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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千年老鬼第57章 乱葬岗?我不去0%

第57章 乱葬岗?我不去

马雪妹靠在他肩上,手指绕着他垂落的发丝玩。

“等我回去就买纸钱,多烧点,烧一整个镇子那么大的纸房子,再烧几个纸丫鬟伺候她。”

谢垣低低笑了一声。

“她十三岁就没了,你烧丫鬟伺候她?”

马雪妹理直气壮:“那烧几个好看的纸少年?陪她玩?”

谢垣捏了捏她的脸。

“你当是给她配冥婚?”

马雪妹认真思索,“也不是不行……”

与此同时。

城北某处,废弃厂房的地下室里。

昏暗的灯光照着堆满杂物的房间。

徐长庚坐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手里握着那节指骨。

第四节。

上面缠着一缕金色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光。

他盯着那缕金线,眼神复杂。

身后,阴影里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沙哑,分不清男女。

“你这次,输得太难看。”

徐长庚低着头,不敢反驳。

那个声音继续说:“谢垣那老鬼,活了一千多年,你拿什么跟他斗?”

徐长庚咬牙。

“他有人帮忙,那个马家丫头,能给他当眼睛当耳朵,还能帮他挡刀。”

“闭嘴。”那个声音打断他。

徐长庚低下头。

阴影里的人沉默了几秒。

“指骨还剩两节?”

“是。”

“谢垣已经拿回去三节。再让他拿到两节,他就完整了。”

那个声音顿了顿,阴冷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

“到时候,你拿什么挡他?”

徐长庚的脸色更白了。

阴影里的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渗人得让人后背发凉。

“既然挡不住,就别挡。”

“去乱葬岗。”

徐长庚: “乱葬岗?”

“谢垣那老鬼,还有一样东西,埋在九百年前那场大战的地方。”

徐长庚愣住。

“九百年前那场大战?”

阴影里的人继续道:“马家先祖当年镇压他,用的可不止是香炉。那场大战里,他身上的一样东西失落了,被埋在战场的阵眼上。那样东西,沾染了无数死人的怨气。”

黑暗的角落,他的眼底闪着诡异的光。

“这东西,只怕谢垣自己都不知道。”

徐长庚: “挖出来之后呢?”

那人的唇角勾起愉悦的笑。

“之后……”

---

马雪妹站在香炉里那个小院中。

盯着那片黝黑的池水,心里反复琢磨着那个金色的丝线……

锁魂金丝。

封住记忆。

但如果,封住的不是记忆呢?

如果谢垣什么都记得,只是被封住了感受那些记忆的能力。

那个幻境里掐着她脖子的谢垣,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如果那才是真正的他,只是因为被锁住了某种东西,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他现在对她的好,是真的吗?

还是说,只是因为没有感受,所以才会这样平静温柔?

马雪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抬头看向谢垣。

他正站在池边,侧脸线条柔和,眉眼间是她熟悉的懒散和温柔。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侧过头。

“怎么了?”

马雪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她说,“就是在想锁魂金丝,只能封存记忆吗?”

谢垣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阴门的锁魂金丝,是专门用来封东西的。”

“不只是记忆,还可以是情感,或者别的什么,看用的人想封什么。”

马雪妹的心跳漏了一拍。

情感。

如果被封住的是情感——

那他现在对她的好,是不是也只是因为被封住了某种东西,才会这样?

她压下那个念头,换了个问题。

“那缕金丝,你能感觉到它封的是什么吗?”

谢垣摇头。

“感觉不到,被封住的东西,自己看不见。”

他说得云淡风轻。

马雪妹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绕着他垂落的发丝玩。

“谢垣。”

“嗯。”

“如果有一天,你被封住的东西解开了,你发现自己以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顿了顿。

“你还会记得我吗?”

谢垣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

“怕我忘了你?”

马雪妹没说话。

谢垣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小庙祝,”他说,“我死了一千年,什么都记不清了,但有一件事我敢肯定。”

马雪妹看着他。

谢垣继续说:“不管我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你。”

马雪妹眨眨眼。

“为什么这么肯定?”

谢垣唇角弯起一个欠揍的弧度。

“因为你太烦了,天天在我眼前晃,想忘都忘不掉。”

马雪妹:“……”

她一拳捶在他胸口。

从香炉里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马老栓的饺子煮好了,正端着碗蹲在厨房门口吃。

看见女儿从库房出来,他抬头瞄了一眼。

“吃饭!”

马雪妹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马老栓递给她一碗饺子。

马雪妹接过,埋头吃。

马老栓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忍住。

“雪妹啊。”

“嗯?”

“那个……你们刚才,在库房里干啥呢?”

马雪妹差点被饺子噎住。

她咳了两声,看向自己亲爹。

马老栓一脸无辜。

“我就是问问。”

马雪妹深吸一口气。

“爸,您能别问这种问题吗?”

马老栓委屈。

“我怎么不能问?你是我闺女。”

马雪妹无语。

她正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了。

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

「乱葬岗,子时。来取你要的东西。」

马雪妹盯着那条短信,眯起眼。

又是乱葬岗?

她把手机递给谢垣看。

谢垣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你想去?”

马雪妹想了想。

“不去。”

谢垣挑眉。

“这么干脆?”

马雪妹: “每次都被姓徐的当狗一样遛,这次我就不去,看谁着急。”

子时。

乱葬岗。

月光惨淡,夜风呜咽。

徐长庚站在一座荒坟前,脸色铁青。

他已经在风里站了两个时辰。

从子时到现在,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妈的……”

他咬牙,掏出手机,盯着那个发出去的短信。

已读。

对方明明已读了。

他拨过去。

关机。

徐长庚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砸在地上。

屏幕碎成蛛网。

身后,那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

“她不会来了。”

徐长庚转过身,看向那片黑暗。

“你怎么知道?”

那个声音笑了笑。

“因为那丫头不傻。被你遛了两次,第三次还来?”

徐长庚脸色更难看了。

“那怎么办?”

阴影里的人沉默了几秒。

“她不来找你,你就去找她。”

徐长庚愣了一下。

“找她?那老鬼在她身边,我怎么找?”

那个声音阴恻恻的。

“谁让你找那老鬼?那丫头自己有软肋。”

徐长庚皱眉。

“软肋?”

“她爹。”

杂货铺。

马雪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谢垣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她。

“睡不着?”

马雪妹“嗯”了一声。

谢垣挑眉。

“想什么?”

马雪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对自己少了什么,一点都不好奇?”

谢垣: “好奇,但不急。”

马雪妹: “不急?”

谢垣: “等把你爹的事安排好了再说。”

马雪妹不解的道: “我爸?”

谢垣点头。

“徐长庚吃了三次亏,不会再直接冲我们来。”

第二天一早。

马老栓正在扫院子,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他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灰袍的人。

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

“找谁?”

那人开口,声音沙哑苍老。

“马师傅,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马老栓眯起眼。

他活了六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什么忙?”

那人从袖中摸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马老栓没接。

“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