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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是武夫,我考个状元过分吗第268章 补充粮草0%

第268章 补充粮草

“第一排退后装填!第二排上前!放!”

神机营的三段击战术开始运转。

枪声连绵不绝,白色的硝烟在阵前弥漫,遮挡了视线。

但这并不影响射击,前方全是密集的敌军,只需将枪口平举开火即可。

朔风国的骑兵无法跨越这最后五十步的距离。

他们冲锋的势头被连绵不绝的火枪弹幕生生遏制。

战马在枪声与同伴的尸体前受惊,开始原地打转,甚至向后退却。

两万名骑兵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伤亡了数千人。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战术,在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火器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朔风国的主将看出了战局的不利。

他挥动手中的令旗,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剩余的骑兵调转马头,丢下满地的尸体,向着北方仓皇逃窜。

李大山看着逃远的敌军,将长剑插回剑鞘。

“停止射击。步兵上前清理战场,搜集无主的战马。火炮手冷却炮管,重新装填。”李大山下达了战后的指令。

他没有下令追击。

步兵无法追上轻骑兵。

他们的任务是稳步推进,占据要地。

“传令下去,大军在此地安营扎寨。工兵营开始挖掘地基,砍伐周边的树木。就在这个位置,修筑第一座屯兵堡垒。”

一万五千名大军在荒原上停驻下来。

他们用一场压倒性的胜利,向朔风国宣告了大宁朝的武力。

十日后。京城,辅国公府。

静思斋内。

李长卿看着李大山从前线派快马送回的战报。

战报上详细记录了杀敌的数目,以及自身微小的伤亡。

第一座名为“镇北堡”的要塞已经开始动工修筑。

李长卿放下战报,面容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苏寒坐在书案侧面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太保,前线大捷,实乃大宁朝之福。神机营的火器,确实当世无敌。”苏寒开口说道。

李长卿看向苏寒。

“这仗打得顺畅,也有你的功劳。你在后方调配粮草,没有延误前线将士的一日口粮。皇上画的那个车轴图纸,用上了吗?”

“用上了。”

苏寒翻开账册。

“装配了精钢滚珠套环后,四轮马车的载重量增加了五百斤。从京城到平朔关的途中,车轴断裂的次数大为减少。运输的脚程比预计快了两日。”

苏寒抬起头,直视李长卿。

“但是,太保。这场仗虽然在战场上赢了,但在国库里,却是一场巨大的消耗。”

苏寒将账册推到李长卿面前。

“三万大军在外征战,每日消耗的粮草、火药、铅弹,加上征调数万民夫的口粮与工钱。每日的耗费高达五万两白银。若是再修筑三座堡垒,耗费的石料与人工更是难以估量。”

苏寒的神色十分严肃。

“这几个月,为了供应北方前线,户部已经将去年秋粮入库的盈余消耗了三成。军工总署下辖的作坊日夜开工,生铁与木炭的采买费用也在成倍增加。若是这场仗打上一年半载,国库就会再次见底。”

李长卿看着账本上的支出总额。

他并不意外。

战争本就是烧钱的举动。

“这三百里草场,有三座大型的露天铁矿。只要打下来,大宁朝的生铁产量就能翻倍。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现在的花费,是为了将来的收益。”

李长卿语气平稳。

“远水解不了近渴。”

苏寒指出现状。

“前线的军需不能断。太保必须想办法在短期内筹集到更多的银两。否则,一旦户部拿不出钱,粮草运输就会停滞。”

李长卿站起身,在书房内缓慢踱步。

清丈田亩已经刮过了一层地皮,短时间内无法再向农民征收额外的赋税。

他的目光转向南方。

“江南富庶。”

李长卿停下脚步。

“江南的那些丝绸商、盐商、粮商,家中金银堆积如山。大宁朝的将士在北方流血拼命,他们躲在南方享太平,这不公平。”

李长卿转头看向苏寒,下达了一道新的政令。

“拟一份折子,送去内阁。以朝廷名义,向江南、两广、湖广等富庶省份的商贾,开征征戎税。”

“征戎税?”苏寒眉头微皱。

“凡是资产超过五千两白银的商铺、作坊,每年需向朝廷缴纳资产两成的税银,专门用于支持北方战事。拒不缴纳者,查封商铺,没收家产。”

李长卿定下了税率和惩罚手段。

苏寒听到这个税率,深吸了一口气。

“太保。两成的资产税,这太重了。商人重利。这等同于是在割他们的肉。太保整顿盐铁和纺织时,已经卡死了他们的定价权。如今再征收重税,只怕会引起江南商界的剧烈反弹。商贾若心生怨恨,暗中罢市,江南的经济就会瘫痪。”

苏寒试图劝阻李长卿这种竭泽而渔的做法。

李长卿的面色冷了下来。

“怨恨?罢市?”

李长卿走到书案前,双手撑着桌面,看着苏寒。

“苏寒,你记住。商人的怨恨,挡不住神机营的铅弹。他们若是敢罢市,我就派军队接管他们的商铺。这大宁朝的江山,是我带兵打下来的,不是他们做买卖赚来的。他们必须出钱。”

李长卿的决定不可更改。

“你只管拟定文书,交由户部执行。谁敢抗税,就让当地的驻军去抓人。”

苏寒看着李长卿坚决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

他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苏寒退出了静思斋。

他走在辅国公府的游廊上,心情十分沉重。

李长卿的霸道已经容不下任何反对的声音。

开征重税,虽然能解燃眉之急,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南方商贾的财力被榨干,必然会寻找途径反抗。

大宁朝的内部,正在积聚着一股危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