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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86章:年纪轻轻就虚了0%

第286章:年纪轻轻就虚了

听夏的眸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她看向封政枭,那人一脸“我光明磊落”的坦荡,可那微眯的眸子,分明写着“我就是故意的”。

她伸手,握住谢云澜冰凉的手。

“你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

谢云澜在她身侧坐下,脑袋轻轻靠上她肩,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刻意放大的委屈,眸光还划过对面某人:

“只有你会心疼我。”

封政枭这手伸得真长。

可没办法。

整个帝京的位置,大半是他的人脉网。

自己即便不再直属他麾下,也还在他“手下的手下”的管辖里。

这种憋屈……

往后,他总会找补回来。

听夏抬眸,正撞上封政枭的视线。

他眸色深深,正盯着谢云澜,犀利而危险。

“你也太小气。”听夏皱眉,语气里带点嗔怪,“他这几日够累了,就不能让他休息几天吗?”

封政枭见她因谢云澜责怪自己,胸口那团郁气骤然翻涌。

他指尖把玩着银质打火机,“咔嗒”一声轻响,火苗蹿起,映亮他漆黑的瞳孔。

“很累?”他看向谢云澜,声音平淡,却字字带刺,“年纪轻轻,身子这么虚?”

没人能听得下去情敌这句话。

谢云澜霍然起身。

“听夏,我不累。”他声音绷紧,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却很快掩下,“只是遗憾不能多陪你片刻。”

封政枭唇角微弯,俊毅的脸上浮起抹无辜:

“瞧,谢副局长年轻有为,查案天赋过人,局里离不得他。”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陈述事实:

“年轻人,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我这是给他机会。”

听夏:“……”我都不想戳穿你。

谢云澜清俊的脸上凝起层薄霜。

“那便多谢封叔了。”

两人目光相撞,空气里火花四溅。

听夏险些笑出声。

这两人互相捅心窝子的模样,实在有趣。

“听夏,我得走了。”谢云澜掌中手机震动,他瞥了眼屏幕,“李明到了。”

虽然心有不甘,可那头说的案子确实棘手。

既在这个位置上,他便要做到最好。

“好。”听夏想起什么,从旁边取过只系着紫缎带的礼盒,递给他,“我做的风铃。你爱的紫色。”

其实每个人的礼物都是独一无二,颜色各异。

只是特意选了不同包装,端水大师的基本修养罢了。

谢云澜接过,指尖抚过光滑的缎面。

“谢谢听夏,我很喜欢。”

他没想到她从港城归来,还给他带了礼物。

“快去吧,”听夏送他至门边,“注意安全。”

门合拢。

听夏转身,还没迈步,便被一股力道揽住腰身。

天旋地转,等她回神,已躺进沙发里。

封政枭撑在她上方,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听夏眼底漾开笑意,伸手勾住他脖颈:

“生什么气?”

封政枭垂眸,紧紧盯着她,声音低哑:

“你陪了他一下午。说好今日陪我。”

听夏指尖轻抚过他脸颊,语气放软:

“我跟他那是正事。”

他盯着她,良久,低头吻上她的唇。

微凉的唇瓣相触,一触即分,像蜻蜓点水。

他起身,坐回沙发,抬手扯松领口,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躁郁。

听夏侧眸看他。

“你今天有心事。”

平日的他,不会这般迂回。

连亲吻都在克制。

“今日是我疏忽——”她正打算道歉。

“不是为这个。”封政枭打断她,从怀中取出只巴掌大的铁皮盒,搁在茶几上,“这是萧擎荣存在银行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他想用里头装的秘密,换条活路。上头还在考虑,这东西目前只有我看过。”

听夏眸光落向那盒子。

她伸手欲取,封政枭却按住她手背。

“你确定要打开吗?”

听夏挑眉:“打开了会如何?”

“打开了,”封政枭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便意味着你的秘密,我会知晓。”

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放得更低:

“若你不想我知道,便等我走后再看。此事后续我会处理干净,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窥探。我也会处理好,给上面一个交代”

听夏沉默。

她的秘密……

萧家所求,她知道。

毕竟只要存在过,便会有痕迹。

当年萧虞两家走得那般近,芥子空间他们肯定也怀疑过……

她看着封政枭,缓缓抽回手。

“那我不看了。”

【诶,主银,你不信他?】统子鹅在封政枭掏出铁盒时便竖着耳朵,此刻忍不住插话。

它大概能猜到,封政枭想探知的秘密,与那方小空间有关。

虞家祖传的那处逼仄之地,原先只够搁两张桌子,塞满破书。

若不是它出手,主银的空间哪能有今日气象。

听夏看向封政枭。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像松了口气。

“好。”

他方才在想,如果听夏的秘密真被他知晓,上头问起时,他定会选择隐瞒。

可那秘密便会成悬在他头顶的刀。

不如不知。便无后患。

听夏端起已凉的茶,抿了一口。

告不告诉他,其实没有区别。

封政枭太聪明。

他早该猜到了,那日她凭空取出的狙击枪。

还有躲过层层检查的枪支,明明所属萧家,却出现在她手上。

他都懂。

就连盛栖野也知道,毕竟那天醒来时所处的奇异之地,很多东西都不是这个年代有的。

他不过是选择装傻,也选择相信他。

一个最为精明,一个最会装傻,两人恰恰是最不好糊弄的。

她与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未捅破,一切便仍是秘密。

与他们的关系,还未到全然托付的地步。

于她而言,他们亦只是生命长河里,一道尚未定格身影。

“我该回去了。”封政枭起身,他得给她机会研究那个东西。

当然,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东西给她便好。

听夏送他到院门。一路无话。

临别,他忽然转身,将她轻轻拥进怀里。

“我很高兴。”他声音响在她耳畔,很低,却清晰。

听夏身子微僵,“你高兴什么?”

封政枭轻轻摹挲着她的脸,“高兴你最爱的是自己,这样,没有人能伤害你,我爱你,所以希望就算没有我,你未来的人生也能安然无恙。”

封政枭低头,在她颊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晚安。”

“……晚安。”听夏怔怔看着他离开,心情复杂。

门闩落下。

听夏回到客厅,望着茶几上那只铁盒。

统子鹅从空间里蹦出来,绿豆眼眨巴,欲言又止:

“主银……”

“怎么?”听夏在沙发坐下,唇角弯起,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你以为我会难过?或者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