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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都在磕我和凌总cp第 25章 老爷子驾到0%

第 25章 老爷子驾到

云希冉刚洗完澡,裹着那条起了毛球的浴巾站在体重秤上,数字跳了几下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脚趾拨了拨秤的边缘,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坏了。

数字没变。

她又站上去一次,还是那个数。

比两周前又少了五斤。

她赤脚走回卧室,站在那面贴满了便签纸的穿衣镜前,把浴巾往下拽了拽。

锁骨凸得能养鱼。

以前那条收腰的裙子挂在衣架上,腰围那里空出了一大截。

她侧过身看了看,又正过来,伸手捏了捏自己上臂内侧。

以前这里有一层薄薄的软肉,凌烬野最喜欢用手指在那里画圈,画着画着就把她拽进怀里。

现在只剩一层皮裹着肌肉,捏都捏不起来。

她松开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一下嘴角。

她坐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盒吃了三分之一的曲奇饼干,对着灯光看了看配料表,又放回去了。

懒得吃。

泡面的味道她已经吃麻了,舌头对各种口味失去了分辨能力,红烧牛肉和酸菜在她嘴里是同一种味道。

廉价味精混着工业油脂的味道,吃到最后只想喝口热汤把胃填满就行。

她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天花板上那道金线发呆。

自从窗帘换了之后,那道金线就没了。

现在窗帘遮得太严实,她有时候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黄昏。

“以前瘦一斤他都要念叨半天。”

她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现在好了,五斤。没人管了。”

云希冉把被子蒙过头顶,翻了个身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化工柠檬香钻进鼻腔,刺激得她鼻子一酸。

“云希冉啊云希冉。”她的声音被枕头闷得含含糊糊,每个字都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你真的太矫情了。以前嫌他管东管西,现在人家不管你了吧,你又在这儿难过。你说你作的什么死?你这种人,活该瘦成骨架。”

她说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眶有点热。

她用掌根按了按眼角,按到一片潮意,然后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又使劲揉了两下,把那点水光揉干净。

她把被子拉平,侧身关了床头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睡吧。”她说给自己听。

第二天下午两点,她正在厨房里煮泡面,电磁炉嗡嗡地响,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拆了一包酸菜鱼味的,打了个鸡蛋进去,用筷子轻轻搅散,看着蛋花在汤里绽开。这次她记得放盐了,还切了两片卷心菜丢进去,算是给自己加了一份蔬菜。

门铃响了。

云希冉的手顿了一下。

她把火调小,走到玄关凑到猫眼上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老人,穿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料子考究,剪裁合体,手里拄着一根黄花梨的拐杖,杖头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

老人身后还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站姿笔挺,一看就是司机兼保镖。

云希冉认出了这位老人。

她在凌烬野的相册里见过他的照片,那是一张老宅的全家福,凌烬野被老爷子拽着胳膊坐在前排,爷孙俩眉眼之间那股冷傲劲如出一辙。

只是此刻站在门外的这个老人,比照片里多了几分岁月的刻痕,眼眶更深,法令纹更重,但那双眼睛依然锋利。

凌鹤年。凌家老爷子。九十岁了还能爬五层楼,这身体是有些说法的。

云希冉低头看了看自己——素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灰色运动裤,脚上趿着一双人字拖。

这一身见前男友的爷爷,确实不太体面。

但她犹豫的时间很短,对方是长辈,九十岁了,让一个九十岁的老人站在楼道里,不合适。

她深吸一口气,这把老骨头上门,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为了谁。

然后拧开门锁,把门打开。

“凌爷爷。”她微微欠身,态度礼貌但不卑微,“请进。”

凌鹤年拄着拐杖迈进门,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那目光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审视,从玄关堆着的几箱泡面,到客厅那张掉皮的沙发,到茶几上摊开的优惠券和计算器,到墙上那面贴满便签纸的穿衣镜,再到厨房灶台上那锅正在咕嘟的泡面。

他看得不快不慢,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佐证一个事实:这个女人确实过得很惨。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云希冉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沉了一下。

不是怜悯,更像是在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