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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种田日常,我家夫郎超温柔第39章 米糕上市0%

第39章 米糕上市

林桑将竹筐稳稳搁在摊位后,苏晚弯腰铺开竹匾。竹匾是新刨的竹篾,边缘磨得光滑不扎手,米糕被码得整整齐齐,雪白的糕体裹着细密米粉,枣泥馅的糕心透出浅红,豆沙馅的晕着浅棕,两色分摆,一眼就能分清。最前头的小竹篮里,切好的试吃小块插着细竹签,码得错落有致。

日头爬高,街上的早市人声渐沸,卖菜的吆喝、打铁的叮当混着脚步声,往摊头涌来。

挎着菜篮的年轻媳妇刚从菜摊挑完青菜,路过摊前时,苏晚主动递过一根试吃竹签,开口介绍:“刚蒸的米糕,有枣泥和豆沙两种口味,三文一块,五文两块,您可以尝尝。”

年轻媳妇接过竹签,两口吃完试吃,眉眼一亮,摸出五文钱拍在竹匾边:“那给我枣泥、豆沙各来一块,给家里男人当早饭。”

林桑捏起油纸,指尖一折一包,递过去时还带着糕的温热,她揣进菜篮,转身就扎进了人流。

穿长衫的账房先生走到摊前,苏晚同样递上试吃,简单说明口味和价格。他尝完两块,点点头:“这糕扎实不噎人,给我拿四块,两样各两块。”

林桑包好糕递过去,他付了钱,慢悠悠走进了街边的铺子。

往来的行人渐渐围过来,苏晚守在摊前,有人靠近就递试吃、报价格,不用多费口舌。做针线的阿婆尝完枣泥糕,买了四块念叨着给小孙子解馋;赶早市的伙计要了六块豆沙糕,揣进怀里匆匆赶路;几个孩童凑在摊前,凑钱买了一块,咬着糕蹦跳着跑远。

那篮试吃下去得快,林桑又往里头添了一些。

临近中午,挑着货担的货郎擦着额角的汗停在摊前,肩头的货担压得扁担微微弯。苏晚递过试吃,他接连尝完两种口味,指尖摩挲着竹签,开口先问了最要紧的事:“这糕能放几天?我走村串户跑远路,耽搁个一两天是常事,可不能放坏了。”

“阴凉通风放着,两三天没问题,别沾水汽,吃之前上锅蒸一蒸,糕体就软乎,不会发硬。”林桑应声回道。

货郎放下心,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我要是多拿点,你给算便宜点?我常年跑乡下,这糕看着实在,村里人肯定爱吃,能长期拿。”

林桑心里一动,自己零散售卖耗时又费力,若是能有固定的批量订单,远比守着摊子等散客省心,当即定了价:“拿够一百块,给你算两文一块。”

货郎盘算了下,觉得划算,当即拍板:“成!就按这个价,给我装一百块,枣泥七十、豆沙三十,我好搭配着卖。”

林桑压下心里的欢喜,蹲下身仔细数糕,每十块叠成一摞,用油纸裹得严实,整整齐齐码进货郎的空担格里。货郎数出两百文递过来,铜钱碰撞的声响清脆,笑着撂下一句“下回还来”,挑着担子就往城外走了。

旁边的路人见状,也跟着多买了几块,竹匾里的糕下去得飞快。日头偏西时,剩下的糕被两个主顾全包圆,两人收拾好东西,往回走去。

第二天,两人照做了两百块糕。散客生意比昨天差一点,试吃递出去不少,真正下单的却不多。好在临近中午,昨日的货郎准时赶来,依旧拿了一百块。靠着这单批量生意,下午零散售卖后,竹匾里的糕也尽数卖空。

第三天,情况急转直下。两百块糕摆好,货郎迟迟没有出现,苏晚时不时往街口张望,散客的生意依旧冷清。日头落山时,竹匾里还剩八十块糕。两人挑着担子往回走,心里都惦记着剩下的糕,脚步都比往常沉了些。

第四天,林桑只做了一百块糕,加上前一天剩下的,一共一百八十块。正午时分,来了个陌生货郎,尝完糕就订了八十块,付了钱便匆匆赶路。下午又卖了九十块,最后剩下的十块,两人晚上分着吃了。

第五天,林桑只做了一百块米糕。

上午的散客生意平平,陆陆续续卖出去三十多块。临近晌午,老货郎挑着担子准时出现在街口,一到摊前就开口:“今天给我备一百块。”

林桑指了指竹匾里剩下的糕:“上午卖了些,眼下只剩七十块了。”

货郎也不介意,摆了摆手:“没事,先拿五十块,剩下的五十我明天再来取。”

林桑点点头,仔细数出五十块,枣泥三十五、豆沙十五,用油纸分裹好递过去。货郎数出一百文铜钱递来,挑起担子匆匆离去。

下午又零散卖了二十来块,等到日头沉到树梢,竹匾里的糕正好卖空。

第六天,林桑做了两百块米糕。

天刚放亮没多久,老货郎就赶了过来,取走昨天约定好的五十块糕,付了一百文钱。刚把糕装进货担,街口又走来一个挑着担子的生面孔,看着也是走村串户的货郎。

新货郎走到摊前,先抽了块试吃尝了尝,抬眼问道:“这糕怎么卖?”

苏晚应声介绍:“零卖三文一块,五文两块,批量拿货的话,两文一块。”

新货郎在心里盘算了片刻,当即从怀里掏出两百文钱:“给我装一百块,枣泥七十、豆沙三十。”

林桑麻利地数糕、打包,新货郎将糕码进担子里,又问清了林桑的住址,说日后常来拿货,随后便挑着担子走了。

这一天,光是两个货郎就订走一百五十块,剩下的糕零散卖给往来行人,日头落山时,筐里还剩十来块。

第七天,老货郎又来了,拿了五十块,付了一百文。剩下的糕自己卖了五十块上下,零零散散的,太阳落山的时候,筐正好空了。

至此,一周的摆摊日子,便算是收尾了。

夜里,油灯的光昏昏黄黄的,林桑把这几日攒的铜钱哗啦啦倒在木桌上,指尖扒拉着数了两遍,才抬头看向苏晚。

“这七日下来,一共收了两千五百四十文,扣掉买米、买糖的本钱,再刨了石磨的钱,净赚一千四百一十文。”

林桑把铜钱往一块儿拢了拢,语气里带着点乏:“这几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磨米做糕,赶早去镇上摆摊,守上一整天耗时间,零零散散卖半天也走不了多少量,实在不值当。”

他算了算,接着说:“我跟常来拿货的货郎说好了,往后他每七天来一趟,每次拿一百块糕,枣泥七十、豆沙三十,还是两文一块。一月下来能有四百块的量,能收八百文。”

“这些钱够咱们平时用了。”林桑把铜钱装进粗布钱袋,“以后不用起早贪黑守摊子,能多歇会儿,剩下的时间,我们再找点其他营生做做。”

苏晚点点头,伸手接过钱袋,仔细将袋口系紧,又帮着收拾干净桌面。这七日的起早贪黑、忙忙碌碌,总算有了安稳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