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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种田日常,我家夫郎超温柔第64章 秘制腌瓜0%

第64章 秘制腌瓜

集市早已热闹起来,人声鼎沸。林桑和苏晚推着板车挤过人群,寻了常日的位置停下,迅速支起摊子。

冰粉桶、花生香干、果酱陶罐依次摆开,林桑又取了只陶碗,夹上一碗腌黄瓜,淋上料汁,插好竹签放在摊前做试吃。东西刚摆齐,常来光顾的账房先生便踱了过来。

“今儿又添新吃食了?”

苏晚笑着指了指试吃碗:“先生尝尝,刚腌好的秘制黄瓜。”

账房先生拿起竹签尝了一根,嚼了两口便面露诧异:“咦,这黄瓜味道倒是跟往常吃的不一样,又脆又香,滋味足得很。”

说着他又尝了一根,这才抬眼问价:“这东西怎么卖?”

“十文一罐。”苏晚话音刚落,就见账房先生眉头微蹙,手指在折扇上轻轻敲了敲,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苏晚瞧出他面露犹豫,知道是觉得价钱高了,笑着上前劝道:“先生您尝尝便知,这料汁是咱们特意配的,香料、糖醋都下得足,不是寻常的味道。等腌黄瓜吃完,剩下的酱汁还能再切根新鲜黄瓜拌上一盘,一罐能当两回用,算下来比自己腌还划算。”

账房先生一听这话,连连点头,当即拍板:“行,那给我拿两罐黄瓜,再装一筒毛豆、两块香干。”

林桑手脚麻利,打包的动作又快又稳,收了钱递过货品,账房先生拎着东西笑呵呵走了。

林桑把刚才的一幕全看在眼里,看着苏晚满是赞许:“夫郎真是越发厉害了,换作是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就你能瞧出客人的心思,把划算的地方说得明明白白,轻轻松松就把生意做成了。”

苏晚被他这么直白地夸赞,脸颊微微发烫,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抬手轻轻碰了下林桑的胳膊,笑着回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不过是把实在话讲给客人听罢了,这腌黄瓜本身味道好,本就不愁卖的。”

集市上人来人往,摊子前很快就热闹起来。不多时,一个提着食盒的小丫鬟走了过来,是常来替小姐买冰粉的熟客。她一走近就笑着说:“晚哥儿,还是老样子,四碗冰粉。”说着便从食盒里拿出几只干净瓷碗,苏晚接过碗,舀上滑嫩的冰粉,树莓酱、杨梅酱各浇两碗,一碗碗装得满满当当。

“再照旧来两罐果酱、一筒毛豆。”小丫鬟熟门熟路地说,目光扫到试吃的腌黄瓜,拿起一块尝了尝,脆爽入味,当即笑道:“这黄瓜也香得很,再给我拿两罐!”林桑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打包好,小丫鬟付了钱,提着满满一食盒的吃食欢欢喜喜地走了。

丫鬟刚走,几个村里来赶集的妇人凑了过来,拿起试吃的腌黄瓜尝了尝,都点头夸脆、夸味道好,可一听十文一罐,立马摆了手摆手:“十文一罐可不便宜,自家院里种着黄瓜,随手摘两根腌了就能吃,犯不着花这钱买现成的。”

说笑两句,几人便转身去逛别的摊子了。

反倒是镇上的住户、铺里的伙计、周边做小买卖的摊主,陆陆续续围了过来。这些人平日里没空打理菜园、没功夫费心腌菜,尝着这腌黄瓜开胃又省事,十文钱也不心疼,你一罐我一罐,很快就把摊子围得水泄不通。

苏晚在摊前招呼客人、递上试吃,又忙着给客人舀冰粉、浇果酱,手脚一刻不停;林桑则在一旁收钱、装货、及时补上货品,两人配合得妥妥当当,半点没乱。

虽说不少村里人嫌贵不买,但镇上的主顾都很捧场,摊子前一直没断过人。日头西斜的时候,两人带来的四十罐腌黄瓜全卖光了,其他货品也剩不下多少。

林桑擦了擦手,跟苏晚说:“这腌黄瓜卖得正好,家里存的货够卖几天,我再去买些调料,顺便捎点肉菜回家。”

他转身先去了杂货铺,把腌黄瓜要用的调料、香料还有小陶罐买齐全,又走到鸡档前,挑了一只毛色顺滑、看着健壮的母鸡。

他在鸡档前停下,挑了一只毛色顺滑、看着健壮的母鸡。

“这母鸡怎么卖?”林桑问。

摊主往秤上一放,秤杆翘得老高:“十二文一斤,三斤多一点,给你算整数,三十文拿走。”

林桑付了钱,看着摊主麻利地宰杀、褪毛、开膛清理。案板上摆着刚掏出来的鸡杂,鸡郡肝、鸡肠还带着新鲜水气,他一眼就想起家里腌好的酸豆角,这两样配在一起炒最是下饭。

于是接着问:“这些鸡杂怎么卖?”

摊主笑了笑,摆了摆手:“这东西不值钱,我送你一点。”

说完就抓了一大把,用荷叶仔细包好递了过去。

林桑道了谢,把鸡和鸡杂都拎好,往摊位方向走。路上正巧撞见有人挑着担子卖鸡鸭鹅苗,竹筐里毛茸茸的小崽子挤成一团,叽叽叫得热闹。

他停下脚步问:“小鸡小鹅怎么卖?”

卖鸡崽的人回道:“鸡崽两文一只,鹅崽五文一只。”

林桑蹲下身,伸手在筐里仔细挑着,专拣那些毛色光亮、腿脚有劲、看着精神活泼的,慢慢拣了二十只鸡崽,又挑了四只壮实的小鹅崽。算好钱付过,他又顺手买了个小巧的竹笼,把这些小崽子都小心装进去,提着稳稳当当回了摊位。

刚走到摊边,竹笼里便传来一阵细碎的叽叽叫声,苏晚闻声抬头,一眼就瞧见了笼里毛茸茸挤作一团的小禽,当即惊喜地凑了过来“这下可好了,等它们长大,咱们家就不愁鸡蛋吃了!”

两人收拾好摊位,推着板车往家走。一进院门,林桑便把母鸡和鸡杂拎进厨房。

苏晚端着竹笼走到院角,打开笼门将小鸡崽和小鹅崽轻轻放出来,让它们凑到原本养着的两只老母鸡身边。这些小崽子一落地就叽叽喳喳地依偎过去,苏晚先给它们添上清水,又抓了一把谷糠混着碎菜叶撒在地上,看着它们低头啄食。

林桑先把母鸡里外洗干净,剁成均匀的小块,用清水泡去血水后沥干。铁锅烧得发烫,倒上少许食用油,油热后下入干辣椒、八角、蒜瓣爆香,辛辣和香料的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他把鸡块倒进锅里,大火快速翻炒,锅里滋滋作响,鸡块慢慢煸出金黄的油脂,色泽油亮诱人。

随后撒上适量盐、淋上酱油、加少许白糖提鲜,翻炒均匀后丢进青椒块爆炒,鲜辣的香气直冲鼻子。临出锅前,撒上一把翠绿的蒜叶,沿着锅边淋上一勺醋,酸香被热气一激立马散开,翻炒两下,一盘香气扑鼻的小炒鸡就装盘盛出来了。

另一边,苏晚把鸡杂反复洗干净切成小块,林桑接过来,热锅冷油爆香干辣椒和蒜末,把鸡杂下锅大火快炒到微微卷起,再抓一把自家腌的酸豆角倒进去,酸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厨房,翻炒一会儿,开胃的酸豆角鸡杂就做好了。

他又做了一道丝瓜鸡蛋汤和炒青菜,三菜一汤很快便摆上桌。

两人围着小桌坐下用饭,饭菜热气腾腾,香气漫开。林桑扒了两口饭,便跟苏晚商量起明日的事:“明天上午咱们在家腌黄瓜,趁着黄瓜嫩,多做些存着卖。另外,咱们之前种的两亩地,高粱和粟米这两天也该收割了。”

苏晚闻言点头:“之前毛豆采完还没砍秆,地里也荒着,得赶紧收拾,高粱和粟米也耽误不得。”

“是啊,但是咱们天天摆摊,根本走不开。”林桑笑着说:“这次还是请大山兄弟帮咱们收庄稼,收割、晾晒、脱粒都交给他,顺带把地里的毛豆秆清了、地也翻好再种上东西,这活比插秧费工夫,给两百文。”

苏晚也连忙点头:“王婶平常总给咱们送菜,他们干活又实在靠谱,找他们最合适。”

林桑想了想,接着说“这两亩地,我想着一亩二分种辣椒。家里的干辣椒也用的差不多了,以后如果我们加大卤味的量,院子里那点辣椒也不够,就干脆多种一点。另外再种五分地的秋白菜,以后可以用来做腌菜,我还知道一个特别的方子,做出来的白菜酸辣鲜香,以后可以和腌黄瓜一样卖钱。剩下的三分地我们就种萝卜,可以用来做腌萝卜或者萝卜干。”

两人边吃边聊,把往后几天的安排都捋得明明白白,一桌热菜下肚,满身的疲惫都散了,只余下对往后日子的满满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