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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160章 别来挑拨离间0%

第160章 别来挑拨离间

裴川见他来了,趴在床上呲牙咧嘴,“用不着你假好心,裴珩,你别以为送一碗药给我,我就能把你当兄长,少做梦了,你就是狗屎一样的玩意。”

裴珩额头跳了跳,“就算不是皇室之子,我们裴家也是世家大族,诗书传家,你张口闭口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裴川不觉羞愧,反而冷笑,“是,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阴暗毒辣,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裴珩没说话,走过去,捏住他的下巴,往他嘴里灌药。

裴川吓得魂不附体,不停的挣扎,可他全盛状态也不是裴珩的对手,遑论屁股都打烂了。

只能左右偏头。

最终还是被灌药进了肚子里。

糊了一脸黑黄的汤药。

颇为狼狈。

他掐着嗓子呕吐,“你给我喝了什么?”

裴珩掏出手帕,细致的擦着手指,“毒药,谁让你喋喋不休,没个分寸,往后,我耳边就清静了。”

如此荒唐之言,裴川却没有任何质疑,又急又怒,挣扎着大喊,“来人,快来人。”

显然,是真怕裴珩在此让他病而不治身亡。

裴珩看着他,不由得更好奇了,所以,在老五的心里,他是多么丧心病狂的人?

也没对他动过手吧。

即便是有些杀戮,也并未对他如何,怎就怕成了这样?

他向来喜欢把事儿放在心里猜测,如今懒得猜。

“老五,瞧瞧,给你吓成这样,怎么,你这一趟,是本着要我性命的,才会如此怕?”

裴川这才知道,被他耍了,脸色青白,却丝毫没有心虚,“谁要你的命?我还怕脏了我的手。”

他也没有胆子杀裴珩。

作为裴家人,自然知道裴含光的皇帝之位是从哪里来的。

裴含光非嫡长,若非上面的兄长死绝了,又如何能轮得到他?

终究还是裴含光下的手。

但,成王败寇。

也因为这样,裴含光怕他的儿子们,和他同他的兄长们一样,互相厮杀,也厌恶此事。

早早的,就划下道,阴谋诡计随便用,但要是直接取人性命,他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裴川再如何,也不敢顶风作案,再厌恶裴珩,最多就是耍点嘴皮子的功夫,掺和这些事儿,还是头一遭。

就是搅和裴珩的事儿的。

平叛的事,几乎是白送的功劳,一群手无寸铁的暴民,兴许受他人挑唆,终究难成气候,只要让裴珩棘手,迟迟不能归建康,四哥的功劳,自然会越来越多。

但是他觉得裴珩心狠手辣,故而,才害怕。

裴珩踢了椅子过来,直接坐下,“我今日来,就想问问你,我何时欺辱过你?”

他自认,之前还算是尊老爱幼的。

做不来和他勾肩搭背之事,却也没有仗着年岁大,欺负他。

若说情分……

他和裴昭,都是同一时间回来的,和老五的情分差不多,怎地就这么不受他待见?

这把裴川问住了。

有一瞬间的迷茫。

真要让他想,他还真的,想不出裴珩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他的。

大概是,和他性情不和。

年岁小的时候,父皇得了大位,皇子也困于宫墙,裴珩一板一眼的,该学便学,老成持重。

而他和四哥,脾性相投,时常钻了空子跑出去玩儿,又都喜欢喝酒,一起偷喝,一起浪荡。

这种时候,裴珩从来不在的。

他记得,那个时候,父皇还没有那么讨厌裴珩,也没有那么喜爱四哥,他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九弟的身上。

偶尔,也会斥责他和四哥不懂事,不如裴珩让人放心,两人都只是嘻嘻哈哈。

一段平常不过的时光。

但是,却在那样的时候,划下了阵营。

何况,后来的裴珩,被父皇厌弃,他自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随着父皇的心意,打压他。

真要说有什么,还真的没有。

裴川自然是不肯承认,他自小就懂得趋炎附势,看大人的脸色,又任凭喜恶肆虐。

“你哪来的那么多话,我就是讨厌你,怎么了?”

他不说,裴珩也有些猜测的。

因为老五这个人一点都不难猜,他也不过是把他当做跳梁小丑,没有搭理过。

没有继续询问,而是问道,“你好吃喝玩乐,偏偏不如四弟,能玩出些名堂,还能名震天下,志向也不过是混吃等死,却愿意跟着出来行军,是四弟让你来的吧?”

裴川梗着脖子,“你少说没用的,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要给你添堵,让你不自在,和别人没关系。”

“啧。”裴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老五,你年岁长了,怎么脑子都不长呢。”

他好整以暇,“旁人可不会像你一样,永远都那样的无忧无虑,快意恩仇,你在别人的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

“你想说什么?”

裴川皱眉,有些警惕,“别来挑拨离间,我不吃你这一套。”

裴珩觉得,真要是让他自己察觉什么,恐怕是很难的,他也没有那个脑子。

他索性不绕弯子了,“我收到消息,你这次来,是来送命的。你死了,我就犯了大忌讳。”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裴川哪里还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瞬间暴跳如雷,“放屁,你当四哥是你?”

压根就不可能!

他又不是真的蠢,谁是真情还是假意,他分得清楚。

四哥绝对不会要他的命的。

裴珩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眼下最棘手的是,宣山地势复杂,叛军盘据,又擅长打游击,又不愿意接受安置,我会亲自去,你便留在这府里,可要小心汤药饭菜,和身边的人。”

裴川眼皮子抖了抖,“你,你妖言惑众。”

“你自己当心,别怪我没提醒你,左右你死了,我也不在营中,最多就是我罚你重了些,可军令如山,我罚你也是国法,你的命还压不死我。”

裴珩说完就走了。

他不想动手,裴川真要是蠢到死,那就去死。

自然会安排人盯着。

至少,还能抓个现行。

裴川脸色变了又变,冲着他的背影,“不论如何,四哥他一定一定,不会害我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