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190章 不急0%

第190章 不急

李氏见她真不愿意,也就不再说了。

能说的她都说了。

甚至,还有些过界。

既然不愿意听,她又能说什么呢。

裴珩等她出来,一看她苦恼的脸色,就知道岳母只怕是还在劝她生孩子的事。

拉着她的手往回走,“别听岳母的,你既然决定了,那就到时候再说,最近打拳打得不错,再接再厉。”

萧宝玉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你真不在意吗?同你一般大的人,若是孩子聪明,都会读书了。”

她是真的不想问,奈何耳根子软,李氏的心声听多了,也难免觉得害怕彷徨。

她可以偷偷的听,听完了,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不急。】

只有两个字,萧宝玉就放心了。

哪怕他嘴上说,“是啊,我也挺着急的,要不今夜回去就准备生吧。”

萧宝玉眨眼,贴在他身上,“过程可以,别的再议。”

她喜欢他,依赖他,也很喜欢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时日久了,她也觉得,和他的床笫之事,挺舒服的。

之前,也没有不舒服。

只是觉得累。

最近打拳,明显体力耐力都得到了提升,更有些趣味,说话也随意多了。

裴珩哭笑不得,屈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哪有那么多过程,回去了要去幕府商量些事。”

萧宝玉撇嘴,“真的是去商量事儿吗?还是借口?”

她又摆手,“算了算了,听说男子年岁大了,就是这样的力不从心,我回去给你炖汤。”

就是开玩笑。

她当然知道,裴珩从来不会耽误正事,也不怎么耽误床上的事,说是有正事,必然是重要的。

裴珩被挑衅了,神色深了深,没说话。

只是到了马车上,便把人亲得七荤八素,才压低了声音,“回家还有半个时辰,老男人在家里不行了,要不要试试在外面找回雄风?”

萧宝玉只有瞪他,轻轻踢了他一脚,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确——滚。

马车经过的街,都是繁华的,别提车旁都是跟着的人。

也没谁不要脸。

故意调戏她。

小心眼得很。

裴珩自然是逗她的,见她真急了,见好就收,到了端王府,便去处理自己的事。

只给她留了话:“可能回来晚,不必等。”

萧宝玉点点头,“嗯,好。”

采桑见她回了一趟萧家,嘴巴都有些肿,红艳艳的,立刻就了然的道,“怎么,王妃和王爷去了萧家寻刺激?晴岚别苑已经不行了?”

萧宝玉恼怒,“今日的账本理清楚了吗?”

采桑没跟着去,她得算账,核查这个月的开销。

她最怕这个。

算盘打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账本乱七八糟的摆着,垂了脑袋装忙,算盘都打不对。

主仆二人又手忙脚乱的,点灯熬着盘算账目。

都是半路出家的,萧宝玉还得过李氏指点教导,而采桑,从前大字不识一个,打算盘都不会,还是萧宝玉这个半瓶子教的。

现在会看账本,要说有多目光如炬,那是不能的。

一到月底盘账,皆是二人的噩梦。

萧宝玉从始至终,还是守财奴,她也不愿意去用旁人,喜欢自己看账本,盯着自己有多少东西,才会更有安全感。

终究还是受年少时伺候的人欺负多了,对许多奴仆,她都是用得不放心的。

裴珩经常笑话她,有着当将军的命,非要去操心当士兵的事,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萧宝玉就是愿意自己熬着。

清算了到了半夜,才把账目都搞清楚了,有些小出入,总体加起来,损失不太大。

有的管事,会贪墨一部分,萧宝玉也不打算去发作人,只想着明日提点几句就是了。

让旁人知道她什么都清楚,不是好糊弄的就行。

水至清则无鱼。

那点油水,在可控且允许的范围。

大家都算是有些分寸的。

她算完了,裴珩才回来,“不是说了不用等。”

“没等,看账本呢。”

萧宝玉打了个哈欠,“最近朝堂挺安静的呀。”

裴珩揉揉眉心,“裴昭,应该要封王了,就是不知道,父皇会不会顺便给他封地。”

他至今都没有封地。

培养势力也有限度。

真有了封地,山高皇帝远的,且能拥有自己的兵,抗风险的能力就大大提高了。

若是太子之位一直没有定下,届时,就是各凭本事了。

所以现在很关键。

萧宝玉拧眉,“他凭什么封王?”

又没有巨大的功劳贡献,只去做了赈灾之事,那还是借花献佛的,没道理劳苦功高的裴珩还没得到奖赏,他就能封王吧。

裴珩抱着她,声音有些沉闷,“母后推动的,是她进言,四弟如今正妃侧妃都有了,还有许多的妾,继续住在宫里不合适,年岁也不小了,是应该出宫立府了。”

虽然母后没说要给他封王。

但是,裴昭是和他打擂台的。

只随意册封郡王或是候,那就是臣了,身份就已经落定了,父皇肯定是不愿意看到的。

若是赐了府邸,必然是要封王的。

就怕,顺手赐了封地。

那裴昭就能去发展自己的人手了。

现在他的人手也不少,可都是合作关系,借用势力,还是自己有人,才是最舒畅的。

萧宝玉靠在他的胸口,“裴子君,我之前和你说的,不是无风起浪,徐夫人的死,和她有关系,甚至还因为某些事,导致你吃了那么多年的苦。现在。她又帮着裴昭,你就不曾想过跟她谈谈吗?”

裴珩身体僵了僵。

没有隐藏心声。

【谈什么?】

【问她,是不是弄死了徐夫人的女儿?】

【或者又做了什么事情嫁祸给我?】

没有这样去逼问母亲的。

且在他受到排挤的时候,母后对他还是很好的,嘘寒问暖,为了他的处境伤心难过,和父皇争吵。

现在,她不过是见四弟落了下风,又于心不忍了。

他也不想把过去的事情牵扯出来。

偏见已成,即便是知道有误会又能如何。

再提那些事,倘若被父皇察觉,即便是母后,也难以安生,为人子,他又如何能做得绝情?

还是对他有恩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