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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225章 随妻姓0%

第225章 随妻姓

萧宝玉临走之前,去了一趟萧家。

王长君泪光涟涟,“我也不知你来了,宝玉,既然……”

她顿了下,“别走了吧。”

萧家不算落魄,这场以皇权为中心的谋划里,萧家没有输,却也没有赢,好歹是有个皇后,也能保得多年富贵,养一个寡妇的姑奶奶,还是能行的。

她担心萧宝玉的前程。

若是裴珩死了,还保留王的称号,没被连累的萧宝玉,自然还可以安稳的生活。

可一切一切都已经被收回。

包括姓氏。

她能带走的,就是她当年出嫁的嫁妆,那两个孩子,也不能再姓裴,都带回萧家就是。

前些日子,城里打得厉害,也有顺手抢劫的,富贵人家也受到了影响,老夫人在惊吓中,去见了佛主,到底是没看到萧宝蘅坐上皇后的位置。

这些年,袁氏实在是不成器,而萧大爷自被贬后,运气实在是不好,此生回来无望。

别看萧宝蘅是皇后,皇帝并未打算因此让萧家风光,萧家也知道杨家的下场,立了二爷做宗主,祖父临死前,递去请封二爷为世子的折子如今已经通过。

萧二爷应当会继承侯府,降级成伯府。

“我们家打算离开建康,待爵位下来,父亲就要辞去职务,迁往歇阳。”

王长君低声道,“这一场斗争,谁都没赢,祖父有些预见,世家被削弱,不管新君是哪位,都不会再允许世家壮大,当是趁乱,大刀阔斧改革立新,父亲会遵从祖父遗命,急流勇退,先保得清名。”

她拉着萧宝玉的手,“以后,是我们自己家做主,父亲母亲也愿你回家,我们一起走。我已劝说了我父亲,他也会斟酌退些,往后萧王守望相助,虽不得权势滔天,也能清名尚存,等待时机,我们都是亲近之人,回到家里,不会受委屈的。”

萧宝玉笑笑,“不了,安安现在在关外,我要去接她,福儿至今下落不明,也要去寻他。”

“家里会派人去一起寻的。”王长君还是劝说,“我不想你颠沛流离,安安回来,既不得父姓,自然是同你姓萧,也是我萧家的宝贵女娘,带她在外,反而不好。”

萧宝玉见她眼里闪烁着担忧的神色,沉吟了许久,“宛平,你别担心,虽没了权势地位,钱财还是有些的,孩子,也要在父母身边才是。”

王长君有些怔愣,片刻后,便想透了她话里的意思,笑了起来,“那便好,打得那么热闹,不共戴天的架势,却还是留得命在,我就放心了。那你去吧,记得和我通信。”

“嗯,会的。”

萧宝玉又去拜别父母,虽然不是亲生的,在“裴珩死后”,二人不怕被皇帝迁怒,愿接纳她和孩子,还愿意出钱出力替她去寻福儿,这份情,许多父母不及。

她没到处说裴珩活着的事。

只推了让她回家的事,便跟着裴珩离开了。

果玉哪里都没去,跟着萧宝玉四处跑,美其名曰,她虽没了权,却还有钱,是个好的东家。

松柏他们,按照规矩,主家没了,是该重新进奴司,等待新的主家,但是裴昭颁布了政令,奴者,三代后可自赎身,领取庶民户籍。

他们早就不知道是多少代了,萧宝玉给了钱,就把人带着走了。

说是手里没人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不少人,只是成了雇佣关系罢了。

先回了端宁府,上京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还有许多人没走,至于杜先生,先前已经去做了小官,现在封地被收回朝廷也没来得及重新部署,依旧做着他的官。

哪怕裴珩没露面,杜先生还是来见她了,像长辈一样宽慰了她,也不枉父女一场。

没想到,那位养信鸽的储娘子还在,还在养她的鸽子。

萧宝玉都很惊奇,“你没走?”

“萧娘子,我没有地方去。”储芳许叹气,“当初的事,是我不对,我见人端正温和,又一心一人,心生仰慕,才使手段想叫你闹起来。后来王爷……他同我说了,我觉得他说得对,既然是仰慕他的一心一意,就不该成为破坏自己所仰慕的光点上的污斑。”

她作揖道,“对不住。”

萧宝玉摇摇头,“无妨,我们以后也不安稳,你离去吧。”

“我去哪里呢。”储娘子摇摇头,“我听杜大人说了,福儿公子至今无踪影,被那人不知藏到了何处,他非要你自己去寻。我养的鸽子也能用了,不如给我一份工钱,我继续养,王妃有钱,我们替人送送信,筹码只需要是提供类同福儿公子下落的,也好找一些。”

“好。”

萧宝玉自然是同意了。

距离甚远,朝廷还没来得及抄家,且她这些年赚的钱,用的是端王府的权势,本钱是她的嫁妆,既然给她留下,她自然是要卷走的。

“那就收拾东西吧,换个地方住。”

“好!”

萧宝玉盘点她的资产,待收拾完毕送到别处去,再去接安安和采桑她们。

“收拾东西啊,愣着做什么。”

萧宝玉冲裹得严严实实的裴珩吩咐,真是的,还当自己是王爷,都得跟她姓了。

真的,跟她姓了。

在外行走还得需要路引,也得有户籍,懒得想别的姓,索性一家子都跟她姓了。

向王长君透露,就是让她帮忙搞户籍和路引。

入赘的裴珩。

裴珩掀了斗笠,认命的去打理财产,看到了那一堆,最后一次皇后送来的东西。

她经常送东西来的。

像是要修复母子之情。

他都没搭理过,正常回礼。

萧宝玉离开得匆忙,都没打开那些东西,自然也没有回礼,后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些东西,都过去一年了,还在库房里摆着,没有清点。

萧宝玉见他看了好一会儿,安慰道,“母后做的那些事,不一定是为了裴昭,也有父皇的错。”

夫妻之间,反目成仇,能是一人之故吗?

倘若他没有接纳徐夫人,那些后来的事,都不会发生。

要说谁有错?

也没有。

裴含光当初的身份,纳妾合情合理合法,徐夫人的介入,也是有礼法可遵循的。

但,除去礼法,还有太后当时的个人感受,以及家族荣辱。

这些东西,太复杂了。

裴珩点点头,“没难过,我也不曾同她说什么,说了绝了情分,就是断绝了,只是有些恍惚,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得随妻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