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倾心相伴8
她最近真的很快乐,跟裴译发展得很顺利,休息时间也很多,可以用来做很多其他事情,这些生活总让她感觉那些不好过的日子都已经变成了上辈子的事。
裴译低头在她的鼻尖上吻了一下,紧接着又轻触了一下她的眉心:“你都放下了就好,这样我也能对你放心了。”
“不要,你别对我放心。”她搂住了他的腰,“我喜欢被你管着,不被你管着就浑身不舒服。”
裴译垂眼摸了摸她的头:“你这是在撒娇还是在求虐?”
“你想怎么理解都行,只要是你就行。”
“好,那你再过去做三组合腿机,一组十个,我就不去看着你了。”
“你去做什么?”
“撸铁。”
于筱冰趁没人注意,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发现他正垂眼望着她后,她没忍住对他笑了一下。
“亲完了,快去练。”
她没舍得松手,又踮脚在裴译的嘴角亲了一下。他终于有了反应,也没顾忌路人投来的目光,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对着她就是一阵凶猛的亲吻。
直到她开始试图推开他,他才终于松了手:“亲够了吗?”
于筱冰人都快被他亲傻了,连忙点头:“嗯嗯……我这就去。”
放开他之后,她搓着自己热乎乎的脸,走到器械面前坐下了。锻炼的时候很辛苦也很累,但是一想到裴译就在身边,她又觉得不是那么难熬了。
没关系,只要他一直都在就好了。
年底的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元旦前夕。
陈璟的年会举办时间跟公司的元旦晚会只隔了一天,于筱冰今晚去那边参加年会,明天就是公司这边的内部晚会。
裴译提前跟班珍打了招呼,在她的介绍下,给于筱冰约了一家店做整身造型。
于筱冰请了一天假,到了那边之后,首先就开始试衣服,讨论妆造风格,最后选定了一个比较中规中矩的小礼服造型。
花了差不多半天时间,化妆师在她的唇瓣上抹完了最后一下,然后放下了刷子,端详起了她的脸:“好了,您看一下吧。”
“啊……好。”于筱冰将视线收回,站了起来,在造型师和化妆师的引导下,抬眼望向了前面的全身镜。
她的妆容比较通透,凸显了长相的清纯感。黑发披肩,没有盘发,做了一个很有层次感的内扣,耳后还有简单的双侧编发。
身上的裙子是香槟色的,抹胸中长款,细节设计就在胸口,有两层波浪形的荷叶边,裙摆的褶皱弧度也很自然,不仅完美地凸显了腰线,而且比起抹胸的性感,整体也不失甜美和俏皮。
妆看起来也不厚,但于筱冰能感觉到自身的很多优势都被放大了,好像哪里都没变,又好像哪里都变了一点。
裴译之前说过今晚会来接送她,所以于筱冰这边结束之后,就穿上了羽绒服外套,坐到一边开始等。他工作结束得稍微晚了一点,最近每天都是这样,像是要把手头积压的事情全部处理干净一样。于筱冰听班珍说这是财务每年都要过的一道坎,能理解他最近的忙碌。
将近六点的时候,于筱冰在休息室里玩手机,突然感觉到旁边女性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她抬眼看了过去,发现是自己等的人过来了,而他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异性的目光。
裴译戴着一副窄边的银框眼镜,穿着黑色的双排扣戗驳领长大衣,内搭深色毛衣,直筒裤显得双腿笔直而修长,这个样子看起来精英感很强,沉稳又严谨。他的身高即便在北方人中也是能打的,于筱冰只看了他一眼就不自觉地收回了目光,感觉他身边的压迫感有点强。
直到他走到她身边停下,单手撑住她身后的椅背,弯腰看着她,她才抬起双眼,跟他对上了视线。裴译伸手把她脸颊旁边的头发拂开,相当专注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头在她的耳朵上吻了一下:“很好看。”
于筱冰站了起来,献宝一样把外套脱下来了,让他看了看自己全身:“还有裙子,好看吗?”
裴译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随后又将她的外套拿起来帮她穿上了,目光从始至终都很温柔:“裙子也很适合你。”
他把她的衣服拢紧了,拉上拉链,说道:“走吧,去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冷,稍微忍一下,车里开了空调,里面是热的。”
“嗯。”
于筱冰走的时候没感觉到冷,到车里后就更没感觉了。
路上经过了医院和商圈,有点堵车,不过路况整体来说也还算好,在酒店外面停好车之后,于筱冰看向了裴译,问道:“你跟我一起去吗?”
裴译开了车内的灯,摇了摇头:“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应该也有些话要说,我就在这里等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于筱冰多少有点失望,但她还是放开了裴译的手。
今晚确实有话要跟陈璟说,她得自己去面对。
目送她独自一人上去后,裴译降下车窗,抬手点了支烟。他拿起手机,将开车时挂断好几次的电话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了韦总的声音:“老裴,去哪儿了?你都要调走了,最后一顿还逃呢?”
裴译修长清瘦的手指伸到窗外,接近零下的气温将烟头上的猩红刺激得不断闪烁,烟灰还没有燃成长条,就已经被风扬碎一路飞远了:“抱歉,我今晚有事。”
“你小子再骗我一句试试?你这次调得比裴晶空降那次还快,到底什么时候定下来的?能不能跟我有句实话?到底是不是因为夏玉良?”
裴译将烟拿进车里放到嘴边抽了一口,把已经冻到凉透的手指搭到了窗外:“不是因为他。韦总,我在陪女朋友。”
“行吧……那我再问最后一句,她知道你要走了吗?有啥情绪没?”
“我会跟她说清楚的。”他垂着眼,不再继续深聊这个话题,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他沉默着,不停地吸着烟。
过了一会儿,车前出现了一对刚从前面甜品店走出来的母子,小男孩被他妈妈牵在手里,不知道聊到了什么,那位妈妈突然蹲了下来,男孩很亲昵地吻了他妈妈的脸颊。
他的手突然用力地握紧了方向盘,他脸色苍白地别开视线,颈间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像是感觉到极度不适,想要作呕。
裴译最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她说自己当年的那些事才好,结果话没酝酿出几句,过去的记忆却开始在他脑内变得越发清晰,某段记忆犹如病毒般蹿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