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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153章 她是谁啊?0%

第153章 她是谁啊?

裴含光赢了无数场战斗,却在攻打池州时失利,因粮草不足被围,而徐夫人也是勇猛之人,孤身骑马进山寻他。

虽然对于战局,并没有什么益处,的确是走进了裴含光的心里的,在他的心里,恐怕当时的徐夫人的地位,要高过杨氏这个发妻。

就连许多人提起来,也是道有情有义的,哪怕是裴珩他们,也说不出不好来。

她确实心思明朗,张扬却不骄纵,也不会耍手段,时至今日,裴珩想起来,也是他五六岁的时候,徐夫人陪他玩闹的场景。

她后来死了。

没有死在战乱里,也没有死在后宅的倾轧中,而是在裴家几位公子夺位时,背叛了裴含光。

理由是,她爱慕裴二郎,也就是裴含光的哥哥。

萧宝玉皱眉,这是多么荒唐的理由。

“怎么可能!她当初能因为父皇身陷囹圄,孤身去寻,必然是同心的,又怎么可能……”

“世事无常吧。”裴珩面无表情,“那时,我尚未回到建康,都是听说的。不过,这件事同父亲和几位叔伯的夺位之争,一起封存了,不可提之。你只需要提到徐夫人就是。”

他也不信徐夫人会做这样的事。

她便是少见的痴女。

有人因爱生恨,有人因爱生妒,而她,爱屋及乌。

对他们这些,不是她亲生的孩子,都十分和煦。

又怎么可能背叛父皇。

且父皇大概也不信的,若非徐夫人自己饮鸩,回天乏术,即便是背叛了,宫里如今应该也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裴家人,其实还算念旧的。

裴珩知道自己不该,又觉得自己心思阴暗,依旧怀疑,这里头,有她亲娘的手段。

让萧宝玉提了徐夫人的名讳,不论是感同身受知晓他怕背叛,还是心虚,总不会再为难宝玉。

萧宝玉听了这些前尘往事,又没听得他的心声,有些了然的笑笑,“原来是这样,你才不愿意选侧妃。”

裴珩含笑,“是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安定了。”

他知道,不要侧妃,是怕两人的感情渐行渐远,也没有不正视自己的心,但是,有前车之鉴。

父皇母后也算是天作之合,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琴瑟和鸣,却还是出了个徐夫人。

人心不移,是最难的事。

他从不敢许诺,在宝玉之后,会不会出现份量更重的人,也不想说什么在乎,反而叫她失望不平。

他怨恨父亲的不公。

但是,时至今日,他崇拜的对象,依然是他的父亲。

对母后敬重,遵守承诺,是他的行事为人。

对徐夫人爱重,那是他情之往矣。

他记得徐夫人的好,也记得母后那时的痛,悲痛和嫉妒,是藏不住的,说到底,还是怪父皇给予人太多太多的希望了。

怕自己像父亲,守不住心,怕自己情难自禁,又怕来日让宝玉因变故变了个人,不敢言承诺,才处处对她说权衡。

也是教她,未来懂得权衡。

倘若真有那一天,没了感情,至少还能留给她权力,他就当做现在有待她有良心的裴珩是心安的。

萧宝玉从来不知道他那么多想法,她是个一根筋的人,除了死,没什么怕的。

现在两人挺好的,她也只顾及现在的感受。

伸手就抱住他的胳膊,“我也是,我们在一起,我就觉得安稳。”

她看着他垂眼,正看着她,眼里带了几分暖意,“我最庆幸的,就是嫁给你。”

哪怕真的要输,会没了命。

这一刻,她还是觉得,值得的。

是裴珩对她好,让她知道,有人心疼怜惜是什么感觉,有人为她打算,心里又有多暖。

裴珩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嗯。”

【多谢。】

萧宝玉没有回应,只是想着,是她应该谢谢才是。

……

皇后见了萧宝玉,一反常态的挂着笑容,亲热的招呼她坐下。

萧宝玉更怕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笑容都不敷衍了,先给了笑脸,怕是还有为难的事情等着她。

受宠若惊的坐下,一个劲的道谢,“谢谢母后,儿媳惶恐。”

皇后笑道,“怎么,我还能吃了你?”

接着,她又叹息了一声,“往常总觉得你这孩子呆呆的,没想到,还有几分玲珑心思。听闻你前几日邀请了贵女去家里赏花了,可有什么章程了?”

那日提起子嗣的事,被裴珩噎回来,心里还堵了气。

可听说萧宝玉回去,没几日就邀请各家适龄的、身份、才情都合适的贵女回去赏花。

多少是有些开心的。

至少,裴珩嘴上说不愿意,还是顾及着她这个亲娘的。

也就不吝啬夸奖萧宝玉。

萧宝玉就猜测是这件事,倒是也没有慌张,疑惑的问道,“母后说的章程什么章程?”

皇后蹙眉,笑容淡了些,“莫非,你邀请的人,不是给子君纳妃做准备的?”

“原是的。”萧宝玉点点头,“只是王爷不愿意,他……”

还没说完,她的话就被皇后打断了,“他不愿意?他又为何不愿意,何必拿他做挡箭牌。”

皇后发脾气,脸色沉沉的,威严深重,仿佛说句什么,都是错的,会迎来暴风雨。

萧宝玉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皇后脸色又变得和缓,循循善诱,“子嗣很重要,子君如今二十有四,同龄之人,怕是孩子都会遍地跑了,他一个男人,忙着公务,你却是不能不顾的。”

萧宝玉不敢反驳,却在心里腹诽,他年岁大了,又不是她拖的,之前怎么不着急给他安排?

她才嫁进来半年,就这的那的,好像裴珩这么大的年纪还没孩子,都是她害的一样。

她不敢说这些,只低声道,“我也想的,就是王爷不肯,妾身自幼被教导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

皇后睨着她,“噢?你说他不肯,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肯?”

萧宝玉垂头,“他说,怕遇到徐夫人那样的。”

她说罢,又抬起头,疑惑的问,“这徐夫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