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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种田日常,我家夫郎超温柔第22章 心事初明0%

第22章 心事初明

吃完青团后,两人挨着坐在案板前,对着圆滚滚的青团细细算起成本,每一笔都掰扯得明明白白。

林桑拿起一个枣泥青团掂了掂,认真说道:“咱们做就得做实在些,蒸熟有大半个拳头大,馅料给足给足,旁人吃着觉得值,才愿意掏钱买,下次还能再来。”

苏晚点了点头:“枣子便宜,多放些也划算,客人看着也欢喜。

林桑应了一声,心里大致盘算了下,开口说道:“那咱们第一天就做一百五十个,枣泥一百个,红豆四十个,芝麻十个。”

说罢便低头算起各项成本,“先算皮,一百五十个团子大概要九斤糯米粉,糯米粉八文一斤,光粉就要七十二文。皮里还要放油,九斤粉放四两油,猪油买板油自己炼,四两算五文。皮料一共七十七文,摊下来一个团子光是皮半文钱左右。”

接着又算桂花枣泥馅:“一百个桂花枣泥青团,每个放八钱枣泥,总共要八斤枣泥,得用十四斤干枣。干枣三文一斤,就是四十二文,再加一斤猪油十三文,枣子本身甜,只放八两白糖十六文,枣泥馅一共七十一文。算下来一个本钱一文多点,咱们卖五文一个,这利钱着实不薄。”

苏晚听得心头一震,看向林桑的眼神里满是意外,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赚头。

林桑瞧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格外可爱,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才接着算起红豆馅,“红豆价贵,糖也用得多,每个青团就只放六钱馅料,四十个要两斤八两馅,大概一斤半红豆,十四文。再加三两猪油四文、八两糖十六文,加上皮料一共五十四文,比枣泥的本钱稍微多一点。

最后轮到芝麻馅,林桑细细算了一遍,开口道:“十个芝麻青团,要五两干芝麻,五两便是二十五文,糖再放二两四文,连皮带料算下来,一共要三十四文,一个芝麻青团本钱得三文多。”

苏晚闻言皱了皱眉,当即开口:“芝麻的本钱这般高,做这个实在不划算。”

林桑点头:“可不是嘛,咱们买得少,芝麻价下不来,做这个根本赚不了几个钱。干脆不做芝麻的了,改做一百个枣泥、五十个红豆,剩下那点芝麻留着自己吃就好。”

苏晚没异议,当即点头应下。

林桑又说起试吃的事:“今天买的材料不混进批量里,单独做小份试吃,到集上让人尝了,好吃自然会买。”

苏晚立刻附和:“这样好,尝过我们青团的味道后,肯定愿意买。”

敲定了只做枣泥与红豆青团,林桑便算了下明日要去镇上采买的材料,开口说道:“明天我去镇上置办东西,糯米粉九斤、白糖两斤、猪板油两斤六两,再加上两斤红豆,这些加起来一共两百三十四文。”

话说完,他犹豫了下,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开口:“我身上剩的钱不太够,能不能先跟你拿二百文?还有今天用了两斤干枣,加上后天要用的十四斤,一共十六斤,先给你记四十八文,等团子卖了钱,咱们一起算清楚。”

苏晚半点没犹豫,立刻点头:“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等苏晚取了钱回来,两人便把后续的事一并商定妥当。明日林桑去镇上采买一应物料,苏晚则去后山多采些鼠曲草回来,后天一早便赶早做青团,再去集市上摆摊售卖。

事情都敲定下来后,两人便又各自分头忙活了。夜色慢慢漫过院落,四下归于安静,一觉醒来,便要开始准备了。

林桑弯腰解开袋绳,木瓢贴着袋底舀出十四斤干枣,颗颗红褐色的枣子落进大盆,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舀来清水漫过枣面,指尖搅了搅,将浮在水面的枣子一一按下去,再扣上一块厚木板。

林桑转头拎起墙角的大背筐,径直往镇上赶去。清明赶集的人向来多,摊位紧俏得很,他打算先找里正定下位置,再去采买物料。

林桑走到集市边的小屋前,推门进去,里正正坐在案前翻看着簿册。

里正放下手中簿册,抬眼应道:“一天五文,三天共十五文,只给桌凳,其余物件你自己备着。”

林桑数出十五文递过去,里正收下后,提笔在纸条上写好摊位位置,递了过来。

“明早直接来就行,摊位在陈记布庄对面,别找错了地方。”

揣好纸条,林桑便在集市里采买起来。先称了九斤糯米粉,八文一斤,共计七十二文;又买了两斤白糖,二十文一斤,花去四十文;接着买了两斤六两猪板油,四十文一斤,合计一百零四文;再添上两斤红豆,九文一斤,付了十八文;最后买了一百张油纸,花掉二十文。零零总总算下来,一共二百五十四文。

背筐被塞得满满当当,二十多斤的分量沉沉压在肩头,林桑拢了拢筐绳,脚步稳当地往回赶。

到家时已是正午,院里安安静静的,想来苏晚还在后山采鼠曲草。林桑放下背筐,径直进了灶房生火,简单做了午饭温在灶上,等着他回来就能吃。

闲下来的功夫,他把猪板油切成细丁,先备着稍后熬油。

没等多久,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苏晚背着满满一筐鲜嫩的鼠曲草走了进来。林桑上前接过筐子放到一边,两人便坐下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林桑守在灶膛边熬猪油,苏晚则坐在院坝里择起刚采回来的鼠曲草。

林桑趁着熬油的空档,取过编筐剩下的竹料,持刀劈成细条,削成两寸长短的竹签,指尖将签头磨得圆滑不扎手,半个多时辰后,削好了一百多很竹签放在一旁。

这时灶上的猪油也熬得清亮喷香,林桑将油盛进陶罐。随即开始裁剪油纸,七十张留着打包青团,三十张裁开叠成六十个小纸盒,方便客人拿着就吃。

另一边苏晚也择完了鼠曲草,顺手将明日要用的竹筐、竹篮和竹签都洗净,晒在院子里沥干。

等这些杂事都忙完,两人才搬来小板凳坐在灶房,开始处理泡得软透的红枣。

两人足足剥了两个多时辰,直到日头彻底沉了山,才终于剥出了两盆枣肉。

林桑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后腰,目光落在苏晚泛红的手指上,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苏晚的手背,声音放轻:“手都红了,疼不疼?手酸不酸?”

苏晚的手猛地一缩,耳尖悄悄泛起热意,低声道:“不碍事,待会就好了。”

话音刚落,林桑就轻轻抓过他的手,小心翼翼托住他的手腕,指腹贴在酸胀的腕间,一下一下轻柔地揉捏着。

苏晚望着林桑低头为自己揉手的模样,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那力道不重不轻,偏偏每一下都像是揉在了他的心尖上,一股滚烫又酸涩的悸动在心底炸开,蔓延至全身。

他脑子一片空白,全然忘了言语,只怔怔盯着林桑的眉眼,耳尖烧得愈发滚烫,脸颊也跟着泛起热意,整个人僵得动弹不得,唯有失控的心跳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乱作一团。

苏晚猛地回过神来,飞快抽回自己的手,丢下一句“明天一早我过来找你”,便匆匆跑回了自家。

回到屋里,他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小声嘟囔:“太过分了,怎么能随便拉小哥儿的手,还拉了那么久。”

说完便轻轻叹了口气,自己怕是真的喜欢上林大哥了,只要一靠近对方,就心跳发慌,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可是林大哥对他再好,也从没说过半句喜欢的话,他实在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寻常人家的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如今父母都不在人世,也没有媒人从中说合,他身为小哥儿,若是主动去探问对方的心意,未免太过孟浪,只能将这份心思悄悄藏在心底。

这般胡思乱想着,心里七上八下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才慢慢睡了过去。

另一边,林桑望着苏晚仓促跑开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懊恼起来。方才一时失了分寸,握着苏晚的手腕揉了许久,自己是在太过孟浪,全然没顾及对方的感受。

心底翻涌的心绪被他强行按捺下去,暗下决心往后定要收敛心思,注意分寸,绝不再做出这般不合规矩的举动。

他走到灶边,将洗净的鼠曲草细细剁碎,再把碎草悉数放进石臼,慢慢碾成细腻绵密的草泥。碾好后将草泥盛入干净的木盆,又取了块干净粗布盖在上方,免得草泥风干失水。

随后擦净案板,把石臼与刀具一一归置妥当,将灶边收拾得整整齐齐。

都收拾妥当后,林桑吹熄灯火,带着满腔心事躺到床上,辗转片刻才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