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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344章:又有人盯上她了0%

第344章:又有人盯上她了

晚上是自由学习时间。

六个人各自在宿舍里看书、整理笔记、写技术报告。

方远志和周敏华住隔壁,经常能听到两人讨论问题的声音,一个说“你这个算法不对”,另一个说“你再算一遍”,争得面红耳赤,过一会儿又没声了,大概是和好了。

郑维义独来独往,从不串门。

孙美茹倒是经常来找听夏,要么借笔记,要么问数学题,问完也不急着走,坐在床边聊天。

“小虞,你说M国那边的实验室,真能让咱们随便进吗?”孙美茹托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点担忧。

“不能。”听夏实话实说,“核心的东西肯定不会让咱们看。能看的,都是他们觉得咱们迟早能自己搞出来的。”

孙美茹叹了口气:“那咱们不是白去了?”

“不白去。”听夏翻了一页书,“就算只看到他们怎么做事的,也是收获。人家的管理方式、实验流程、团队协作模式,都能学。”

孙美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转眼到了五月中旬。

戈壁滩上的天气热了起来,白天最高温度能到三十多度,但早晚还是凉,得穿外套。

这天下午,孟清河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课程提前结束了。”他说,“一周后,你们出发去沪城,六月三号,从沪城飞M国。”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怎么提前了?”方远志问。

“M国那边把交流峰会的时间往前调了一周。”孟清河说,“具体原因没说,据说是跟国际形势有关。不管他们什么原因,咱们这边配合。”

郑维义皱着眉:“那咱们的准备工作来得及吗?”

“来得及。这些日子,你们学的东西已经够用了。剩下的,到了那边边学边补。”孟清河看着他们,“明天开始,做行前准备。体检、签证、行李、心理辅导,一样不能少。”

散会后,听夏被孟清河叫住了。

“那个东西,你记住了吗?”他问,声音很低。

听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封关于热防护系统参数的信封。

“记住了。”她说,“信封已经烧了。”

孟清河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两圈,又塞回去。

“到了M国,一切小心。”他看着听夏,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那边不比国内,没人能护着你。”

听夏弯了弯嘴角:“我能护好自己。”

孟清河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老人看年轻人的感慨。

“聂国平说得对,你这姑娘,胆子是真大。”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了,你那个小男朋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听夏打断他。

“行,不是就不是。”孟清河摆了摆手,“总之,你们俩在外面互相照应着点。宁家那小子虽然显眼,但人聪明谨慎,关键时刻靠得住。”

听夏没接话,看着孟清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转身回了宿舍,推开门,发现宁书渊正坐在她书桌前,跟周敏华说着什么。

看见她进来,他立刻站了起来。

“听夏,你的签证照片,我帮你领回来了。”他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明天上午八点,基地医院体检,别迟到。”

“知道了。”

宁书渊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孟总又找你谈话了?”

“嗯。”

“说什么?”

“说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在M国惹事。”听夏面不改色地胡扯。

宁书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里有光。

“那你看紧点。”他说。

说完转身走了,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周敏华坐在床上,看着宁书渊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听夏,嘴角挂着一种“我什么都懂”的笑容。

“小虞啊,”她慢悠悠地说,“你方叔年轻的时候追我,也是这副德性。没事找事,没话找话,一天往我跟前凑八回。”

“我跟他,只是同学...”听夏拿起桌上的签证照片看了一眼,照片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像个没有感情的证件照机器。

她有几分失神,这段时间跟宁书渊的相处,发现他确实很聪明,并且也不讨人厌。

统子鹅得意洋洋,【我就知道,我做的翻牌卡能用上。】

听夏:【闭嘴。】

统子鹅:【略略略!喜欢就拿下!反正多一个也不多,人多麻将能坐两桌。】

“嗯,同学。”周敏华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全是敷衍。

听夏懒得解释了,拿起书继续看。

窗外,白杨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戈壁滩上的夏天,来得又快又猛。

再过两天,她就要离开这片土地,飞往大洋彼岸。

听夏合上书,看向窗外。

真奇怪,大西北的天很蓝,几乎看不到云朵。

有一种很大气的美,让她的心情也跟着舒畅了许多。

-

培训结束的第二天。

六个人站在基地门口,身后是住了半月的灰白色小楼,面前是那辆熟悉的绿色中巴车。

戈壁滩上的风还是那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张处长拎着一袋东西走过来,塞给方远志:“路上吃的,别饿着。”

方远志接过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最后只挤出一句:“张处,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应该的。”张处长摆了摆手,目光在六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到了外面,都好好的,平平安安回来。”

中巴车发动了,缓缓驶出基地大门。

听夏坐在最后一排,透过车窗看着那片灰白色的建筑群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消失在戈壁滩的地平线上。

宁书渊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翻几页,目光一直落在窗外。

“舍不得?”听夏问。

“有一点。”宁书渊顿了顿,“这个项目太重要了,而这里......”

有他和她很多回忆,就像是他偷来的一样。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到达兰星机场。

这一次没有劫匪,没有延误,航班准点起飞,下午四点抵达沪城。

沪城比帝京还热,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海腥味。

接机的是沪城航天院的一位工作人员,姓刘,四十来岁,戴着一顶鸭舌帽,举着写有他们名字的牌子站在到达口。

“孟总让我来接你们。”刘师傅帮他们把行李搬上一辆面包车,“先送你们去酒店,明天上午办签证的事,后天一早的飞机,直飞纽约。”

酒店在机场附近,干净整洁。

六个人分了三间房,方远志和周敏华一间,郑维义和宁书渊一间,听夏和孙美茹一间。

孙美茹进了房间就把鞋脱了,光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感叹:“终于住上有地毯的酒店了,基地那个水泥地,我这俩月脚底板都厚了一层。”

听夏把行李放好,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看见孙美茹正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小虞,楼下有条河,还有人在钓鱼!”

听夏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条窄窄的河道,水不太干净,但还是有一个老头坐在马扎上,一动不动地举着鱼竿。

“沪城人真有意思,”孙美茹说,“这么脏的水也能钓。”

“钓的不是鱼,是清闲。”听夏说完,转身回到床边,拿出那本宁书渊给她的英文书继续翻。

孙美茹看了一会儿,也没了兴致,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小虞,你紧张吗?”

“紧张什么?”

“去M国啊。”孙美茹翻过身,侧躺着看她,“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总做梦,梦见到了那边,人家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跟个傻子似的。”

听夏翻了一页书:“你不是过了英语六级吗?”

“过了有什么用?考试是考试,真到了那个环境,肯定不一样。”孙美茹叹了口气,“早知道大学的时候多练练口语了。”

听夏没接话,继续看书。

孙美茹又翻了个身,嘟嘟囔囔地说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声音越来越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