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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50章 提醒0%

第50章 提醒

萧宝玉添了一桩心事。

就在刚刚。

回屋的时候遇到了二姐,不知道为什么,许久不曾说话的二姐,同她说了几句话。

不是关怀。

二姐真的热衷于挑拨她和大姐的关系。

即便没有什么用。

她有了机会就会说,乐此不疲。

一向不亲近,她却拉着萧宝玉的手,貌似掏心掏肺,“你可知道,那王冠之不是什么好人,心底里有了大姐。”

萧宝玉只能装作不知,论远近亲疏,她大抵上还是和大姐的关系要亲近一些的。

更不会在二姐面前说大姐的坏话。

还是那句话,不论出于什么缘故,大姐的确也护着她了,也教她许多,即便是对她的感情复杂,这份情意,非二姐不能及。

“二姐别乱说了,这种话传出去,不论是大姐还是我,还有王公子,都得不到好处的。”

萧宝璋神色淡了许多,“你真以为她是为了你好?真是傻子,她给你的小恩小惠,不过是为了彰显她身为大姐的大度和体面,能有几分真心实意?”

萧宝玉沉默片刻,“二姐,那你呢,你对我有情分吗?”

若说有,她也是不信的。

同样是没有一起长大,遇到麻烦事,也都是把她推出去,大姐尚且还能心怀愧疚,二姐……

不提也罢。

萧宝璋念及她重生以来,没有看顾过萧宝玉,只顾做自己的事,甚至故意推了她进宫。

虽然那是萧宝玉该有的结局。

她的确袖手旁观,明哲保身。

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随你,她的小恩小惠已然将你收买,兴许你觉得是王家女的她,能是你的大树,你迟早会明白,那棵树倒下的一刻,先砸的是树底下的。”

萧宝玉不由得问道,“你想做什么?”

萧宝璋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神色淡然的,将手抽走。

这场算是偶遇的谈话,不欢而散。

她满怀自信的离开,却是给萧宝玉留下了烦恼。

因为她在二姐的心声里,听到了些不得了的事儿。

这次的秋猎,绝对不太平。

她的目标是谢二娘子。

毕竟她的心声是对四皇子妃的位置势在必得,而后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尤其是大姐。

虽然心声里没有详细的描绘她的计策,却夹带了些许,算计谢二娘子嫁祸给裴珩。

萧宝玉纠结的事儿有三。

这件事,她该不该提醒裴珩?

要不要提醒谢二娘子?

该不该告诉大姐。

她有私心的,裴珩对她好,大姐对她尚可,这件事牵扯到两人的利益和前程。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就不用纠结了,谁输谁赢,和她的关系都不太大。

可是她偏偏知道了。

要是裴珩因此事一蹶不振,步了所谓前世的后尘,她一定会内疚得要命,谁让他对她好的。

也的确是看裴昭不顺眼。

那掐脖子和咄咄逼人的仇,至今都没报。

她在屋里想了很久,谢二娘子那边,她抽空去提醒一番吧。

虽然不熟,还是见过几回的,她相貌平平,笑起来却很温柔,也特别有礼貌,不曾听她算计过谁。

若是死在这场权谋的倾轧里,颇为可惜。

主要是她窥见了自己的命运,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权势的牺牲品,不免和或许同命之人,有几分共情。

但是她也知道,她能力有限,即便是提醒也需要委婉些,不可暴露锋芒,这是她最好的保命法子。

她琢磨了片刻,就立刻只身去谢家暂住的院子拜访,递了帖子进去,谢二娘子着人回了话,只说今日有客人,不便相见。

此事事关重大,萧宝玉也不能逢人就说。

就是见到了谢二娘子,也得委婉提醒,忌讳交浅言深。

现在没见到人,萧宝玉即便是想救人一命,也不敢拿秘密暴露去赌,只能暂时歇了心思。

她准备回去,遇到了从萧家那边离开的裴珩。

裴珩还是一惯的同她保持距离,点头以示打了招呼,便要离开。

擦身而过时,他听到了萧宝玉很轻的声音,“当心谢二娘子的性命牵连于你。”

裴珩脚步顿了下,片刻后才回头,萧宝玉已经像没事人一样的走了,恰逢四弟从谢家居住的宅院里出来,他也没有纠缠。

此时无人,他也不必和裴昭装兄友弟恭,不欲和他寒暄,裴昭却走近了些,“二哥。”

他叹气问道,“你说,这些事,何时才能了了?我不想说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我只问你,可曾看清楚了父皇的态度?你即便是算计我犯错,父皇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不够成熟,罚我去领差事,做些贡献。”

“你说,这是罚还是抬举?”

裴珩不想提这些偏心,更不想和他说这些,“想说什么?”

裴昭好看的眉头紧皱,“二哥,你我不该你死我活的,我只想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放手。”

若是不放手,待谢二娘子身死,一口大锅扣在他的头上,而后的局面,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现在,尚且有转圜的可能。

裴珩沉默片刻,“既然是敌人,就不要套兄弟的外裳了,有什么手段,你使出来就是。”

裴昭看了他许久,神色复杂,“那你,就别怪不择手段了。”

“好。”裴昭利落的点点头,便回去了。

他原本以为,秋猎多出来的人员,变故在萧宝璋的身上,却不想,优柔寡断的四弟,竟也做得出要未婚妻的性命的事儿。

人,总是会变的。

直到面目全非。

他信萧宝玉的话,即便是不信,做些准备也是无妨的。

这件事能和他挂钩,除非他是杀人凶手,是不是栽赃嫁祸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无法洗脱嫌疑。

想了一圈,写了信,让心腹之人偷偷回去找杜先生了。

看着飘零的落叶,他不由得笑出声,带了些自嘲的意味,真是渐行渐远了,希望不是像他想的那样,曾经拿命相护的弟弟,以他的恩情化作插向他的刀。

又有些期待。

拖拖拉拉,带着过去的情分,你来我往中,都有几分留手,谁也没有真的下死手,至少那些打闹里,都顾及着彼此的性命。

若是四弟真的拿他的恩做利刃,也是足够明白心意了,往后,谁也不用再顾及血脉亲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