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催生
裴珩无所谓，“谁知道她的，脑子坏掉了吧。”
裴昭再风流，也不敢接茬。
谁说他没分寸的，纵观他辜负的女子，都没什么身份太高的，除了误杀的谢明霏。
柳明溪是公子之女，父亲是伯府家主，正妃还差不多，一个侧妃……那是欺负人。
对于柳家来说，形同侮辱。
柳明溪不愿意回去，死皮赖脸的留在京城，还住在宫里，只是皇后受不了了，把她挪到了自己眼睛边去。
就这样，还是不肯死心呢。
萧宝玉想到这些，也是无奈得很，“不管男女，总是容易为色所迷啊。”
男人爱美色，这女子也一样的。
看看柳明溪、杨家的姑娘，还有四妹，哪个不是前赴后继的。
她不由得说道，“还好，你生得没有那般招人。”
其实，他生得也不错。
毕竟不管是陛下还是皇后，年轻的时候都是有名的美人，裴家的这些子嗣，皮囊都不差。
只是，裴昭生得格外美，将别人都比得黯淡无光了。
裴珩笑吟吟的，“也是，我若是招人，怕你哭都来不及。”
萧宝玉想想都觉得头大。
真要是像裴昭那样，一个女娘接一个女娘的往他身上扑，都膈应得很。
俩人说说笑笑，一路到了宫里。
天正冷着，朝事已经散了，便被开恩驱马车入宫里头去，免去了在寒风里受冻的苦楚。
萧宝玉笑道，“我怎么总觉得父皇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之前，真的很严苛的。
很难开恩。
裴珩神色淡淡的，“年纪大了吧。”
人年纪大了，总会做一些不符合往常形式风格的行为。
见他兴致缺缺，萧宝玉沉默片刻，“你可还是怨恨？”
“不怨。”裴珩笑了笑，只是笑意并不达眼底，马车内光线暗了些，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的确是不怨了。
知道是有误会，虽然没有解开，但却已经释然。
也没有什么期待。
就是普通的君臣。
还有个争抢的资格。
萧宝玉也没有劝他，她又不是他，不知道他在那些不被认可的岁月里，是怎么难熬的。
就像是现在，谁要是问她怨不怨萧大爷，她也不怨。
不怨了，不代表就都好了，就能大方的原谅了。
这一次裴家的家宴，因为天冷，又黑了，直接去的皇后的宫里。
来得晚些，皇帝都先到了。
裴昭夫妻都到了，看样子方才聊的不错，皇帝没什么表情，倒是皇后的脸上，都是笑容。
和萧宝玉刚成婚进宫的那会儿不太一样，她现在没有敷衍，看来是诚心诚意的喜欢二姐这个儿媳妇的。
萧宝玉忙要行大礼，裴含光免了礼，“随意吃顿饭，我又不是什么老虎，别跪来跪去的。”
皇后待她站好，淡淡的说道，“坐吧，不必拘礼。”
她看向裴珩，“可是事儿很忙？早早让人传了信，此刻才能来，你父皇安排给你的差事，太繁杂了？”
看起来是关切的，更像是不满意两人来的晚了些。
萧宝玉偷偷去看裴珩的脸色，因为皇后这回，针对的意味太明显了。
二人成婚的时候进宫谢恩，为了等着一起吃饭，几乎待了一天，才等到其他的两个兄弟。
谢恩是早早就来的，让人出宫，传信又收拾整齐再来，无论如何也是要晚些的。
上回怎么不见她苛责裴昭来晚了。
这不就是没事找事。
也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
裴珩神色都不变，“是儿臣的错，路上耽搁了，母后勿怪。”
他这句话，令皇后情绪复杂。
之前两相对比之下，她还算是疼爱裴珩，裴珩和她也算亲昵，向来称娘亲，如今变了称呼。
她也知道，她的针对被裴珩察觉了，一时间万般情绪，便不想说话了，也没什么兴致。
她知道不应该找茬。
可是心头都是火气。
她是盼裴昭封王的，届时有了自己的封地，也有自己的实力，即便是裴珩赢了，他或许能靠自己，保存了性命。
可是没能成，无限期的搁置。
她就是有气。
裴含光没理她，只笑道，“子君子晟都成家了，子由，你也要抓紧了，也该提上日程了。”
裴川被点名，嗯了一声，“儿臣的婚事，父王母后做主就是，我没什么意见。”
他说完，又说道，“若是想抱孙子，二哥四哥家更近。”
皇后一听这话，眼神落在萧宝玉身上，“成亲也快半年了吧，还是没动静，身体可是调理了？”
萧宝玉无事不敢来见她，便是因为这个，成亲了，生孩子就是无法避免的话题。
总不能说，她现在不想生吧。
裴珩笑了一声，“母后何必着急？孩子需要讲究些缘分的。”
皇后绷着脸，“谈什么缘分，开枝散叶才是正道，若是端王妃力不足，我也有几个好的人选，左右你侧妃位置悬空。”
“父皇，瞧我母后，就是这样心急。”裴珩看向裴含光，“萧锦进门还没有一年，就要纳侧妃，岂不是让人寒心？孩子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强求的，若是女人多，就能有子嗣，二弟后院的知己颇多，怎么也没动静？”
皇后的脸色都快维持不住了，“还有没有规矩了，你四弟那些，都是些什么，正妃进门之前，哪能有子嗣的道理。”
剑拔弩张的时候，裴含光抬手，“好了，吃顿饭，那么大的火气，皇后，你怎么也学得往孩子的房里塞人了？”
皇后板着脸，“还不是为了他好。”
接下来，她就不说话了。
一家子随便聊聊，八百个心眼子，她也不参与。
勉强应付过去了，回去的时候，萧宝玉都觉得疲惫，“听你们说话，比什么都累。”
裴珩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反正去得少。”
萧宝玉想了会儿，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皇后说，子嗣的事……要不，把侧妃的位置张罗起来吧，有子嗣，这场斗争也是占据上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