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权力的巅峰
李长卿走出太和殿的大门。
王贺与那几名刚刚出言弹劾的官员,立刻快步跟了上来。
他们跟在李长卿的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太保大人今日在殿上运筹帷幄,下官钦佩万分。”
王贺压低声音讨好。
李长卿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王大人。五日之内,把陈松的案子办成死案。他名下的家产,查抄之后,给你留两成。吏部尚书的位置,一个月内,我会让它空出来给你。”
李长卿的语气冰冷,下达着极其肮脏的政治交易。
“下官多谢太保提携!下官愿为太保效犬马之劳!”
王贺激动得声音发颤。
李长卿继续向前走去。
他走下汉白玉台阶。
身后的这群文官如同尾巴一样紧紧跟随。
李长卿看着皇宫高高的红墙。
从这一刻起,大宁朝的朝堂上,多了一个名为“李党”的庞大势力。
他手中的刀,不再只对准贪官污吏。
而是对准了任何阻挡李家掌控最高权力的人。
五日后。
刑部大牢。
陈松被扒去了官服,穿着囚衣,被绑在刑房的木架上。
他的身上布满了鞭痕,十指被夹棍夹得血肉模糊。
王贺坐在刑房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茶。
“陈大人。这几份认罪文书,你若是还不画押。这刑房里的手段,下官只能让你挨个尝一遍了。”
王贺放下茶杯,阴冷地说道。
陈松吐出一口血水,虚弱地抬起头。
“王贺……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攀附李长卿……你不得好死。”
王贺站起身,走到陈松面前,捏住陈松的下巴。
“陈大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辅国公能给我荣华富贵,你能给我什么?你那两万亩隐田,早就被神机营收走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王贺松开手。
“来人。给他上烙铁。直到他肯画押为止。”
刑房内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次日。
刑部与吏部的联合奏折呈递到赵致的案头。
奏折中列举了陈松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指使家丁对抗朝廷清丈的数十条罪状。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全,并附有陈松本人的画押供状。
赵致看着这份奏折,没有过多的怀疑。
他厌恶那些阻挠清丈新政的官员。
赵致拿起朱笔,在奏折上批示。
“陈松革职查办。家产充公。秋后问斩。其家属流放三千里。”
这份批示下达,朝野震动。
所有的文官都看清了局势。
左都御史陈松,因为弹劾李长卿,在短短几天内便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而那些在朝堂上替李长卿说话的官员,却得到了重用。
恐惧与贪婪在朝堂上蔓延。
辅国公府的后门,开始在深夜频繁地被敲响。
一名接一名的朝廷官员,带着贵重的礼物和厚厚的礼单,悄悄地走入辅国公府。
他们向李长卿宣誓效忠,换取官位上的晋升和财富上的庇护。
李长卿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接受着这些官员的跪拜和贿赂。
地窖里的白银越来越多。
李党的人数在六部之中迅速扩张。
两个月后。
吏部尚书因“年老体衰”主动请辞。
王贺在李长卿的保举下,顺利接任吏部尚书之职。
掌管了天下官员的升迁考核大权。
户部的一名侍郎,因为在军费拨付上稍微拖延了半日,便被御史弹劾受贿,直接下狱。
换上了一名李长卿的亲信。
朝堂的格局已经完全改变。
承和皇帝赵致依然每天待在南书房里看地图、算账本。
他以为外面的朝政井然有序,国库正在一天天充盈。
他没有察觉到,那些呈递给他批阅的奏折,全都是经过李长卿筛选过的。
那些被提拔上来的官员,全是李家门下的走狗。
大宁朝的皇权,正在被一张无形的巨网一点一点地架空。
深秋。
辅国公府的演武场上。
李长卿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练功服,手中握着一把精钢长剑。
他在场地中央演练剑法。
长剑挥动,带起一阵阵刺骨的风声。
每一剑都直刺要害,没有丝毫防守的招式,全是致命的杀招。
一套剑法演练完毕。
李长卿收剑入鞘。
苏寒站在场边,递上一块干毛巾。
李长卿接过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
“太保。王贺传信来。下个月的地方科举,他已经安排了咱们的人去担任主考官。这次选拔上来的举人,名录会先送到府上来由您过目。只要您点头,他们就能顺利进入殿试。”
苏寒汇报着吏部的最新动向。
李长卿将毛巾扔在兵器架上。
“科举是网罗天下读书人的途径。把那些出身贫寒、急于出人头地的学子挑出来。只要他们肯认我这个座师,前途我给他们。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通通刷下去。”
李长卿定下了科举舞弊的基调。
他要从根本上断绝传统士族官员的晋升之路,将整个朝廷的后备力量,全部换成李党的门生。
“属下明白。”
苏寒躬身。
李长卿抬起头,看着深秋阴霾的天空。
辅国公府的权势已经如日中天。
文官俯首称臣,武将皆出神机营。
而皇帝依旧沉迷于图纸,所有朝政都在李长卿手中把控。
李长卿摸了摸腰间那块象征摄政太保权力的金印。
“这块印,终究是别人给的。”
李长卿在心中冷冷地说道。
他转过身,向着书房走去。
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在权力的巅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