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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种田日常,我家夫郎超温柔第72章 满载而归0%

第72章 满载而归

难得上午没什么事,两人睡了个大懒觉才起身,慢悠悠收拾妥当,便在院里做起冰粉。流程熟稔,不多时便备好了今日出摊的分量,静置在阴凉处等着凝固。

忙活完已是正午,厨房里的香气早已漫了满院。砂锅里的鸡汤炖得汤色金黄,油花微微浮动,酸豆角肉沫炒得酸辣爽口,辣椒炒肉搭配香干,油润鲜香。两人围坐在小桌旁,安安稳稳吃了午饭,热汤暖胃,小菜下饭,吃得十分舒坦。

吃饱收拾妥当,两人将冰粉、果酱、腌黄瓜等吃食一一搬上板车,推着往镇上的摊位去。支好摊子后,往来食客陆续上门,生意依旧红火,两人分工配合,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待到午后日头偏西,摊前的人流渐渐稀疏,林桑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对苏晚道:“我去买东西,你在这儿看会儿摊,很快回来。”苏晚轻轻点头。

他先前往木匠铺,定制了两个放在厨房的大木架,又走进相熟的杂货铺,掌柜的一抬眼便笑着招呼:“林老板,今儿个是又来进货啦?”

林桑摆了摆手,笑道:“这次不进原料,就买点零碎小东西。”

林桑先直奔洗漱用品区。想起从前两人一直用皂角洗头、粗盐刷牙,如今手头宽裕,便挑了澡豆、香胰子、牙粉和牙刷,打算换些好用的日用。

转头瞥见角落堆着的海产干货,他不由驻足,掌柜的连忙上前热情介绍:“林老板,这些都是南边运来的稀罕货!干海带六文一斤,熬汤炖肉最是提鲜;干紫菜八文一斤,泡开做汤鲜得很;虾皮十二文一斤,炒菜调馅都能用;最贵的是干瑶柱,八十文一斤,熬粥炖鸡放几颗,滋味绝了!”

林桑听着掌柜的介绍,鼻尖仿佛都萦绕起浓郁的鲜香,脑海里瞬间闪过前世在网上、餐馆外见过的蒜蓉粉丝扇贝、香辣花甲、椒盐皮皮虾、海鲜豆腐汤,还有夜市里的蒜蓉生蚝、铁板鱿鱼。

这辈子身处内陆,虽有河鱼河虾,可真正的海产依旧难得,想来往后也没什么机会能尝到。

念及此,他心头一阵激动,索性多称了些干海带、紫菜和虾皮,想着平日里做汤、炒菜放一些,也能解解馋;至于干瑶柱价贵,便只称了一小点尝尝鲜。

目光扫到一旁的厨具区,林桑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滚烫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锃亮如新的铜锅、敦实厚重的浅铛,还有大小成套的竹蒸笼,整整齐齐码在木架上,干净又规整。

前世他一直租着狭小的房子,连个正经厨房都没有,更别说置办这样成套的厨具了。他总想着等攒够钱,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装一间像样的厨房,摆上全套趁手的厨具,可这个心愿直到最后都没能实现。

转头再看刀具,更是让他挪不开眼。宽厚的切肉刀、精巧的剔骨刀、薄韧的片刀,每一把都打磨得寒光闪闪,刀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趁手得很。

这些都是他前世盼而不得的物件,如今尽数摆在眼前,遗憾与欢喜缠在一处。边上掌柜的嘴皮子利落得很,把这些锅具刀具夸得天花乱坠,一会儿说铜锅导热匀、做吃食最出味,一会儿讲这套刀具锋利耐用、一套能用好几年,三言两语就哄得他脑子一热。

林桑没多细想,索性把铜锅、浅铛、四个竹蒸笼和三把刀具都挑了,又跟着添了八角、桂皮等香料,外加两斤酱油。

待掌柜的噼里啪啦拨完算盘,笑着开口:“都给你按优惠价算的,二两三百文,再送你两个大盆。老规矩,待会儿就让伙计给你送家里去。”

林桑当场愣在原地,嘴角微抽。

他摸着瞬间瘪下去的钱袋,心里一阵肉痛,暗自腹诽:明明每样都是十几文、几十文的零碎,看着便宜得很,随手一拿就停不下来,跟前世在拼夕夕买九块九包邮的小东西一样,单看一件觉得划算,一年下来也要花不少。便宜看着是真的,花钱没知觉也是真的,这钱花得跟流水似的,心疼得他肝都发颤。

林桑走出铺子,心疼归心疼,东西都是心头好,他甩甩头压下肉痛,径直往牲口市走去。

出发前他特意找村长打听了选牛的门道,耕牛要看牙口辨年纪,四岁口正值壮年最是得力;骨架得宽大结实,耕田拉车才有力气;毛色油亮才算健康,性子温顺才好驾驭,市价也问得清楚,约莫在七两到八两之间,心里早有了准谱。

牲口市里牛嘶马鸣,人声嘈杂,林桑按着村长教的法子,一头头细细打量。有的牛牙口偏老,眼瞅着干活没力气;有的性子桀骜,甩着尾巴横冲直撞;还有的骨架瘦小,看着就撑不起重活。他绕着牲口市慢慢转了两圈,才在角落相中一头黄牯牛。

这牛通体黄毛油光水滑,骨架宽大敦实,掰开嘴看过牙口,正好四岁,眼神温顺不躲不闪,牵出来走两步,步伐稳健,完全契合村长说的好牛标准。牛主见他相中,连忙上前搭话,张口便报了八两银子的价。

林桑心里有数,也不着急,笑着还价:“老哥,我提前问过市价,这年纪的黄牯牛,八两着实高了些。”牛主不肯松口,念叨着这牛壮实能干,耕田拉车都是一把好手。林桑又指着牛蹄上一点日常磨损的痕迹,说耕牛难免有损耗,几番来回拉扯,牛主咬死了最低价七两六百文,不肯再让。

林桑心里盘算了下,也不硬磨,笑着抬了抬价:“行,我也不跟老哥争了,我加到七两六百文,这价我认。我诚心要这牛,你就把适配的板车牛轭、缰绳、牛鞭都配齐了给我,省得我再单独跑一趟置办,我立马付钱牵牛,绝不啰嗦。”

牛主愣了愣,琢磨着这价本就没多少赚头,再搭套牛具着实有些心疼,可看着林桑态度坚决,又怕这单生意黄了,沉吟片刻才不情不愿地点头应下。林桑得了准信,当即付了银钱,接过全套牛具,牵着牛满意地离开了牲口市。

卖牛的老汉见他是新手,笑着将缰绳递过来:“小哥放心,这牛温顺得很,我教你两句就会。喊‘嘚’走,‘喔’停,轻轻拉缰绳就转弯,不用怕。”说着牵着牛走了两圈示范,林桑跟着学了一遍,果然一喊就动,一停就稳,操控起来十分灵便。

等他回到集市摊位前,苏晚早已收拾妥当,将剩余的冰粉与酱料都搬上了板车,正坐在长凳上等着他。见他牵着一头壮实的黄牛回来,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立刻弯起,快步走到牛身边,伸手轻轻抚上黄牛油亮的脊背,指尖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两人将东西归置妥当,便一同启程往回走。

一路出了镇子,踏上乡间土路,四下清静了不少,林桑当即伸手揽住苏晚的腰,轻轻一托就将人抱上了牛车坐稳,自己则站在牛车旁,挨着苏晚身侧,打算趁着路上安稳教他赶牛。

他把黄牛缰绳递到苏晚手里,抬手扶了扶他握绳的手势:“不用攥太死,也别松劲,轻轻往哪边带,它就往哪边拐。这牛性子温驯,稳当得很。”

说着,林桑又拿起一旁的短鞭,放到苏晚另一只手里:“想让它走得顺当些,就轻轻在它侧腹扫一下,吆喝一声就行,不用真用力打。”

苏晚依言握着鞭,试探着轻轻在牛身侧一拂,又轻声唤了下。黄牛慢悠悠往前迈了两步,乖顺得很。他眼底微微发亮,又轻轻扯了扯缰绳调整方向,坐在牛车上赶牛,动作渐渐稳了下来。

林桑见他上手极快,便彻底松开了手,放心由他自己赶着牛。随后转身走到后头,推着装满厨具杂物的板车,跟在牛车侧边缓步走着。

两人一牛慢悠悠行在乡间小路上,林桑想起今日一笔笔的花销,忍不住叹道:“都怪我没管住手,瞧见好东西就挪不开脚,今天开销实在太大了。这头牛就花了七两六百文,杂货铺那边更是买了一堆零碎,铜锅、浅铛、竹蒸笼,还有好几把刀具,又添了八角桂皮这些香料,顺带买了两斤酱油,连掌柜送的两个大盆都算上,零零碎碎花去二两多,再加木匠铺打的木架,拢共快十两银子了,心疼得我直嘀咕,钱花得跟流水似的。

苏晚握着缰绳没松,心里清楚林桑从不是大手大脚乱花钱的人,只是对着锅具厨具、做吃食的家什格外上心,才会一时没忍住置办齐全。他侧过头温声安慰:“都是往后过日子要用的东西,有了牛,往后出摊、拉货、耕田都省力,厨具也能做更多吃食,木架能规整厨房,样样都能帮衬着咱们的日子,不算亏。”

林桑心头一软,望着身侧坐在牛车上的苏晚,再看看眼前慢悠悠走着的黄牛与满车的家当,忽然就想起前世孤身打拼的日子,再看看眼前的光景,只觉得心里满满涨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