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冷静

谢垣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一手箍腰一手托背，转身推到墙上。

墙壁冰凉，她被冰得“嘶”了一声，他立刻把手臂垫在她后背上。

嘴唇一刻没停。

眉心、鼻梁、鼻尖，毫无章法，全凭本能。

“谢垣，”马雪妹声音发软，手还在推他，“你冷静。”

“冷静不了。”

他抬起脸，琥珀色的瞳孔里只有她的倒影。

“你走之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们用斩念咒把我劈成两半，连想你的可能都不留给我，我很痛苦。”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鼻梁往下，停在唇峰上方，近到每说一个字都擦过她。

“九百年，我不知道在等谁，但一直在等，我想你想了很久很久。”

马雪妹捧起他的脸，“谢垣，低头。”

他低下头。

她踮脚，在他眉心轻轻一吻。

“这个，九百年前想给你的。”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然后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你吻了我，我要还给你才公平。”

“你那叫吻？你那叫啃……”

最后一个字被他吃掉了。

他把她抵在墙上，吻到她的腿发软往下滑，他的膝盖立刻顶上墙，卡进她两腿之间，一只手箍紧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她嘴唇红肿，眼睛水亮，整个人被他箍在臂弯里，喘了两口气才瞪他。

“你心跳快得隔两层衣服都听见了，厉鬼心跳这么快会不会爆？”

“不知道。”

谢垣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那颗心脏快得像要破膛而出。

他垂眼看她，表情认真的道: “你摸摸。”

马雪妹想抽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我怕这是幻术，”他声音低哑，“怕自己还在香炉里没醒，怕你只是一场梦，一松手你就消失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用力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隔着衣料重重地撞进她掌心。

“如果这是假的，我再也没有毅力等一个九百年。”

马雪妹捏住他的脸，往两边轻轻一扯，“是真的。”

他任她捏着，眼底慢慢浮起一层笑意，整个人仿佛从漫长的溺水状态里挣脱出来。

“我很好养，衣裳不用买，饭也不用吃，只要睡在你旁边。”

“谁让你睡旁边？”

“你。”

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字都落在她心上，“你让我睡哪儿我睡哪儿，但除了你身边，我哪都不去。”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低笑道: “你耳朵红了。”

“被你气红的。”

“脖子也红了。”

“再说话今晚不准进房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气息扫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

“我不说话了，只做。”

嘴唇从她耳垂滑到耳后，再滑到脖颈侧面。

她抓住他后背的袍子，指节收紧。

“谢垣，脖子不行……”

他的手垫在她后脑和墙壁之间，嘴唇停在她锁骨上方。

“这里也不行？”

她心跳漏了一拍。

而他根本没想要答案，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

马雪妹后脑抵着他的手掌，后背抵着墙壁，整个人被他圈在墙壁和胸膛之间，无处可退。

心跳快得没有章法，声音变了调，“我爸和米缸还在厨房……”

“他们不会出来。”

“你怎么知道……”

“因为马老栓刚才把厨房门从里面闩上了。”

他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你爹比你以为的懂事。”

她抬手想打他，被他握住手腕，五指穿过她指缝，十指扣在墙壁上。

他直起身，重新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的火焰翻涌，但声音放得很柔。

“我不会在这里做什么，但我很想让你知道，九百年积下来的，不只有想念。”

他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把她被弄乱的衣领仔细拢好。

手指掠过她锁骨上方被吻过的皮肤。

“回房间。”

马雪妹愣愣的，“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