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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301章:听夏身世的真相0%

第301章:听夏身世的真相

“这不重要。”池知微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只想知道——你说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儿?”

钟玉玲眼珠转了转,视线在池知微与裴玉之间逡巡,忽地扯出个怪异的笑:

“你想把那孩子找回来?”

她压低声音,像淬了毒一般:

“她若回来,你父亲还要你么?你这些年拥有的地位、权势、父亲的宠爱,都会是她的。你就……一无所有了。”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诱哄:

“不如我们合作——”

话音未落,池知微已掐住她脖颈。

动作快得连裴玉都未来得及反应。

“我和你不一样。”池知微手指收紧,看着钟玉玲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声音很淡,“这些于我,无所谓。我只想父亲能与他的骨肉团圆。”

那是父亲与他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ta就该拥有这一切。

父亲待她极好。

若非当年他将她从战火废墟里捡回,她早已是黄土一抔。

能活到今日,已是恩赐。联邦的一切,本就不是她的。

她只想父亲能活得开心些。他承受了太多。

如今他爱的女人不在了,若有个孩子……或许他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动力。

她走到今日这位子,不过是为替父亲分忧。

她入联邦,只为助他。

无论他有无亲生女儿,他都是她父亲。

钟玉玲咬牙,嘶声道:

“你真不与我合作?我能让我女儿……顶替你父亲亲生女儿的身份。她绝不会威胁你,我也会听你差遣,让你永远是池家唯一的大小姐。”

她眼底闪着癫狂的光:

“便做亲子鉴定我也能操弄。”到时候她去取虞听夏的头发来做鉴定,谁又知道呢。

池玉微松了手。

钟玉玲心头一喜——她这是答应了?

池知微却只转向裴玉,语气平淡:

“处理干净。尸体不要留痕迹。”

“是。”裴玉握紧匕首。

“不!我说!我都说!!”钟玉玲瞪大眼,这人竟然要杀她!

她不想知道自己这里的真相了吗?!

她还想挣扎,脖颈已传来冰凉刺痛。

池知微转身,声音散在夜风里:

“晚了,我从不受人威胁。”

她只喜欢快速把事情解决。

脏东西打扫干净。

-

裴玉命人将尸首拖走,清理痕迹。

他走回廊下,见池知微抱膝坐在石阶上,仰头望着天上那轮缺月。

他挨着她坐下,瞥见她指尖冻得发红。

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拢进自己掌心,塞进大衣口袋。

“知微,”他声音放得很轻,“先生会好起来的。”

池知微垂眸,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裴玉手臂轻环过她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放心吧。先生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此番……定也能逢凶化吉。”

-

裴景回来时,正见池知微靠在弟弟肩头。

二人身影在月色下亲密相依,像幅静谧的画。

他指节捏得发白。

他拼了命才走到今日,离她这般近。

裴玉离开联邦数月,为何知微仍更信任他?

“知微。”他走上前,声音有些发涩,“航线申请,最迟后日可启程。”

“嗯。”池知微坐直身。

裴玉仍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他抬眼看向兄长,二人目光相撞,暗流涌动。

“知微,”裴玉开口,“我识得一位虞氏中医的传人,或可请她来为先生诊治。此人……正是虞青黛之女。”

裴景皱眉:

“那近古稀的老中医都说需半年,一个年轻姑娘能治?不如回联邦稳妥。”

“她治好过霍氏集团总裁,亦救过顾家老太太。虞氏医馆之前在帝京名声响亮,非是虚名。”裴玉语气平静,“哥,你该多看看报纸。承认别人优秀并不难。”

裴景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他与弟弟皆钟情知微。

明明是他一直陪伴在她身侧,为何她更喜欢弟弟……

裴玉不过只是想留知微在帝京,好跟他距离近些,哪顾先生死活。

“知微,真的可以让她一试。”裴玉转向池知微,眼神恳切,“若她也没办法,再返回联邦不迟。多一个机会,先生便多一分生机。”

“知微,”裴景急道,“先生病情隐秘,岂能让外人随意探看?若泄露出去,联邦必乱!”

池知微却看向裴玉:

“你说的那人……可是叫虞听夏?”

裴玉微讶:

“你认识她?”

他因与宁书渊有旧,知晓顾老太太之事,本想托宁书渊引荐虞听夏。

没想到知微竟也认得。

“嗯。”池知微指尖摩挲着口袋中那张名片,“我怀疑……虞听夏便是父亲的女儿。”

“什么?!”裴景瞳孔骤缩。

裴玉点头:

“看了文件,我亦有如此猜想。”

“一切……等父亲醒来便知分晓。”池知微神色倦怠,“眼下只是猜测。父亲若是醒来,可做份亲子鉴定。”

“知微,”裴景上前一步,声音发紧,“若她真是先生的女儿,你当如何?”

“哥,”裴玉挑眉,“你觉得知微会在意这些?”

“知微为成先生继承人,付出多少心血!”裴景声音拔高,“若那人仅凭血缘便能继承一切,知微这些年辛苦……算什么?!”

裴玉沉默。

他知知微有多拼。

池知微起身,声音很淡:

“无所谓。只要父亲安好,我怎样都行。”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况且,虞听夏若真是先生血脉,由她继位……我服。”

“恶鱼岛如今归她,暗枢亦为她所掌。不得不承认她强于我。”

“做她手下”她唇角微弯,竟有几分释然,“也不亏。”

裴景眼底翻涌着痛色:

“知微!”

“裴玉,”池知微不再看他,“安排一下。明日你同我去虞家,请她为父亲诊治。”

“好。”

“那我呢——”裴景喉头发哽。

明明一直陪着她的是自己。

池知微瞥他一眼:

“你近日心绪不稳。留守此处,护好父亲。”

语罢,转身离去。

裴景僵立原地。

知微嫌弃他了?

裴玉点了支烟,火星在夜色里明灭。

“哥,”他吐出口烟圈,声音懒洋洋的,“我说过,你会输。”

“你赢不了我。”

裴景盯着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