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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是武夫,我考个状元过分吗第51章 香水0%

第51章 香水

李长卿眼中闪烁着商人的精明。

“京城的夫人小姐们,那才是真正的消费主力。只要把她们搞定了,咱们在京城,就有了无数的口碑。”

“还有,”李长卿指了指李大山,“大哥,咱们的团练,也得升级了。”

“升级?”

李大山正拿着那只“虎骨笔”练字,“咋升级?每人发两根棍子?”

“不。”

李长卿摇摇头,“咱们要去京城,带太多兵器容易被查。咱们要练仪仗队。”

“仪仗队?”

“对。把那些凶神恶煞的表情收一收,练练站姿,练练队列。到时候咱们到了京城,就是一支纪律严明、威武雄壮的安保队伍。专门给那些达官贵人看家护院。”

李长卿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在为进京做最后的准备。

不仅仅是为了功名,更是为了给李家,在这大宁朝的最核心区域,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当然,在那之前,他得先过个肥年。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一座深宅大院里,几个人正围着一张画像,低声议论。

画像上的人,温润如玉,眼神清澈。

正是李长卿。

“这就是那个写出纳粮开中的李长卿?”一个身穿紫袍的老者抚须问道。

“是。方正儒那老东西把他夸上了天。”

“哼,有点意思。不过,京城可不是北凉那种乡下地方。到了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他要来,那咱们就给他准备一份见面礼吧。”

风雪欲来。

但此刻的李长卿,正坐在热炕头上,吃着老娘做的猪肉炖粉条,听着老爹吹牛,旁边的大哥正在跟苏寒为了一个字的读音争得面红耳赤。

这才是生活。

而为了守护这份生活,他愿意去京城,把那潭死水,搅个天翻地覆。

……

腊月里的黑石县冷得很实在。

北风卷着雪花,把天地间填得严严实实。

李家大院的演武场上,气氛却很古怪。

往日这里只有喊杀声和兵器碰撞的叮当声,今天却安静得有些吓人。

一百名精壮的汉子,穿着统一的青色棉甲,手里拄着红漆木棍,在雪地里站得笔直。

他们的眉毛和胡子上结了一层白霜,但这群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大山站在队伍最前面,同样一动不动。

但他很难受。

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在跳动,想去抓痒,想去跺脚,甚至想大吼一声打破这死一样的寂静。

但他不敢。

因为李长卿正搬着一把椅子,坐在廊下,手里端着热茶,静静地看着他们。

安伯拿着一根点燃的线香,站在香炉旁。

香灰一点点掉落。

终于,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停。”

李长卿放下茶杯,轻声说道。

这一声对于演武场上的汉子们来说,比那过年的鞭炮声还要悦耳。

一百零一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整齐的呼气声让场上的白雾瞬间浓厚了几分。

李大山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揉着僵硬的大腿。

“二弟,这太难了。俺宁愿去山上扛两头野猪跑十里地,也不想在这站半个时辰。这腿都不是俺自己的了。”

李长卿站起身,走到大哥面前,伸手把他拉起来。

“大哥,这就叫规矩。”

李长卿看着这一百名东倒西歪的汉子,神色严肃。

“咱们这次去京城,不是去打架的。京城的达官贵人多,他们看重的是体面。什么是体面?不是你能打死几个人,而是你站在那里,就能让人觉得这宅子安全、这就叫体面。”

“咱们李家的团练,到了京城,要改名叫安保队。咱们卖的不是力气,是安全感。”

李大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安全感?就是让人看了不敢动弹?”

“差不多。”

李长卿帮大哥拍掉肩膀上的雪。

“以后咱们的人出去,不用瞪眼,不用骂人,就往那一站,整整齐齐,安安静静。这就够了。”

他转过身,对众人说道:“今天的训练结束。去食堂,每个人加一个鸡腿,喝一碗姜汤。”

“谢二少爷!”

欢呼声瞬间响彻云霄,那种肃杀的“体面”瞬间破功。

李长卿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这支队伍离真正的“仪仗队”还有一段距离。

除了练兵,李长卿还得忙着赚钱的事。

京城的销金窟,花钱如流水。

光靠那点运费和卖酒的钱,虽然够花,但想要在京城那个名利场里砸出点水花来,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暴利。

潜龙居的后院,被临时改成了一个作坊。

几口特制的小铜锅架在火炉上,里面的液体正在沸腾,顺着细长的铜管流淌出来,滴落在透明的琉璃瓶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有些刺鼻的花香。

李铁柱背着手,围着这些铜锅转圈,脸上写满了心疼。

“儿啊,你这是造孽啊。”

李铁柱指着旁边堆积如山的酒坛子。

“这都是上好的高粱酒,你就这么给煮了?煮完了还往里扔花瓣?这酒还能喝吗?”

“爹,这不叫煮酒,这叫蒸馏。”

李长卿手里拿着一个小秤,小心翼翼地往瓶子里兑入另一种液体,“而且这也不是用来喝的。”

“不喝?”李铁柱更急了,“不喝你费这劲干啥?这不是糟蹋粮食吗?”

“这是用来闻的。”

李长卿封好一个小瓶子,摇晃了几下,递给李铁柱,“爹,你闻闻。”

李铁柱狐疑地接过来,凑到鼻子底下。

“阿嚏!”

他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太冲了!一股子娘们儿用的胭脂味!”

“这就对了。”

李长卿满意地拿回瓶子,用一块精美的绸缎擦了擦瓶身。

“这一瓶,我打算卖五十两银子。”

李铁柱瞪大了眼,伸出五根手指头:“多少?五十两?这一小瓶?还不够俺一口闷的!”

“爹,这账不能这么算。”

李长卿耐心地解释。

“一坛酒五两银子,加上这些花瓣和人工,成本不到十两。但这蒸出来的香露,能装二十瓶。一瓶五十两,二十瓶就是一千两。这其中的利钱,是一百倍。”

李铁柱懵逼了。

他虽然不懂什么蒸馏,但他会算账。

十两变一千两。

这简直是抢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