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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室友照片网恋,财阀大佬杀疯了第58章 猫耳林夏在包厢为霍景深倒酒,被他拉入怀里捏猫尾巴0%

第58章 猫耳林夏在包厢为霍景深倒酒,被他拉入怀里捏猫尾巴

林夏看着那条消息,整个人从人体工学椅上弹了起来,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包厢。

天花板角落,沙发接缝,壁灯灯罩后面,饮品柜边框。

所有可疑位置她都看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可他知道她摘了猫耳。

这不是试探句。

是已经看见后的提醒。

别摘,戴着好看。

他说得太笃定。

林夏把猫耳朵捏在手里,指甲掐进毛茸茸的耳尖内侧,站在包厢正中央停了五秒。

然后她吸了口气,把猫耳朵重新戴回头上。

她不是听话。

她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如果他真的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看着她,那她现在摘掉猫耳的行为,就等于默认自己知道他在看。

她知道他在看,就等于承认她知道新老板就是他。

这条链一旦扣上,她连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都保不住。

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继续戴着猫耳朵。

像一只被放进玻璃缸里的猫。

手机的回复,她选了最安全的说法。

“哥哥你说什么呢,我今天穿的是睡衣,在宿舍里没有新衣服。”

对面过了三秒才回。

“哦,那是我搞混了,可能在想别的事情。”

“想什么事情?”

“想你戴猫耳朵的样子。”

林夏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挤出了一个字。

“变态。”

“嗯,有一点。”

对话到这里断了。

他没有再发消息,她也没有追问。

可她知道,这场关于猫耳的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果然,周三晚上九点十分,三号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来的人不是经理,也不是小何。

是霍景深。

他穿着一件蓝色休闲西装,里面套着灰色高领针织衫,头发往后梳了几分,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骨。

手里拎着外套,像是刚从另一场应酬里抽身出来。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准准落在她头顶。

她正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翻翻译作业,猫耳朵歪了一边,铃铛垂在锁骨前,尾巴从椅缝里掉出来,拖在地板上。

那画面,活像一只打瞌睡的猫被人打开了笼门。

“你来了。”

林夏站起来的动作比预想中快了半拍。

尾巴因为她起身太急,甩出一个弧度。

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霍景深站在门口,目光从她的猫耳朵移到铃铛,再从铃铛移到腰后那根尾巴,最后停在尾巴末端翘起的那一小截毛尖上。

停了大约两秒。

“确实好看。”

他走进来,把纸袋放在茶几上。

随后在沙发主位坐下。

姿态和第一次在这间包厢出现时一模一样。

林夏迅速调整站姿,把尾巴理顺,垂在身后,双手交叠在围裙前。

“霍总今晚有客人吗?”

“没有。”

“那您是?”

“一个人来喝酒。”

他的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帮我倒一杯威士忌。”

“一颗冰?”

“你记得。”

林夏走到饮品柜旁边,打开那瓶上次没喝完的十二年单一麦芽。

她从冰桶里夹了一颗球形冰放进杯子,倾斜瓶身,让酒液沿着内壁流入杯中。

整套动作她练了一周,手稳得像机器。

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时,两个人之间只隔着茶几和半步距离。

他靠在沙发里没有起身。

伸手接杯子时,手指从她手背上方掠过。

这次比上一回更近。

依旧没有碰到。

林夏松开杯壁就想退后。

可她转身时,尾巴扫过茶几边缘,铃铛叮地一响,清脆到整个包厢都听得见。

“你的铃铛声真好听。”

霍景深喝了一口酒。

酒液贴着他的唇线滑进去,暖光在杯沿上晃了一下。

“是新老板要求的,我自己不太习惯。”

“不习惯哪部分?”

“猫耳朵,铃铛,尾巴,都不习惯。”

“你现在走路的时候,尾巴会摇。”

“那是因为走路带风,不是我控制的。”

“你走过来的时候,尾巴朝右摆了两下。”

“所以呢?”

“猫的尾巴朝右摆,通常表示心情不错。”

林夏在角落的站位上停下,双手攥着托盘边缘。

她在心里冷笑。

这人连猫尾巴都能编出一套理论,真是闲得离谱。

“我不是猫。”

“你现在看起来很像。”

霍景深把酒杯搁在桌面上,食指在杯口绕了一圈。

“过来。”

“什么?”

“我说过来,你离这么远,我说话要抬高音量。”

林夏犹豫了一秒,迈了两步,走到他的右侧方。

大概一米的位置。

“再近一点。”

她又往前移了半步。

“再近。”

她的鞋尖离沙发边缘只剩一个脚掌的距离,再近就要碰到他的膝盖。

“这样够了吧。”

“够了。”

他伸出右手。

没有碰她的脸。

也没有碰她的手腕。

他的手绕向她身后。

手指拢住从她腰后垂下来的猫尾巴中段,轻轻捏了一下。

毛茸茸的触感落在他指间。

他的手掌顺着尾巴弧度往下滑了一段,动作很慢,像在替一只真正的猫梳尾巴。

铃铛因为尾巴被牵动,再次叮了一声。

林夏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霍总,你在干什么?”

“你的尾巴歪了,帮你顺一下。”

他的手指滑到尾巴末端翘起的毛尖上。

拇指和食指捏住最底部一小撮,轻轻转了一下。

从外面看,他像在把玩一个毛绒玩具。

可林夏感受到的,是他的手指离她后腰只隔着一根尾巴系带。

系带另一端,绑在她腰带上。

他每牵动一次尾巴,她的腰带就跟着被带动半寸。

后腰的布料也随之贴上皮肤。

“顺好了吗?”

“差不多了。”

他没有松手。

反而用手指卷住尾巴末端,往他的方向轻轻一带。

力道不重。

可尾巴连着腰带,腰带连着她的重心。

她的身体被这一带,往沙发方向倾了半步。

膝盖碰上沙发边缘。

铃铛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间叮叮响了两声,像某种预警。

他的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掌心贴上她腰侧。

不是扶。

是圈住。

五根手指隔着丝质衬衫,在她腰线上收了半圈。

力度不重,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占有意味。

她被这个力道带着向前倾了半个身位,膝盖跪进沙发坐垫边缘,整个人半跪在他右侧。

他抬头看她。

两个人的角度变了。

暖黄色灯光从她肩膀上方落下来,描出她侧脸轮廓和猫耳朵尖端。

铃铛垂在胸前,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摇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霍景深抬眼看她,手掌还停在她腰侧。

“你的心跳,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

“那是铃铛在响。”

“是吗?铃铛声可没有你的心跳响。”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布料上轻轻划过一小段。

随后松开手。

“行了,去给我续一杯酒。”

林夏从沙发边缘站起来时,腿有些软。

猫耳歪了一边,尾巴甩到她小腿前,铃铛响了一路。

她走到饮品柜前,背对着他,握住酒瓶的手全是汗。

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果然喜欢这个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