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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45章 她不知好歹0%

第45章 她不知好歹

萧宝蘅看了她一眼,“莫要议论这些。”

虽然是轻声斥责,脸上并没什么怒意,橘红也不往心里去。

大娘子恪尽礼教,不爱说人坏话,但只要是人,就会有不舒服的时候,她跟在身边许久了,也明白她的心思的。

今日大娘子做了件没头脑的事,又被三娘子落了面子,偏生碍于体面,又是她先胡乱责问的,不管是心里还是面子上都过不去。

大娘子又不是那种能说出难听话的。

她这个当奴婢的,倒是可以替她说一说。

这件事,说成了是三娘子不懂事,不懂得感恩,大娘子的心里,自然会舒坦许多。

能在她身边,得重用,也是需要一些门道的。

大娘子平日里不许旁人议论,不代表是真的不愿意听,需要分时候,分情况说。

比如现在,大娘子有气,却不愿意有任何难听的话,从她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由自己这个“不懂事”的奴婢说了,也能得欢喜。

橘红这不觉得有什么,这世界哪有什么完美之人,只是有的事情不方便做,有的话不方便说,但不得不说不得不做的时候,得有人懂事的分忧。

……

萧宝玉回去的时候,还忍不住掉眼泪。

她就是这样,受了委屈也好,同人争吵也罢,习惯性的未语泪先流。

似乎眼泪袋子破了,说流泪就要流泪。

忍不住,也憋不住。

她也深觉此举没出息。

那能怎么办?

就是不够强,就连自己的眼泪都控制不住。

她一边走一边哭,被秋风吹得眼泪在脸上胡乱流,都迷了眼,又不敢抬头,生怕叫人瞧见了。

采桑没跟着进去,但是也知道她受了委屈,扶着她走的时候,心声不停的往萧宝玉的耳朵里冒。

【还以为大娘子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是非不分,往日见面少,以为是个多么金尊玉贵的人。】

【从前总是觉得,大娘子就是天上的明月,又像是明月上住着的嫦娥,自家娘子嘛,就是那可怜的小白兔。】

【现在好了,小白兔上了月宫,投进了嫦娥的怀抱,还以为得了庇护,看着一团和气又和睦,但谁也不知道,那嫦娥就瞅不上小白兔,想要揉就揉,想要搓就搓,惯会欺负人。】

【真是让人讨厌,给人一棒子,又往她嘴里塞两颗枣,若是只记得棒子,不记得枣,又显得不记恩情。要是只记得枣儿,心里头也实在难受。若是什么都记得,那就更难受了。】

最后,采桑心里总结:

【大娘子也不是好东西,自家三娘子也应该做会咬人的白兔,天天这里红了眼,那里红了眼的,跟得了红眼病似的,要是不知道的,得天天找个大夫备着。】

萧宝玉本来难过得很,听她在心里胡乱说话,没忍住,又笑出了声,脸上还挂着眼泪。

她红眼病吗?

形容的还挺到位的。

采桑一脸茫然,“三娘子,怎么了?”

“没事,我突然想起好笑的事情,不想哭了。”萧宝玉被她的心声一打岔,那点委屈,突然就散了。

也不觉得到底有何可委屈的。

她就是单纯的,爱哭。

采桑松了一口气,“那咱们就快回去吧,今天也累了一天,家里做了长寿面,赶紧回去吃。”

“嗯,好!”

萧宝玉这回真没什么情绪了,但是讨厌大姐这件事,在她心里扎了根,她再没有主动去过她那边,读书有不解的地方,就拿去问萧宝珠。

四妹最近在府里被禁足,正是无聊的时候,且萧宝玉发现,她看似咋咋呼呼,实则渊博的很。

总是有不同的见解。

虽然四妹没有耐心,但是她去了,她无聊的时候,也会多说几句。

当然,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心里骂大姐姐,现在连带着二姐,也骂上了。

不去那边的时候,萧宝玉就窝在自己的院里,她最喜欢练字,每每临摹完一篇字帖,都有巨大的成就感,所以她很喜欢。

时间一晃,院里的枯叶都落了满地,扫也扫不尽,每天都是唰唰唰扫地的声音。

萧宝玉想了想,“不扫了吧,且让落叶飘一会儿,地上铺满黄叶,也别有趣味。”

她的院子,她还是能做得主的。

她说不扫,也没有人违逆。

这些日子她不去找萧宝蘅,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是愧疚也好,还是别的心思也罢,让橘红给她传话,让她请了王冠之,她替她平了焦虑,往后不必惦记。

本来心情好好的,提到这个人,萧宝玉就特别心烦,当即回了橘红的话,“烦请姐姐回去告诉我大姐,这件事情不用她多虑。我如今已经想明白了,管他谁爱谁,爱谁谁。我过我自己的日子就是。”

有什么可说的,难不成大姐说几句让别人别喜欢了,别人就能听话吗?

何必横生枝节。

也让自己心情烦闷。

这种日子也不错,最好成婚之后也别踏进她的房门。

对,她打算成亲那天就摊牌,王冠之只喜欢姐姐,却娶了自己,对于姐姐来说不是什么太差的名声,毕竟这是王冠之的行为,跟她无关。

但是,对于王冠之而言,肯定是不磊落的。

到时候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谁也别见谁,要不然,就别怪她把事情给捅出去。

至于现在,就不要纠结了。

少提不顺心的事儿,快乐一天是一天。

她一口气回绝,橘红也只能回去禀报,且先一步下评语,“三娘子真是不知好歹。”

萧宝蘅得了这句话,就觉得问心无愧了,她不是不想解决此事,是萧宝玉不领情。

既然如此,那就跟她无关了。

她如今,也是裴珩身边的红人,借着对裴昭的了解,给他下了两个套,不大不小的。

裴昭爱喝酒,爱风流,爱诗文,且不爱节制,听闻他被陛下按着,强行戒掉了五石散。

萧宝蘅觉得,甚是可惜。

这种东西虽然没有明令禁止,那是因为有很多文人雅士,在追捧着。

但的的确确会对身体和精神造成伤害,甚至有可能后期疯癫,若是到那种地步,裴昭很可能,就没有了一争之力。

她从前,很担忧的劝说过,现在反而觉得可惜。

真是时不逢她,希望他收起放荡不羁时,他不听,希望他延续秉性时,偏偏又正常了许多。

好在,他还是爱酒。

也许是憋屈的久了,前些日子喝了酒后,便打马入皇城,还踩伤了侍门郎,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有规定,车马皆不可入皇城。

被裴珩的人,狠狠的弹劾了,陛下实属无奈,罚了俸禄,却又抬举了他,就说他是太闲了,才能去喝酒误事。

将犯了规矩这一条,直接变成酒后糊涂,还让他领了差事,这些日子的努力,又白费了。

得到宠爱的人,果然不一样。

若是裴珩犯了这种错,不按律处置才怪了。

也就是裴昭,干出这种混账事,还能领了差事,正式进入朝堂,真是世道不公。

她忧心的事多,自然无暇顾及姐妹之情,该做的她做了,该表明的态度也有了,三妹不愿意领情,那是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