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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室友照片网恋,财阀大佬杀疯了第42章 穿女仆装端酒水,恰好撞见霍景深在VIP卡座谈生意0%

第42章 穿女仆装端酒水,恰好撞见霍景深在VIP卡座谈生意

林夏站在包厢门口的位置,双手端着空托盘,指节紧得像铁铸的。

她的大脑在那一秒进行了高速运算。

跑,跑不了,她穿着酒吧的制服站在他面前,跑了等于不打自招。

装不认识,更不行,他已经叫了她的名字。

唯一的选项是咬死打工人的身份,把一切往正常兼职的方向上靠。

“霍总好。”

她的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想给自己鼓掌。

霍景深的视线从她的过膝袜上收回来,重新落到了她的脸上,嘴角那道弧度维持在一个让人判断不出情绪的角度。

“林夏同学,你在这里上班?”

“兼职,刚来的。”

“兼职。”

他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手里的红酒杯轻轻转了半圈。

“A大外语系的学生来酒吧做兼职,穿女仆装,在VIP包厢端酒。”

他每说一个逗号都在往上叠一层让她想钻地缝的分量。

旁边坐着的几个商务人士显然不知道她是谁,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打量了她一眼,笑着对霍景深说了一句。

“景深你认识?”

“算是认识,学校那边合作项目对接的学生代表。”

霍景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到跟在介绍一个普通的工作关系没有任何区别。

但林夏听出了学生代表四个字底下压着的东西。

他在重新定义她在场的身份,把她从酒吧服务生拉回到他可控的框架里。

“哦,学生代表啊,怪不得气质不一样。”

那个中年男人笑完之后没有再多看她,转头继续跟旁边的人聊天。

小何在她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别愣着,去吧台把三号包厢的续酒单拿过来,客人酒快空了。”

林夏如获大赦般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第二步的时候,霍景深的声音从背后追了上来。

“走路的时候脚跟着地的方式不太对,你的鞋磨脚了吧?”

林夏的步伐没有停。

“没有,穿习惯了。”

“你穿习惯高跟鞋?”

他的语气里有一层薄到透光的质疑。

“上次在学校见你穿的是平底帆布鞋,前天在图书馆穿的是运动鞋,你什么时候开始穿习惯高跟鞋的?”

他连她穿什么鞋都记得。

林夏在心里把他的观察力骂了三遍,面上不露分毫地回了一句。

“女生的鞋柜很丰富的,霍总不至于每双都要过问吧。”

她说完推门出了包厢,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咚咚地响,像在敲一面催命的鼓。

走到吧台的时候小何已经把续酒单夹好了。

“三号包厢那个坐主位的男人是谁啊,好像对你挺关注的。”

“工作上认识的,不熟。”

“不熟?人家连你穿什么鞋都知道。”

林夏把续酒单夹在托盘底下,没有搭话。

她把酒水准备好,两杯威士忌加冰,一杯手调金汤力,加一碟盐焗坚果,用一只手稳稳地端着托盘走回了VIP走廊。

推开三号包厢门的时候,里面的气氛比刚才热了一个层级。

几个商务人士正在讨论一个跨境并购的条款细节,霍景深靠在沙发上听,手指搭在酒杯边缘一下一下地敲着玻璃壁。

林夏把酒水逐一放到对应的位置上,动作轻得像整个人跟包厢里的空气是同一个密度。

放到霍景深面前那杯威士忌的时候,她的手腕从他的肩膀上方掠过,距离大约十五厘米。

他没有看她。

但他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敲的节奏变了。

从三拍变成了两拍,每一拍之间的间隙短了零点几秒,像是某种信号的编码方式被人悄悄改写了。

林夏把最后一碟坚果放在桌面中央,退后一步准备回到角落的站位。

“等一下。”

霍景深的声音不大,但包厢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那两个字短暂地集中到了她身上。

“这杯酒冰块太多了,帮我换一杯,一颗冰就够。”

林夏弯腰端起那杯威士忌的时候,他的手指刚好从杯壁上移开,指尖从她的指根旁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掠过。

没有碰到。

但那个距离已经足够让她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好的,稍等。”

她端着杯子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了他跟旁边那个中年男人说话的尾音。

“学生嘛,对酒不熟,慢慢学。”

语气温和到像在替一个不懂事的晚辈打圆场。

林夏走进吧台区域,把杯子放下来,从冰桶里夹了一颗球形冰重新兑了酒。

调酒师扫了她一眼。

“三号包厢那桌是你的,你运气真好。”

“怎么说?”

“那桌的主位客人是开卡消费的,他的卡级别是铂金会员,消费满额小费翻倍,今晚如果他那桌结账过八万,你的小费能分到两千。”

两千。

林夏端起重新兑好的酒杯,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半拍。

重新走进三号包厢的时候,格局发生了一点变化。

霍景深左边的位置空了一个,原来坐在那里的一个年轻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夏弯腰把酒杯放到霍景深面前,他接过去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这种威士忌兑一颗冰是什么讲究吗?”

“不太了解。”

“一颗冰的作用是让酒液的温度缓慢下降,但不稀释口感。”

他端着杯子晃了一下,球形冰在琥珀色的酒液里转了半圈。

“冰多了,酒就被水淹了,喝不出原来的味道。”

“冰少了,酒又太烈,入口的时候会灼嗓子。”

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下。

“一颗冰刚好,既不会改变本质,也不会让人喝到受伤。”

林夏站在他面前,直觉告诉她这段话不是在讲酒。

“霍总的品酒知识很专业。”

“品酒和品人是一样的。”

他喝了一口酒,酒液贴着他的下唇线淌了进去。

“有些人第一口尝着温和,往下喝才发现里面藏了度数。”

“有些人第一口烈得让人皱眉,喝到后面反而上头。”

他把酒杯搁回桌面上,指尖在杯底轻轻绕了一圈。

“你是哪一种?”

林夏的脊背绷成了一根弦。

“我不喝酒,不知道自己算哪种。”

“不喝酒的人做酒吧兼职。”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组合,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这个搭配比一颗冰配威士忌还有意思。”

旁边的中年男人插了一句话把氛围岔开了,商务讨论的内容重新接上了,林夏借着这个间隙退回了角落的站位。

她站在包厢角落的阴影里,背靠着墙壁,双手叠在围裙前面,目光控制在地板和桌面之间的安全区域。

但她能感觉到从沙发主位的方向投过来的视线。

不是持续盯着看的那种。

是每隔大约两三分钟扫过来一次的那种。

每次大约停留一到两秒,落点在她的侧脸或者肩膀线条的位置,然后收回去。

像一把没有声音的扫描仪,每隔固定的时间就校准一次她的坐标。

林夏在角落里站了大约二十分钟,小何进来换过一次烟灰缸,出去的时候冲她比了个口型。

老板说三号包厢接下来由你一个人负责。

林夏的心跳快了一拍。

一个人。

整个包厢的服务,由她一个人负责。

她不知道这是酒吧经理的安排,还是主位上那个男人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