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房车房车里，林之意跨坐在江浅月的大腿上，手里捏着一片浸湿的卸妆棉，动作小心翼翼。
“别动。”她轻声说，另一只手托住江浅月的下巴。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
房车的休息区本就狭窄，沙发只够一人平躺，此刻两人挤在一起，林之意的膝盖抵在江浅月身侧的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对方怀里。
江浅月穿着戏服——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的盘扣解开了两颗，露出纤长的脖颈。而林之意身上还是那套民国女学生的蓝布衫，裙摆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上卷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距离太近了。
近到林之意能看清江浅月眼角的泪痣，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卸妆棉轻轻擦拭着江浅月的眼妆，那些深色的眼影和眼线在棉片上晕开，露出原本清冷的眉眼。
江浅月的手搭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林之意腰肢一僵，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那只手稳稳按住。
“专心。”江浅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林之意抿了抿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卸妆这件事上。
她换了一片新的卸妆棉，沾了些许卸妆水，开始处理另一只眼睛。
动作间，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胸前的衣料几乎要蹭到江浅月的下巴。
“江老师，”她小声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江浅月微微挑眉：“怎么看？”
“就是……”林之意耳根发烫，“眼神太专注了，我紧张。”
“那你闭着眼睛卸？”
“那怎么行！”林之意瞪她一眼，却在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时又怂了，声音软下来，“你别逗我……”
江浅月没再说话，只是搭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林之意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棉片在江浅月眼周打转，卸掉最后一点残妆。就在她准备抽身离开时。
“叩叩叩。”
车窗突然被敲响。
紧接着是助理小陈的声音，隔着玻璃模模糊糊地传来：“江老师？您在吗？我给您送午饭来了。”
林之意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卸妆棉差点掉在地上，她几乎是本能地想从江浅月身上跳起来，可腰上那只手却加重了力道，将她牢牢按在原位。
“别动。”江浅月用气音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可是——”林之意急得快哭了，压低声音，“小陈在外面！”
“所以呢？”
“所以我们要被发现——”林之意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江浅月突然抬起另一只手，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边。指尖微凉，触感却烫得惊人。江浅月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然后做了一个清晰的口型：
“嘘。”
林之意僵住了。
窗外，小陈又敲了敲车窗：“林老师是不是也在里面？我刚才好像看见她过来了。江老师？我帮你们把饭放门口？”
房车内部一片死寂。
林之意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能感觉到江浅月的手还按在自己腰上，能感觉到两人紧贴的身体传来的温度，能感觉到——
江浅月突然动了。
她扣住林之意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肩窝。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林之意的鼻尖撞上江浅月的锁骨，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的冷香。
“江老师？”小陈的声音里带上疑惑，“没人吗？奇怪……我刚才明明看见林老师往这边走了……”
脚步声在车外徘徊。
林之意趴在江浅月肩上，一动不敢动。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窗外小陈的自言自语，也能听见江浅月低低的笑声。
很轻，几乎只是胸腔的震动，却清晰地传进她耳中。
“你笑什么……”林之意用气音抱怨，声音闷在江浅月的衣料里。
“笑你。”江浅月同样用气音回答，温热的气息拂过林之意的耳廓，“胆子这么小。”
“这跟胆子没关系！”林之意咬牙，“要是被看见我们这样……明天热搜就是‘双影后房车震’！标题我都想好了！”
江浅月闷笑出声。
这时，窗外的小陈似乎放弃了。脚步声渐渐远去，伴随着一句嘀咕：“可能是我看错了……先把饭放门口吧，等会儿江老师饿了自然会出来拿。”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林之意才敢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撑起身子，想从江浅月腿上下来，却发现腰上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人走了。”她提醒。
“嗯。”江浅月应了一声，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脸上。
林之意被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逃，可江浅月的手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处。
“既然没人打扰了，”江浅月缓缓开口，声音低哑，“那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林之意一愣：“卸妆已经卸完了啊——”
话音未落。
江浅月扣住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距离在瞬间归零，唇瓣相贴的刹那，林之意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江浅月的唇有些凉，带着卸妆水淡淡的薄荷味，她吻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尖轻轻描摹着林之意的唇形，然后趁着她愣神的间隙，撬开齿关，深入。
林之意整个人都软了，她被迫仰着头接受这个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江浅月的旗袍衣襟。
房车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变得黏稠而燥热，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不知过了多久，江浅月才稍稍退开。
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林之意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你……”她喘着气，声音发软，“你突然……”
“突然什么？”江浅月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眼神暗沉，“不是你说，怕被看见‘房车震’？”
林之意瞪大眼睛：“我那是在担心！”
“嗯。”江浅月点头，一本正经，“所以我只是在提前演练，万一真被拍到了，我们得表现得熟练一点。”
“这什么歪理——”
话没说完，江浅月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入，更缠绵。林之意被吻得晕头转向，整个人瘫软在江浅月怀里，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能感觉到江浅月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抚过脊背，最后停在颈后，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
就在林之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叩叩叩。”
车窗再次被敲响。
小陈的声音去而复返，带着几分犹豫：“江老师？那个……陈导让我来问问，下午的戏要不要提前对一下？他说天气好像要变了，可能得调整拍摄顺序……”
林之意浑身一僵。
江浅月这次倒是放开了她，但手依然搭在她腰上，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
林之意瘫在江浅月怀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额发都被汗浸湿了。
“江浅月……”她有气无力地喊。
“嗯？”
“我腿软了。”林之意委屈巴巴，“下不去了。”
江浅月低笑，终于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旁边的单人座椅上。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林之意轻得像片羽毛。
林之意坐在椅子上，看着江浅月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旗袍领口，又抽了张纸巾擦掉唇上残留的口红——当然，大部分口红刚才已经转移到林之意唇上了。
“你……”林之意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欲言又止。
江浅月看向她，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
“我怎么了？”
“你刚才……”林之意咬了咬唇，“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故意不让我起来，故意……亲我。”林之意说道。“”走…走吧。下午还要拍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