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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种田日常,我家夫郎超温柔第47章 木具进场0%

第47章 木具进场

新房墙体彻底立稳第三日,天刚蒙蒙亮,张木匠便驾着牛车,拉着一车风干透的松木进了院。

车轮碾过院门口新垫的泥地,压出两道浅实的车辙,他跳下车,熟稔地将木料分门别类码在新房墙根:碗口粗的原木留作主梁,通直无节的板材打制门窗,粗细均匀的方料裁做家具。晨光照着新切的木茬,泛着温润的浅黄原木色,干燥清冽的松木香气裹着晨雾,慢慢漫满整座院子。

张木匠打开随身的樟木箱,刨子、凿子、墨斗、曲尺、木锉一一摆开,件件工具擦得锃亮,刃口泛着冷光。他拎起墨斗,将沾墨的棉线绷紧,指尖一扣一弹,一道笔直乌黑的墨线便精准落在松木上,半分偏差都无。

林桑走到预留的窗洞前,对着木料细细比划:“两间卧房的窗都往宽了做,要能完全推开,夏日通风敞亮,冬日关合严丝合缝不漏风。”

张木匠手里的刨子没停,将松木刨得平整光滑:“放心,全用老榫卯工艺,不用一根铁钉,拼合处严实,用十几年都不散架。”

他拿曲尺量好尺寸,随口敲定样式:“东边卧房做两扇对开木窗,窗扇做大,推开就能晒进满院太阳;西边那间小卧房,做单扇大窗,采光足。”

林桑微微颔首,轻声补了一句:“西边那间,是留着以后给孩子住的,窗栓做矮一寸,孩子大些自己也能开关。”

张木匠手上一顿,抬眼看向林桑,又扫了眼石阶上耳尖微红的苏晚,瞬间了然,笑着应道:“成!我记牢了,不光窗栓做矮,边角全都磨圆,保准安全稳妥。”

院门轻响,村长媳妇提着一篮还冒热气的麦饼走进来,随手搁在院中的石桌上:“看你们俩天天盯着建房做木活,连灶火都顾不上烧,我今早烙了饼,快垫垫肚子。”

她绕着新房走了一圈,指尖抚过平整的青砖墙,砖缝齐整,墙面笔直:“这房建得周正,木料也是顶好的干料,以后住的肯定舒坦。”

林桑道了谢,拿起两块温热的麦饼,递了一块给苏晚。苏晚接过咬了一小口,又将手里的饼掰下大半,默默递回给林桑,两人就站在院里,就着松香慢慢吃着。

张木匠在院里忙活了整整五日,整套木器依着两间卧房的用处,一一打造完成,件件扎实考究,细节藏着心意。

最先完工的是两张床,功用不同,尺寸做工也各有讲究。东边卧房的六尺宽大床用料最足,床架全用暗榫拼接,横竖木梁扣得严丝合缝,厚木床板平整无隙,人坐上去稳如磐石,半分声响都没有。林桑特意让张木匠在床沿加了一圈三寸高的木挡,夜里翻身也不用担心跌落。

西边的小床则严格按孩童尺寸打造,五尺长短,宽窄刚好够孩子睡,床沿比大床矮上两寸,床角全部磨成圆弧,没有半分尖锐棱角,床头凿了一道浅槽,日后能放孩子的小玩意儿。

床架落地那日,两人并肩坐在大床床沿,光滑的木面贴着腿侧,扎实的木料透着实打实的安稳。苏晚指尖轻扶床沿,不自觉往林桑身边靠了靠,林桑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肩。

紧接着打制的是衣柜,同样分了大小两款。东边卧房的大柜进深够宽,柜内不做老式隔板,只横向装一根打磨光滑的实木挂杆,能挂长款外衫和日常衣物,柜脚垫高两寸,防潮防霉。

西边卧房的小柜小巧轻便,柜门板做的是推拉式,不用合页,不会夹到手,内部隔层低矮,方便收纳孩童的小衣裳、小物件,所有柜角也全都做了圆角处理。

桌椅也按功用一一配型:主卧临窗摆一张窄长木桌,桌沿打磨圆润,配一把弯背椅,闲暇时能坐着晒晒太阳;厨房设一张矮方桌,够两人日常吃饭;堂屋的正桌长四尺宽两尺,四条桌腿粗如小臂,榫卯嵌合紧实,逢年过节招待邻里也够用。

收尾时,张木匠拿出细砂纸,将所有家具的表面、边角反复打磨,从桌腿到床沿,摸上去温润光滑,没有半分毛刺。他退后几步打量着整套木器,满意点头:“我做了四十年木工,给你们做的这一套,不光扎实,还处处贴心,绝对是上乘活儿。”

林桑连连道谢,将提前备好的工钱递了过去。

傍晚时分,张木匠收拾好工具箱,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门窗再晾两日彻底干透,我准时送来安装。”

林桑送他到院门口,回身望去。

崭新的青砖墙砌得周正,方整的窗洞迎着落日霞光。屋内陈设已然齐备,在夕阳的余晖里晕开柔和的暖光,空荡荡的屋舍,瞬间有了安稳的家的模样。

而最让他心头发烫的,是屋子里在等他的苏晚。

林桑快步走到苏晚身侧,手臂骤然收紧,将人牢牢揽进怀里,两人紧紧相贴,彼此急促的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一起,清晰得震人。

他低头吻住苏晚,掌心扣在他后腰,沉稳的力道将人圈得更紧,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对方泛红的肌肤上。苏晚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攥紧他的衣料,顺从地仰头承接,温热的呼吸缠缠绕绕,肌肤相贴处的温度一路攀升。

绵长的吻落了许久,直到两人气息都乱了,林桑才稍稍退开。他双手捧住苏晚的脸,指腹摩挲着发烫的肌肤,俯身沿着他的额头、眼睫、脸颊,落下一连串细碎又滚烫的轻吻,最后反复轻啄他的唇角,慢慢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稍作平复,林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滚烫:“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我们会在这里住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住一辈子,我们的孩子也会在这里出生。”

苏晚靠在他怀里,胸口微微起伏,被这番话烫得鼻尖发酸,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头:“嗯,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