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全网都在磕我和凌总cp第69 章 动她?你也配?0%

第69 章 动她?你也配?

三天后,医生同意出院。

凌烬野亲自开车带她回剧组驻地收拾东西。

越野车停在旅馆楼下的时候,剧组的场务正在搬道具箱。几个工人看到云希冉从车上下来,手里的箱子差点滑掉。

凌烬野让她坐在床边,把被子推开一角把她按下去坐好,自己挽起袖子开始往行李箱里装东西。

云希冉坐在床边看着他把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行李箱,忍不住在便签本上写:“那件衣服不能折,会起皱。”

他瞥了一眼便签本,然后把那件衣服原样卷好搁在最上层。

“知道了,你的衣服跟你一样娇气。”

收拾完行李之后,他单膝蹲在她面前,检查她脚底的纱布有没有松开、有没有渗血。

站起来又把她脸上残存的那一小块淤青端详半天,眉间皱出两道很深的竖痕:“消肿了,还疼不疼?”

她摇了摇头,在纸上写:不疼了,你别总是这个表情。

“什么表情?”

她画了一个皱眉的小人,在旁边写了三个字:要吃人。

他把便签本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折好放进口袋里,力道依然很轻但语气跟他交代张诚办事时一样不容反驳:“你这张嘴,就跟我有能耐。哑了也不消停,躺在病床上还翻我白眼。”

“云希冉,你是上天专门派下来折磨我的吧?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是掀了你的庙还是断了你的香火?

他把最后一个化妆包塞进行李箱,拉链拉好,站起来拎起箱子掂了掂重量。然后转身看到她还坐在床边,低着头,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安安静静的。

乖的不行。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走回来在她面前弯下腰,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把她轻轻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声音闷在她头发里。

“……幸好找到你了,要是你那晚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不会原谅自己。”

云希冉把脸埋在他胸口的衣料里,湿透的眼眶贴着他那颗解开了第三颗的纽扣。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凌烬野。

她的肩膀微微发颤,即使没有声音,她也会给他力所能及的回馈。

他胸口的衬衫被她攥出了几道极细的褶。

两人拎着行李箱走出旅馆大门,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季司凛。

季司凛的颧骨上还残留着上次被凌烬野打的淤青,眼镜腿用胶布缠着,冲锋衣皱巴巴的,左肩沾着冷杉针叶。

他刚从外面赶回来,呼吸急促,手里攥着一份被翻得卷了边的合同。

“云希冉!”他喊她的名字,声音穿透力十足。

“还没杀青,你这是罢演!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中途罢演需赔偿违约金五千万!”

他大步走到两人面前,把合同翻到那一页,手指用力敲在那行条款上,嘴角抽着一丝极淡的、压抑不住的得意。

“你以为有个有钱的男人护着就能想走就走?片酬不要了你连糊口都难,这笔违约金你拿什么还?你让他帮你掏?凌烬野,你帮得了她一次,帮不了她一辈子。”

云希冉扶着行李箱拉杆,她想开口,想像以前一样痛快淋漓地回击一次。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挤出极低极沙哑的气息。

她摸索口袋找便签本,越急越翻不到笔,手指在口袋里绞成一团。

凌烬野把她的手连同那张没找到笔的便签纸一起按下来,用掌心包住她的手指轻轻握了握。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夹出一张对折的银行卡,随手甩在季司凛胸口。

卡弹了一下掉在地上,正好落在季司凛鞋尖前面。

卡面朝上,是某家私人银行最高级别的定制卡,上面印着凌氏集团的烫金Logo。

“里面有六千万,付违约金绰绰有余。

剩下的零头,你留着给自己请个律师。”

他弯腰把银行卡捡起来,往前一步插进他冲锋衣口袋里,顺手把他肩头那根冷杉针叶掸掉。

“等调查清楚了,证据全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趁现在还能自由行动,多晒晒太阳。林知夏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给你打的每一笔钱,银行流水上都有记录。

你替她卖命毁掉云希冉,她把钱打到你的离岸账户,你们俩商量好的是不是?

她替你铺路,你替她出气。

这笔交易,等我回京把证据全部整理完,她会跟你一起站在被告席上。”

他直起身把手收回口袋,转身拎起地上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扶住云希冉的后背,朝越野车走去。

“我捧在心尖上,生怕她受一点委屈的人,不是让你来糟蹋的。既然你有胆子伤害她,想必也做好了被我报复的准备。”

季司凛站在原地,手指攥着那张银行卡,指节发白,眼镜上的胶布在风中轻轻晃动。

他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两秒钟,然后咬着牙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以为钱能摆平所有事?她是自己签的合同,自己愿意拍的。

我让她拍的都是为了电影。

法律上你拿什么告我?打她的是剧组请的演员,衣服是剧本要求的,那个巴掌戏她可以喊停,她自己没喊!怪谁?怪你!”

凌烬野拉开车门,让云希冉坐上副驾驶,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他关上那扇车门,转身朝季司凛走了两步。

季司凛后脚跟本能地往后退了半寸,他往前逼近的距离刚好让他能看清对方镜框上每一处细微的划痕,然后平静地开口。

“她把声带都快演废了,嗓子到现在发不出一个音节。你在现场,什么时候给过她真正的喊停选项?”

他顿了顿,没有提高音量,“告不告得赢,你在法庭上慢慢体会。但现在你最好从我视线里消失,立刻。”

“法律不是保护你这种无耻的人。”

“动她?你也配?”

“她若有错,我来教,轮不到你。”

季司凛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银行卡。

越野车发动,车轮碾过碎石路面扬起一小片水花,尾灯在云南山区的薄雾里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