻听着他的话,她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人。

统子鹅说他们都是炮灰,是男频文里衬托男主光环的工具。

他们的凄惨结局,只为凸显男主如何“顺风顺水”“坐拥江山”。

可此刻,他就活生生在她面前。

有温度,有思想,会说“舍不得你受半分苦”。

听夏敛了眸中那点复杂,侧身靠上他肩膀,声音放得很轻:

“你是独子。如今霍家只剩你了。真不想要个孩子?”

霍远舟低笑,指尖绕着她一缕垂落的发:

“有孩子能改变什么?我死了,什么也带不走。有孩子,我也活不过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像在说情话,又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想透的道理:

“若听夏以后真要把我们都娶回家,那你得生几个?得多辛苦?”

“就为那些虚头巴脑的‘传宗接代’?”

他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讥诮:

“没什么意思。我连我曾祖父叫什么都不知道。他早化成土了,我管不了后人,后人也记不得我。”

听夏:“……”

这小子的思想,直接超前了六十年。

罢了,想这些尚早。

往后若真有孕育果,在他还想跟自己走下去的时候,或许跟他有一个不用自己生、却能继承他们全部优点的孩子也不错。

如此,夏舟集团仍姓霍,也算对得起未曾谋面的霍老爷子。

虽然没见过霍爷爷,可想想自己“祸害”了人家独孙,外公在地下面对七个老头时,怕得再多罚几杯。

关键,她也好奇那孕育果,怎么结合最优秀的基因,再长成最出色的孩子。

无痛拥有个天才孩子,确实...挺有意思。

她靠在他肩头,忍不住低笑出声。

霍远舟瞧见她笑,唇角也跟着弯起。

无所谓。

只要同她在一处,便欢喜。

可这欢喜没持续多久。

他忽然想起,回了帝京,情敌更多了。

菩萨保佑,那几个最好全出差了。

显然,菩萨不管这事。

-

舱门处传来动静。

又有人登机。

那人踏入公务舱,目光扫过,发出一声极轻、却毫不掩饰的冷哼。

听夏抬眸。

方才望着霍远舟时那点温柔笑意,在看清来人后,迅速淡去,凝成一片冷淡的漠然。

霍远舟亦抬眼。

那人已径直走到过道,落座。

听夏重新靠回霍远舟肩头,阖眼假寐。

薄凛只得了她冷淡一瞥。

见两人依偎亲密,他扫了眼霍远舟,唇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

霍远舟是聪明人。

虽未见过薄凛,可早前翻港城财经报时,见过这人的侧影照,那时只觉这“薄家少爷”生得一副好皮相,未料是这般人物。

他想起前两日处理王何军父子时,在暗枢门口撞见个送往听夏处的包裹。

他直觉不对,拆开,里头是两只断手、一截小腿,血淋淋用油纸裹着,附了张字条,字迹张狂:

“退婚贺礼。”

他当即让人处理干净,未叫听夏瞧见。后查实,是影伐手笔。

此刻再见薄凛,只觉越发碍眼。

若那肮脏玩意真污了听夏的眼,她定要恶心,少不得少吃两碗饭。

-

航程中,听夏与霍远舟始终依偎。

她真睡了一小觉,醒来时,发现霍远舟正低头看她,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薄凛在对面坐着,脸色阴沉。

他邻座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被薄凛那身冷戾气场慑得冷汗涔涔,三个半小时的航程,如坐针毡。

空乘送来餐食。

霍远舟将自己那份红烧肉仔细剔了肥,夹进听夏餐盒。

听夏则把不爱的胡萝卜拨给他。

薄凛盯着那两根交换的筷子,牙关咬紧。

狗男女!!

“先、先生,”邻座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劳驾……我想去洗手间。”

薄凛长腿交叠,堵着过道,没动。

他本欲发火,可瞥见霍远舟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硬生生压下火气,声音冷硬:

“没吃完就去?吃完再去。一直上厕所,你肾虚啊?”

男人:“……”

他捂着肚子,抖着手拿起勺子,上个厕所都得被说肾虚。

这人真可怕,可他知道他...

这可是个杀人如麻的主。

听夏与霍远舟旁若无人,低声说笑。

薄凛周身气压越来越低,像座濒临喷发的火山。

-

三个半小时,于霍远舟而言太短。

飞机落地大京机场,舱门开启。

他牵着听夏走出廊桥,心头那点不舍还未散尽,便见休息区立着道熟悉的身影。

封政枭一身墨色大衣,身姿挺拔,立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像柄出鞘的军刀。

周围旅客皆匆匆,无人敢近。

三人来到了安静的休息室。

霍远舟挑眉,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封市长这是以权谋私?”

别人都在外头苦等,他倒能进到廊桥口。

要脸么?

他好兄弟还在外头老老实实接机呢。

封政枭没理他,目光落在听夏脸上,朝她张开怀抱:

“欢迎回家。”

霍远舟攥紧听夏的手。

听夏失笑,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

霍远舟这才松手,神色仍有些不情愿。

封政枭上前,将听夏轻轻拥进怀里。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发顶,深深嗅了嗅那缕熟悉的、清冽的药香。

声音低哑,裹着磁性的质感,响在她耳畔:

“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