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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室友照片网恋,财阀大佬杀疯了第61章 酒吧驻唱缺席,林夏为了三倍工资戴面具登台代班唱歌0%

第61章 酒吧驻唱缺席,林夏为了三倍工资戴面具登台代班唱歌

林夏到铂金酒吧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十分。

比平时晚了十分钟,因为地铁在第三站的时候因为信号故障临时停了四分钟,她在车厢里数着秒针的跳动,心跳比秒针还快。

换好那套猫耳制服之后她照例走进三号包厢,把灯调到暖黄色的固定档位,在人体工学椅上坐下来。

铃铛叮了一声。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声音,像习惯了一种慢性病的存在。

手机亮了,是经理发来的消息。

“林夏,今晚有个紧急情况,你先别急着在包厢里坐着,过来大厅找我一趟。”

林夏看着这条消息皱了皱眉,站起来理了理裙摆,铃铛又叮了一声,猫尾巴在身后晃了两下。

推开包厢门走进大厅的时候,经理正站在吧台旁边跟调酒师说着什么,表情带着明显的焦躁。

“怎么了经理姐?”

经理转过头看到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今晚驻唱出了状况,阑尾炎急性发作,人已经送医院了,找不到替补。”

林夏不太理解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驻唱请假了,那今晚不安排演出不就行了?”

“不行。”

经理压低了声音,把她拉到了角落。

“新老板那边规定了,每周三和周五晚上九点到十点是固定演出时段,不能空台,说这是铂金会员的增值服务之一。”

“那找别人呗,酒吧这么多员工。”

“找了一圈了,没有人能唱。”

经理看着她的眼神逐渐从焦虑变成了恳求。

“小何五音不全,前台的小刘只会吹口哨,吧台那两个男生上去唱歌能把客人吓跑。”

林夏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经理姐,你找我是想让我上去唱?”

经理双手合十,连鞠了两下。

“就唱三首,三首就够了,四十分钟的事。”

“我不行,我唱歌跑调。”

“你上次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哼了一段法语歌,调酒师在外面听到了,说你嗓音条件好到可以直接签唱片公司。”

林夏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她确实在更衣室里哼过歌,因为换衣服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哼法语课上教的那些香颂老歌,但她从来不知道隔音那么差。

“经理姐,你们的隔音是纸糊的吗?”

“不是隔音的问题,是你声音穿透力太强了。”

经理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一副面具。

半脸式的那种,黑色丝绒材质,覆盖上半张脸,从额头到鼻尖,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设计的样式有点像威尼斯舞会上的面具,边缘缀了一圈很细的银色蕾丝。

“新老板之前采购了一批演出道具,里面有这个,说是备用方案。”

经理把面具举到她的脸旁边比了比。

“你戴上这个,没人认得出你是谁,灯光一打,舞台上只看得见嘴唇和下巴。”

林夏盯着那副面具,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

面具可以遮住她的上半张脸,猫耳朵可以摘掉,头发散下来可以挡住侧脸的轮廓。

但她的声音不行。

她的声音是独一无二的,一旦在公开场合唱歌,如果霍景深在场或者通过任何渠道听到,以他那种连打字节奏都能分析出来的变态观察力,她的声音等同于一枚声纹指纹。

“经理姐,我真的不太方便。”

“三倍工资。”

林夏的嘴巴张了一下。

“多少?”

“新老板之前就留了一条紧急预案的备注,说如果驻唱缺席需要内部员工代班,代班费用按日薪的三倍结算,上台一次另加两千块演出补贴。”

林夏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

日薪一千五的三倍是四千五,加上两千的演出补贴,一个晚上六千五。

六千五,唱三首歌,四十分钟。

她的理性在这个数字面前发出了警报,但她的求生本能在一千万的目标面前把警报按了静音。

“今晚包厢那边有客人吗?”

经理翻了一下平板。

“三号包厢今晚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意味着霍景深今晚大概率不在酒吧。

林夏盯着那副面具看了整整五秒钟。

“如果我戴着面具唱,你能保证不拍照不录像不对外传播吗?”

“当然可以,舞台区域的监控只走酒吧内部存档,不外传。”

“那大厅里的客人拿手机录呢?”

“灯光调暗就行了,舞台上只开一束追光打在人身上,客人手机在那种光线条件下拍出来的画面基本是黑的。”

林夏咬了一下嘴唇内侧的肉。

“好。”

她接过了那副面具。

九点整,铂金酒吧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舞台上只亮着一束暖橘色的追光,光柱从上方斜切下来,在圆形的小舞台中央画了一个椭圆形的光区。

林夏站在侧幕后面,猫耳朵已经摘了,头发从马尾解开散在肩膀两侧,面具贴合在她的上半张脸上,丝绒的材质柔软而服帖,边缘的银色蕾丝在灯光里折出细碎的光斑。

她深呼一口气,走进了光柱里。

大厅里的嘈杂声在追光亮起的那一瞬间降了几分贝,零星的目光开始聚焦在舞台的方向。

她没有自我介绍,没有开场白。

伴奏的前奏从音响里淌出来,是一首法语歌,Edith Piaf的La Vie en Rose。

她闭上了眼睛。

嘴唇在面具下方微微张开,第一个音符从嗓子的最深处升了上来,像一缕被暖风吹起的烟,缓慢地漫过整个大厅的天花板。

她的声音不是那种技术型的高亢嘹亮,而是一种带着颗粒感的慵懒低音,像午后阳光透过纱帘照在旧木地板上的温度,不烫人,但让人不想挪开。

法语的发音被她唇齿间的呼吸感裹了一层柔软的棉质纹理,每一个元音都拖着一小段尾音,像猫的尾巴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然后轻轻落下。

第一首歌唱完的时候,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掌声从各个角落冒了出来,不是礼貌性的稀稀拉拉,而是真正被触动之后的那种,带着惊讶和沉迷的节奏。

林夏在面具后面睁开了眼睛,追光从她的头顶倾泻下来,把她露在面具外面的嘴唇和下巴照得纤毫毕现。

她没有注意到,大厅最角落的卡座里,有一双手正在桌面下方举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录音软件的声波图。

波形的振幅不大,但每一段起伏都被精确地捕捉了下来。

手机的持有者把录音界面缩小,切换到了聊天页面,打了两个字。

“唱得不错。”

那条消息没有发出去,被打字的人用拇指按住删除键,一个字一个字地退回了空白。

然后他锁了屏幕,靠回卡座的靠背里,目光穿过大厅里昏暗的光线,落在了舞台上那张半遮半露的脸上。

准确地说,落在了面具下方那颗淡红色的小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