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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种田日常,我家夫郎超温柔第42章 螺香入市0%

第42章 螺香入市

林桑从屋里出来,苏晚正往灶膛添柴,锅里白粥冒着细泡,淡淡的米香飘在小院里。

林桑走到陶盆边,捞起一颗花生捏了捏壳,转身捏了一小撮盐撒进水里,对苏晚道:“泡的时候加些盐,卤出来更入味。”

苏晚点点头,把粥盛出来。两人就着一点腌菜把早饭吃了。

吃过早饭,两人把昨夜摸回来的螺蛳搬出来,这些螺蛳已经养了一夜,吐净了泥沙。林桑取来两把剪刀,和苏晚一起在院中剪起螺蛳尾。

不知不觉间,脚边空盆里的碎螺尾已经堆了一小堆。

林桑捏着剪刀的拇指、食指和中指早酸得发僵,指节绷得紧紧的,连带着掌心都泛着阵阵酸麻。他松了松手,轻轻甩了甩发酸的手指,抬头便见苏晚还埋着头,专心剪着螺蛳。

他上前拿走苏晚手里的剪刀,拉过他的手放到一旁的清水盆里,慢慢搓洗干净指尖沾着的碎螺壳和泥沙,擦干后便低头细细揉着他发酸的指节与掌心:“待会你把剪好的螺蛳淘洗干净、沥干水分放好,再去灶房把饭煮上,顺便去菜地拔点菠菜、割点韭菜。剩下的螺蛳,我来剪就好。”

苏晚望着他低头为自己揉手的模样,忽然想起从前剥枣子累了,林桑也是这样温柔地替他揉着手腕。那时他还满心纠结,不知林桑究竟是否中意自己,如今两人早已定下亲事,想来再过一两个月,便能正式成亲了。

这般想着,心里泛起几分甜意,只觉得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他抽回手,又拉过林桑的手轻轻揉着他僵酸的手指:“我不,咱们一起剪。要做饭的话你去,我做的不好吃。”

林桑失笑:“傻不傻,偷懒都不会。”

苏晚没应声,只坐下接着剪。

剪了二十多斤,够今天用了,苏晚便把剪好的螺蛳用清水淘洗了几遍,沥干水后放在一边备用。

林桑去菜地里掐了一把菠菜,又割了一小把韭菜。菠菜焯水,挤干,切碎,拌上盐和香油。韭菜切段,打了两个鸡蛋,锅里放油炒了。

两人就着这两个菜把午饭吃了。

收拾完碗筷,林桑开始煮花生。他把那两斤泡好的花生倒进锅里,加水没过花生,再加入盐、花椒、八角、干辣椒和白糖。

大火烧开,锅里咕嘟咕嘟响,香味一点点飘出来。林桑看向灶前烧火的苏晚,让他把火势收小,又慢煮了小半个时辰,才熄了明火盖紧锅盖:“焖上一个时辰,味道才能透进去。”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人拍响。

林桑拉开门,胡老七吸着鼻子就往院里走,嘴里直嚷嚷:“你家在做什么吃食?香得我在村东头就迈不动步了!”

林桑也不多客套,转身进灶房,从锅里捞了一小碟刚卤好的花生递过去,“刚卤的花生,老胡叔尝尝。”

胡老七接过碟子,捏起一颗塞进嘴里慢慢嚼,没两口就眼睛一亮,连着又吃了好几颗,边吃边拍腿叹道:“乖乖,这花生够味!比我这辈子吃过的都香!”

一碟花生转眼见了底,他舔了舔指尖,抬眼往灶房的方向望过去,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胡老七抹了把嘴,立刻凑上前追问:“你这花生打算怎么卖?我买些回去下酒,再合适不过!”

林桑笑了笑:“我准备傍晚拿去镇上摆摊,今天做的量少,得留着出摊用。咱们一个村的,你要是想吃,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过来,我给你按三文一碗算。”

胡老七喜得连连点头,林桑又开口问:“老胡叔,我记得您家种着花生,去年收的可还有剩?我摆摊用量大,想从您这儿收点。”

“有!家里还囤了十来斤,个个都饱满得很!”胡老七拍着胸脯应道。

林桑便道:“那正好,四文一斤,您要是愿意,我全收了。”

胡老七一听这价格合适,当即乐了:“行!我这就回家给你背过来!”

没过多久,胡老七就背着一个大麻袋回来了,林桑解开袋口看了看,花生颗颗饱满。苏晚拿来秤称了十斤,林桑数出四十文递到他手里,又用荷叶包了一碟刚卤的花生塞给他:“老胡叔,这碟送您尝鲜。”

胡老七揣好铜钱,又把那包花生紧紧攥在手里,喜滋滋地抬脚就往家赶,一心想着回去趁早就酒解馋。

一个时辰后,林桑掀开锅盖,浓郁的香气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用漏勺把卤好的花生捞出来,摊在竹匾上晾凉。

见花生还冒着热气,他剥了一颗吹了吹递到苏晚嘴边。

苏晚张口吃下,卤香裹着咸香在嘴里散开,他眼睛一亮:“真好吃,难怪老胡叔刚才那么喜欢。”

说着也伸手剥了一颗,喂到林桑口里。

林桑细细嚼了嚼,开口道:“味道是香,下次再多放两颗八角和糖,回味会更丰富。

林桑转身开始炒螺蛳。铁锅烧烫倒油,姜蒜和辣椒下锅爆香,再撒进花椒八角,滋啦一声,香气一下子炸开。他先下一半螺蛳翻炒,加水、酱油、盐焖煮一刻钟,汤汁收浓后淋醋、撒糖,裹满螺蛳再撒上香菜葱段,出锅盛在一旁。

余下的螺蛳下锅,按同样的法子炒好后,他再将先炒的第一锅倒回锅中热透,两锅螺蛳一并盛入木桶,用旧棉被紧紧裹住保温。

他把卤花生、提前备好的竹筒和竹签归进竹筐,挑起扁担对苏晚说:“走,去镇上。”

西市的桥头这时候人正多。

西市桥头正是人多的时候,客栈门口人来人往,货栈的扛货伙计进进出出,卖馄饨、烧饼的摊子都忙得热火朝天。

林桑在摊位前放下担子,掀开木桶盖子,浓郁的香辣气瞬间飘了出去,引得不少路人转头张望。

苏晚拿出两个小碗,盛了一碗螺蛳和花生摆在木桶前作为试吃,刚摆好就有人围了过来。

有人挤上前开口问价:“老板,你这螺蛳怎么卖?”

苏晚笑着应道:“螺蛳十二文一份,都是下午刚炒好的,用了独家配方慢炒入味,滋味足得很。

旁边几个等活的脚夫闻言,都悄悄攥紧了兜里为数不多的几文钱,互相使了个眼色,低声议论起来。

“十二文呐,够我省着吃两三天的干粮了,就吃这几口螺蛳,不顶饿,实在不值当。”

“闻着是香,可咱们卖力气的,得把钱花在馍馍和饭上,这零嘴可吃不起。”

苏晚也不恼,依旧和和气气地跟他们解释:“大哥们说的是,不过这螺蛳都是现捞现炒,香料给得足,嗦着又香又够味,最是下酒解馋。平日里歇脚的时候尝个鲜,比去酒馆吃便宜多了,要是想搭配着,还有卤花生,三文一份,不过这花生不单卖,得跟着螺蛳一起买,配着吃更解馋。”

几人听着这番话,再闻着飘来的香味,犹豫了片刻,还是站在一旁没动,却也没舍得立刻走开。

一旁货栈的账房先生缓步走了过来,显然是被这浓郁的香味引过来的,笑着看向苏晚:“闻着倒是鲜香,我能尝一口试试味吗?”

苏晚连忙笑着点头:“先生尽管尝,味道保准合您心意。”

账房先生捏起一颗螺蛳嗦出肉,又尝了颗试吃的花生,细细嚼了两口,眼睛当即就亮了,连连点头夸赞:“不错不错,香辣够劲,卤香也正,比镇上酒馆的下酒菜还对味!”

说罢便直接摸出十五文铜钱递过来,林桑立刻上前接过铜钱,麻利地拿起竹筒,盛好一份螺蛳,又搭配装了一份花生,稳稳递到账房先生手里,动作干脆利落。

有账房先生带头购买,再加上苏晚在一旁耐心招呼,路过的街坊、往来的客商纷纷围了上来,你一份我一份地买。不过两刻钟,卤花生就先卖光了,剩下的螺蛳也很快见了底。

夕阳沉下去,两人收拾好空担子往家走,脚步都很轻快。

到家后匆匆吃过晚饭,两人坐在油灯下算账。林桑把今日收来的铜钱倒在桌上,细细数了两遍,抬眼看向苏晚,语气里带着几分欢喜:“四十份螺蛳、十份花生全卖光了,一共五百一十文。扣掉调料四十四文、摊位八文、木桶三十文,今天净赚四百二十八文。”

两人把这些铜钱和之前的存款拢到一起,拿起细麻绳,和苏晚一起将散落的铜钱一枚枚串起来。

林桑又和苏晚仔细盘算着后续的营生:“明天我去镇上租一个月的固定摊位,再多备些香料,你在村里再收点花生。往后每天就做二十斤螺蛳、两斤花生,不多做,既能腾出时间照看家里的田地,也不用担心做多了卖不完。”

“每天能卖五百一十文,减去螺蛳调料三十文、花生本钱加调料十文,再刨去摊位费八文,一天能净赚四百六十二文。”

他把串好的铜钱轻轻归拢到一边,伸手把苏晚揽进怀里,“只是天再暖些,螺蛳就要抱卵长硬,没法卖了,估摸着也就还能卖不到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踏实做下来,再加上之前存的钱,咱们盖房子的钱就凑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