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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192章 偶遇0%

第192章 偶遇

裴珩喝了半夜的酒,第二天还得早早起来,裴昭不日要离开了,在宫里设宴,做告别辞行。

他还邀请了裴珩和萧宝玉。

裴珩不愿让自己的落魄,被敌人知道,早早的起来喝了醒酒汤,作没事人一般,监督萧宝玉练了拳。

二人才换了衣裳,前往宫里赴宴。

按理说,他的筵席,不该在宫里的,但是陛下开恩,怜他在建康没有正经的府邸,便允许他开设筵席。

今日宫里车水马龙。

能请的,裴昭都请了。

自然包括萧家,他的岳家。

萧家的人都来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

大房自然是欢喜的,裴昭到底是大房的女婿,若非萧大爷即将调离建康,恐怕更得意。

大房和二房,终究是因为家主之争,不是那么深厚了。

哪怕二房没有故意使手段,但是二房已经成了卧榻之侧的猛虎,一来二去,也是离心。

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众人都心中有数。

若非怕天下人笑话,恐怕,这会儿就该提分家之事了。

萧宝玉和王长君,还有李氏一起,去了女眷待客的地方。

萧老夫人、袁氏、还有萧宝珍,都已经到了会儿卡,有人和萧宝蘅说说笑笑,这有人和萧宝璋套近乎。

萧宝珠那头,倒是无人问津。

她似乎也不在意,哪怕一个人思索着什么,也没有任性的躲在房里不出来。

看着是规矩了很多。

看到二房的人来了,萧宝蘅的眼神,也不过是扫了过来,略微颔首,也没过多的打招呼。

算得上是礼数不周全。

但是,她实在是装不出来。

她和裴昭成亲半年了,也不曾见过萧宝玉,更别提见裴珩了。

她憋了一口气,想要看不上她的,都是成为有眼无珠的。

还以为来到了裴昭的身边,有裴昭的信重,可以一展拳脚,得到更多的机会。

偏偏,萧宝璋能容得下萧宝珠,却对她十分苛刻,屡次故意为难,萧宝珠的那点尖酸刻薄,统统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若非机敏,又有裴昭的情分在,恐怕已经着了道。

即便是这样,也是有些精疲力尽。

她也不会留手,这二人,哪个都是野心勃勃之人,她想要的,也不是居于人下。

姐妹之情,在这些东西面前不值一提,何况她跟她们早就没有姐妹之情了。

之前选择裴珩,除了的确心仪他之外,便是因为萧宝玉不成器,普通到了极点。

讨论事成,让萧宝玉当皇后,还是差了些什么的,她的机会更大。

现在,是麻烦些。

但也不是特别麻烦。

封王之事尘埃落定,能安稳了,外暂时安稳,就该攘内了。

看到萧宝玉,她又不免觉得,还好裴珩没有同意,现在的局势,明显是裴昭占据了大大的上风。

只是,心中的苦涩从未消除过。

毕竟,她是被拒绝的那个。

也提不起心思,和萧宝玉打招呼。

萧宝璋倒是礼数周到,丢下袁氏,来陪二房的人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还算是亲近的。

而萧宝蘅,就只是守着一直给她撑腰的萧老夫人。

萧宝珠孤零零的,也没什么夫人和她说话,碍于裴昭的权势,谁也不敢计较她赚了大把的钱财,张嘴就逼着人捐钱的事。

但是明里暗里都是排挤。

正说着话,萧老夫人忽然搭理了萧宝玉,露出慈眉善目的笑,“祖母还以为今日你不来。离得那么近,也不常回家来,怕是都要忘记祖母了。”

萧宝玉柔柔一笑,“怎会不来,之前也常回去的,就是听说祖母念佛,不敢多惊扰。”

李氏也忙说道,“端王妃向来理出周全,常说要去探望,只是每每恰好遇到母后念佛,不好强求。没曾想,话居然没递过去。”

袁氏真是烦死了,这群人,老不死的想当着满京城贵妇的面,说萧宝玉忘本,没有孝心。

李氏又推托,倒是显得她没让人递话,管家失误。

她现在什么都不敢说。

难不成和她们掰扯,萧宝玉就从来没提过要去见老夫人吗?

在外面掰扯,不管结果是怎么样,都是他这个管家的失责,没维护好家里的体面。

家中现在对她已生不满。

说来说去都成了她的错。

索性就不说话了,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萧老夫人眼神冷了冷,终究是没有继续说,维持表面的体面。

萧宝璋也不曾冷落萧宝玉,好似两人在闺中时关系有多么亲密。

萧宝蘅都看在眼里,有些泛酸,之前分明是她在提携萧宝玉的,还受到了萧宝璋的冷言冷语。

现在两人都是正妃,倒是显得她们都是不入流的东西了。

她最难忍受的,便是这些。

萧宝玉在途中去了一趟恭房,遇到了百无聊赖的萧宝珠,互相行了个礼。

本就是陌路的关系,萧宝玉不欲多说,萧宝珠却请她去院里坐坐,“许久不见了,现在想来,这些姐妹里就你的心眼还行,去我院里坐坐吧,也说说话。”

见她似乎喝多了,萧宝玉也没有拒绝,对采桑道,“你去和大家说一声,我去萧侧妃院里了,有些失礼,请大家见谅。”

宫里的是非多,免得有什么腌臜事染到了她身上,提前通知,也是保全自己。

萧宝珠嗤笑了一声,“放心吧,我也没那么多算计的,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不用那么小心谨慎。”

“我明白的,这是礼数而已。”萧宝玉微微一笑。

是人都会变。

从前那么高傲的萧宝珠,看着神色恹恹的,规矩老实,半分明媚张扬都没不见。

而大姐,更是变得不堪入目。

连她自己,也是虚伪做作。

纵观身边的所有人,谁能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