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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演完变态,刑警破门而入第293章 太阳升起来了,安德鲁的戏份杀青0%

第293章 太阳升起来了,安德鲁的戏份杀青

内华达沙漠的凌晨五点。

天际线上刚冒出一丝鱼肚白。

一道黑影从矿井西北角的3号通风竖井中翻出地面,动作干净利落得像一只从洞穴里钻出的荒原狼。

苏御踩着碎石快步走到沙丘后面,跨上那辆川崎KLR650。

引擎打着火,排气管呛出一团白烟。

摩托车在沙丘间划了一条弧线,驶上了通往拉斯维加斯方向的州际公路。

凌晨的荒漠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路面被星光和微弱的天光照成一条银灰色的带子,笔直地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

苏御松开油门,让摩托车以六十英里的时速匀速巡航。

他需要几分钟来处理手头的事情。

超维脑域的多线程同时启动。

第一线程:整理虹吸器下载的全部数据。

总量超过三百GB。

苏御的大脑充当了服务器的角色,将这海量的信息按照类型进行分拣。

人体实验数据和受试者名单被归类为“核心证据包A”。

安德鲁与军方高层的加密通讯记录被归类为“核心证据包B”。

资金流水和壳公司架构被归类为“辅助证据包C”。

第二线程:调用神级黑客精通,连接江小鱼在江南市准备好的那组离岸加密云端服务器。

信号通过苏御随身携带的加密卫星通讯模块发出,先跳到北欧的一颗商用中继卫星,再经由南美洲的一个暗网节点转发,最后接入位于冰岛雷克雅未克的一组匿名数据中心。

全程端到端加密,每一个跳板的停留时间不超过零点零五秒。

云端服务器的接收端口亮了。

苏御开始上传数据。

三百GB的文件通过卫星链路以惊人的速度灌入冰岛的服务器集群。

虹吸器的物理存储介质已经在苏御离开矿井的时候被他用打火机烧成了一坨塑料渣子埋进了沙地里。

从此刻起,证据只存在于两个地方:冰岛的服务器里和苏御的大脑里。

第三线程,也是最关键的一条。

苏御开始编写代码。

不是普通的代码。是一套精巧到令人发指的自动化脚本。

这套脚本一旦启动,将在同一时间对全球范围内的数十个高价值目标发动定向信息投送。

时代广场那块全美最大的LED广告屏。

它的控制系统走的是一套商用的物联网协议,苏御在飞机降落洛杉矶的第一天就已经拿到了它的后门密钥。

推特、脸书、YouTube三大平台的推荐算法引擎。

苏御不需要入侵它们的核心数据库,他只需要在推荐系统的权重参数里,将即将推送的那段视频的“紧急热度值”手动拉到系统上限——一个合理的、不会触发反作弊机制的上限。

CNN、BBC、路透社的新闻网首页。

这些媒体的前端页面都挂载了第三方的广告分发SDK,而苏御在暗网上花了不到两分钟就买到了这批SDK的管理员权限。

通过这些SDK,他可以在这些新闻网的首页上插入一段自定义的跳转链接,伪装成“BREAKING NEWS”的红色横幅。

代码在脑海中以光速编译、测试、打包。

全部准备就绪。

苏御的摩托车停在了公路边的一个休息区。

他熄了火,坐在车座上,面朝东方。

天边那道鱼肚白正在迅速扩大,太阳的上缘已经露出了地平线。

金色的光芒穿过沙漠特有的干燥大气层,没有一丝遮挡地倾泻下来,在苏御的金丝眼镜镜片上映出两团橘红色的火焰。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洛杉矶时间凌晨五点四十七分。

东海岸时间早上八点四十七分——纽约刚好开市。

欧洲时间下午一点四十七分——伦敦和柏林正是新闻编辑室最忙的时段。

亚洲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国内正是全民刷手机的黄金时间。

全球注意力同时在线的最大公约数时段。

苏御深深地吸了一口沙漠清晨冰凉而干净的空气。

然后他在脑海中按下了那个虚拟的执行键。

“RUN。”

代码启动。

数据洪流从冰岛的服务器中倾泻而出,沿着全球互联网的光纤骨干网,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奔涌到了地球上每一个连着网线的角落。

纽约。时代广场。

四十多块巨型LED广告屏在同一秒钟里全部黑屏。可口可乐的广告、百老汇音乐剧的海报、三星手机的宣传片——全部消失。

一秒钟的黑屏之后,所有的屏幕同时被一段视频占据。

画面的清晰度高到可以数清视频中每个人脸上的毛孔。

第一个画面:安德鲁·维克菲尔德站在实验室里,对着几个军方代表得意洋洋地介绍他的“成果”。

声音清晰,字幕同步:“看,这就是最完美的士兵,没有恐惧,绝对服从。”

第二个画面:数百个被剃光头发、后脑勺插着数据线的人类受试者。

空洞的眼神、机械的动作、灰色的病号服,画面底部的字幕标注着每一个受试者的入库编号和来源。

“休斯敦流浪者收容站”、“洛杉矶'未来希望'慈善项目受益人”、“墨西哥边境非法移民临时安置点”。

第三个画面:安德鲁名下慈善基金会的完整资金流水。

每一笔转账的金额、日期、中转银行和最终去向,全部以可视化图表的形式呈现。

线条密密麻麻如同蛛网,每一条线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内华达沙漠地下三百米。

第四个画面:安德鲁与军方高层之间的加密通讯记录截图。

白纸黑字,赤裸裸地讨论着“活体采购价格”、“受试体损耗率”和“量产时间表”。

时代广场是全世界游客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

几千个正在拿着手机自拍的游客,在看到头顶巨幕上的内容后,集体发出了一阵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倒抽凉气声。

智能手机被举了起来,拍照和录像的咔嚓声连成一片。

与此同时,推特的全球热搜榜在三十秒内被三个标签同时屠版:

#AndrewWickfieldHumanExperiments

#ProjectBeehiveExposed

#BrainSlaveScandal

CNN的新闻网首页上,那个伪装成“BREAKING NEWS”的红色横幅链接在上线后的第一分钟就获得了超过两百万次点击。

链接导向的页面上,所有的证据文件被分类打包,附带详细的目录索引和时间线梳理,专业到连FBI的取证分析师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YouTube上,那段实验室的高清视频在十分钟内播放量突破了一千万次。

评论区里,英语、西班牙语、法语、中文、日语、阿拉伯语的愤怒和震惊汇成了一条翻滚的数据洪流。

BBC、路透社、法新社的记者们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这种级别的爆料,每个记者一辈子可能只会遇到一次。

编辑室的电话被打爆了。

各国政府的新闻发言人办公室被打爆了。

FBI总部的值班热线被打爆了。

美国国会刚开完早间例会的参议员们,集体收到了助手转发的推特链接。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钟,然后爆发出了比菜市场还吵的叫骂声。

“维克菲尔德?!那个每年来国会山游说慈善法案的维克菲尔德?!”

“他拿DARPA的经费做人体实验?!”

“马上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今天!现在!”

内华达沙漠。

蜂巢基地还沉浸在EMP造成的死寂中。

备用发电机的电子启动模块被脉冲烧穿,技术人员正在手忙脚乱地尝试手动启动。

安德鲁还缩在实验室的桌子底下。

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翻天了。

他只知道,黑暗中来过一个恶魔,又消失在了黑暗中。

当备用电源终于被手动拉起来,昏暗的应急灯重新亮起的时候,安德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起衣领,抖着手尝试拨通他在五角大楼的联系人。

电话接通了。

对面传来的不是联系人的声音,而是一阵嘈杂的背景噪音和一句冰冷的断联通知。

“维克菲尔德先生,您的联系人已被暂停一切对外通讯权限。请联系您的律师。”

挂断。

安德鲁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打开了基地里唯一一台幸免于EMP的老式收音机——这种纯模拟电路的古董不受电磁脉冲的影响。

调到AM新闻频道。

播音员的声音带着那种只有在总统遇刺或者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时才会出现的颤抖:

“……全美最大的慈善丑闻!好莱坞亿万富翁安德鲁·维克菲尔德被指控涉嫌大规模非法人体实验……联邦调查局已组建专案组……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证据链指向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多名涉案军方代表已被停职审查……”

收音机从安德鲁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外壳碎了一角,但播音员的声音还在继续。

安德鲁的蓝眼睛失去了所有的光。

那双曾经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眼睛。

那双在慈善晚宴上对着镜头展示慈祥微笑的眼睛。

现在就像两颗被掏空了内核的玻璃珠,呆滞地、空洞地瞪着前方。

他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回荡,被铅板墙壁反射回来,听起来比哭还难听。

一千五百英里之外。

内华达沙漠通往洛杉矶的州际公路上,川崎摩托车的引擎发出均匀的轰鸣。

苏御骑在车上,身后是沙漠荒原,面前是加州方向逐渐现出轮廓的远山。

朝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金丝眼镜的镜片折射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光线。

手机在外套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苏御单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瞟了一眼屏幕。

是江小鱼。

文字信息。加密频道。

“全球都炸了。FBI专案组已出动。国际刑警通过我们这边向华国公安部发了协查通报。冰岛服务器上的数据已经被至少三十七家主流媒体、十二个国家的执法机构同步下载保全。”

“证据链完整,无法销毁。”

“安德鲁跑不掉了。”

然后隔了三秒,又来了一条。

“你安全吗?”

苏御松开右手油门,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

“安全。”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塞回口袋,重新握紧油门把手,加速驶入了加州的晨光里。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密集得如同连珠炮。

“叮!全球范围内震惊值爆炸式涌入!”

“叮!恐惧值持续攀升!”

“叮!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同时报道宿主制造的信息核爆事件,影响力指数突破历史峰值!”

苏御没有去看具体数字。

数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三百多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FBI到了,他们就能活。

至于安德鲁背后那些穿军装的、穿西装的、坐在国会山里的。

苏御推了推金丝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一个让人看了会觉得后脊梁发凉的微笑。

“安德鲁先生。”

“您的戏份,杀青了。”

摩托车汇入了加州高速公路上渐渐密集起来的早高峰车流。

一个金发碧眼的普通背包客,骑着一辆灰扑扑的旧摩托,混在无数辆车之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