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生日礼物（2/13 加更） - 傲娇小萝莉才不要被妈系御姐照顾

（ps：谢谢有馬カナ的两个为爱发电

沈念念的生日过后，她开始想一个问题——陆清晏的生日要到了。九月十二日。

她翻手机日历确认了一遍，又翻备忘录确认了一遍，没错。她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标题写《陆清晏的生日礼物》。然后对着空白的输入框发了十分钟呆。光标一闪一闪的，像在催她，但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送什么。陆清晏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说想要。沈念念问过她“你生日想要什么”，她说“你”。沈念念说“我已经是你的了”，她说“那就要你那天陪我”。和沈念念生日时说的一模一样。但沈念念想送点别的。送点能留下来的东西。不是吃完就没了的长寿面，不是戴久了会旧的首饰，是那种过了很多年翻出来，还能想起当时心情的东西。

她想了很久，决定做一本手帐——记录她们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不是买来的，是她自己做的。每一页都要亲手写、亲手画、亲手贴。

第一页：初见。

沈念念从手机里翻出那张照片——开学那天，她在宿舍楼下拍的校园一角。没有陆清晏，但那是她们相遇的地方。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她打印出来，贴在本子第一页，在旁边写：

“那天我迷路了。你走过来，说‘需要帮忙吗’。我说‘不用’。你说‘我带你过去’。然后我就跟着你走了。后来我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迷路，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认识？所以谢谢那个让我迷路的校园。”

写完之后她看了两遍，觉得有点矫情，但没删。

第二页：奶茶。

她贴了一张奶茶店的小票——那是陆清晏第一次给她买芝士葡萄。小票已经皱了，字迹有点模糊，她一直夹在课本里没扔。旁边写：

“你说买一送一。我看了小票，没有。你骗人。但奶茶很好喝。可能因为是你买的。”

她在“骗人”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又加了一行小字：“后来你承认了。你说就是想给我买。”

第三页：牵手。

她画了两只手，十指交缠。画得不太好，手指有点歪，比例也不太对，但她没有重画——这是她画了好几次之后最满意的一张了。旁边写：

“第一次牵手是在春游。上山的石阶很陡，你说‘我牵你’。我说‘不用’。你已经牵了。后来我想，你根本没打算问我。”

她在“你根本没打算问我”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第四页：告白。

她贴了一张电影票根——第一次约会的电影，片名已经看不清了，票根边缘有点褪色。旁边写：

“你亲了我。在电影院。很黑。你的嘴唇很软。我忘了呼吸。后来我问你‘完了吗’，你说‘没有’。然后你又亲了。那次我记得呼吸了。”

写到这里她的耳朵红了，但还是没删。

第五页：日常。

她贴了一张拍立得——两个人戴着情侣帽子的影子。是在商场玻璃门前拍的，一高一矮，靠在一起。旁边写：

“你有一个相册叫‘念念’。里面有很多我的照片。我今天才知道。我也做了一个相册，叫‘她’。里面都是你。”

她在“都是你”下面加了三个感叹号，想了想，又涂掉了一个。

第六页：空白。

她想了想，在这一页只写了一句话：“还有很多页要填。以后慢慢写。”

沈念念花了两周做完这本手帐。每天晚上在宿舍床上写写画画，台灯的光照在本子上，她低着头，一笔一划地写，有时候写完了又划掉重写。赵暖问她干嘛，她说“做作业”。林听晚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但嘴角弯了一下。

最后她用牛皮纸包好，系上麻绳，打了一个蝴蝶结。两边的带子一样长，她比了又比，调整了好几次。

九月十二日，陆清晏生日。

沈念念到公寓的时候，门没锁。她推门进去，看到陆清晏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煮什么。锅里的水沸腾着，面条在热汤里翻滚，蒸汽模糊了她的脸。

“生日快乐。”沈念念站在厨房门口。

陆清晏回头看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蒸汽里有点模糊，但眼睛里的光是清楚的。“来了？”

“嗯。”沈念念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围裙的布料有点滑，蹭着脸颊凉凉的。她能感觉到陆清晏的体温，隔着T恤和围裙透过来，温热的。“你在做什么？”

“长寿面。第一次做，可能不好吃。”陆清晏的语气和沈念念生日那天一模一样。

沈念念笑了。“你学我。”

“嗯。跟你学的。”陆清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沈念念松开手，从包里拿出那个包装好的手帐本，放在餐桌上。然后回到厨房，站在陆清晏旁边，看她煮面。锅里的面条散开，沉入水底又浮起来，像在水里跳舞。

“好了。”陆清晏关了火，把面盛到碗里。汤是清的，面条整齐地码在碗里，上面卧着一个煎蛋，旁边摆着几根烫过的青菜。和沈念念生日那天一模一样。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面碗冒着热气，蛋香和面香混在一起，弥漫在小小的餐厅里。

“尝尝。”陆清晏说。

沈念念看着她，没有动筷。“你先吃。今天是你的生日。”

陆清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面条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好吃吗？”沈念念问。

“嗯。”陆清晏看着她，眼神很温柔，“你煮的会更好吃。”

“那下次我煮。”

“好。”

陆清晏吃完了那碗面。碗底干干净净，汤也喝完了。沈念念把礼物推到她面前，牛皮纸包着的本子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段距离。

“生日礼物。”

陆清晏看着那个包装——牛皮纸，系着麻绳，很简单，但蝴蝶结系得很整齐。“你自己包的？”

“嗯。”沈念念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陆清晏拆开麻绳，动作很慢，怕弄坏。打开包装纸，是一本手帐，封面是沈念念手绘的两颗星星——一颗大，一颗小，靠在一起。星星的边缘有一点点洇墨，是水彩笔没控制好，但不影响整体。

她翻开第一页。看到那张校园的照片，看到沈念念写的字。她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抚过，像是怕弄坏，指腹蹭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她一页一页地翻，没有说话。翻到奶茶那页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票，看了好几秒。翻到牵手那页的时候，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沈念念画的那两只手，手指歪歪扭扭的，但十指是交缠的。

翻到第五页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你什么时候做的？”陆清晏问，声音有点哑。

“你不在的时候。”沈念念的声音很小。

“做了多久？”

“两周。”沈念念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

陆清晏合上手帐，看着沈念念。“你每天晚上在宿舍就是在做这个？”

沈念念点头。点头的动作很轻，但很确定。

陆清晏的眼眶又红了。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沈念念面前，弯腰抱住她。抱得很紧。手臂环着沈念念的背，手指扣在她肩胛骨的位置，下巴抵在她肩上。沈念念能感觉到陆清晏的呼吸在耳边，有点急，有点烫。

“谢谢你。”陆清晏的声音闷在沈念念的肩窝里，闷闷的，带着鼻音。

沈念念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搭着。“不客气。生日礼物。”

“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沈念念笑了，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陆清晏的洗发水味道很好闻，淡淡的，像秋天的风，混着厨房里残留的面香。她们抱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餐桌移到了地板上。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手帐。陆清晏靠坐在沙发上，沈念念靠在她肩上。陆清晏一页一页地翻，每翻一页就停一下，看沈念念写的字，看那些小票、照片、画得歪歪扭扭的图。翻到第六页，看到那行字——“还有很多页要填。以后慢慢写。”

“以后是多久？”陆清晏问。

“你想多久就多久。”沈念念的语气很自然。

“那要一辈子。”

沈念念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从嘴角漫到眼睛，从眼睛漫到整张脸。“好。一辈子。”

陆清晏低下头，在沈念念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沈念念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触感很轻，很软，像被花瓣碰了一下。

“陆清晏。”沈念念开口。

“嗯？”

“你刚才说‘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比‘你’还好吗？”

陆清晏想了想。她的手指在手帐封面上轻轻摩挲，指腹蹭过沈念念手绘的那两颗星星。“不一样。你是礼物。手帐是礼物的包装。”

“什么意思？”

“你是最重要的。手帐是你送的。所以也重要。”

沈念念的耳朵红了，把脸埋进她肩膀。她把脸埋在陆清晏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的锁骨，能闻到她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水的咸味，和一点点面汤的香气。

她在想——明年陆清晏生日，她要送更好的。后年更好。每一年都要比前一年好。因为陆清晏值得最好的。而她，想成为那个“最好”。

晚上，沈念念该走了。

她站在玄关换鞋，蹲下身系鞋带。鞋带系了两遍，第一遍太松，第二遍刚好。陆清晏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那本手帐，手指还夹在刚才翻到的那一页。

“下周还来吗？”陆清晏问。

“来。”

“周五晚上？”

“好。”

沈念念穿好鞋，直起身，看着陆清晏。她走过去，踮起脚，在陆清晏嘴唇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停了一秒，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比自己的嘴唇暖一点。

“生日快乐。以后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陆清晏看着她，眼神很深。那种深不是刻意营造的，是自然的，像湖水，表面平静，底下是无尽的。“好。”

沈念念拉开门，走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陆清晏在门后翻手帐的声音——纸页翻动，沙沙的，像秋天的叶子，又像有人在轻声说话。

她站在走廊里，笑了。走廊的声控灯亮了，白色的光照在她身上，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等心跳慢下来。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陆清晏的生日礼物》那条记录下面加了一行字：

“她说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她说要一辈子。我也是。”

她把手机收起来，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没有人。她走进去，看着门关上，金属门板上映出她的脸——红红的，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