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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种田日常,我家夫郎超温柔第88章 巡田宰鸭0%

第88章 巡田宰鸭

日头正盛,午后的村里安安静静,没什么人走动,都躲在屋里歇凉。土路被晒得发干,林桑沿着路快步走,没一会儿就到了王婶家院门口,院门半敞着。

“王婶?”林桑抬手敲了敲虚掩的院门。

“哎,是林桑啊!”王婶应声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快进来坐。”

林桑走进院里,开口问道:“王婶,大山哥他们在吗?”

王婶摆了摆手:“大山他们跟他爹去河边挑水了,这会儿不在家。你有啥事跟我说就行。”

闻言,林桑直接将手里的腌黄瓜放在石桌上,又摸出怀里裹着铜钱的粗布包递了过去:“婶子,如今天旱,这阵子挑水浇田的活儿比往常重多了,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点腌黄瓜是自家腌的,再添两百文,劳烦你们这两天多费心,帮着多浇几遍水。”

王婶连忙把布包往回推,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之前照看田地的钱我们已经收了,哪能再要你的东西和钱,可别这么见外。”

“婶子你就收下吧。”林桑按住她的手,语气诚恳,“天旱大家都不容易,你们自家的田也等着照料,还天天先顾着我们的,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你不收的话我们心里实在不安。”

王婶推辞不过,看着他坚持的模样,只好笑着收下:“行,那婶子就不客气了!你放心,等大山他们回来,我立马让他们先去你家田里,把水浇透了,保准护着稻子多撑些日子。”

“那就多谢婶子了。”林桑松了口气,笑着道谢。

“谢啥,快回去吧,日头毒,别晒中暑了。”王婶挥挥手。

林桑谢过王婶后,顺着田埂先往那两亩水田去。

近四十天滴雨未下,亏得王婶一家日日过来挑水浇灌,水田才勉强留着一层没过稻根的浅水,没彻底干裂。可即便如此,晚稻也失了往日的生机,株秆虽立得挺直,叶片却泛着淡淡的青黄,少了雨水滋养的浓绿鲜亮。分蘖长得稀疏散漫,不见繁茂,叶丛间的穗胎纤细孱弱,细细小小的裹在叶间,看着单薄,全然没有风调雨顺时的紧实饱满。

他蹲在田埂边看了片刻,指尖拂过发蔫的稻叶,随即起身,沿着田埂往那两亩旱地走。

旱地同样靠着日日浇水才勉强维系。移栽的辣椒株不算壮实,细枝干却还算挺拔,只是叶片蔫软打卷,边缘泛着浅枯,枝端的花蕾细碎羸弱,迟迟不见舒展。秋白菜堪堪到了团棵时节,棵头瘦小干瘪,叶片皱缩着,叶面干巴巴的少了水润;秋萝卜的缨子软垂着,地下根茎细瘦如指,生长得极为缓慢,全然不见正常时节的膨大势头。

林桑站在旱地边,将这些长势都看在眼里。他心里清楚,王婶一家早已尽心照料,只是四十天的旱情太过难熬,人力浇灌终究抵不过烈日蒸发。只盼着这些作物再撑一段时日,熬到天降甘霖。他没多停留,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林桑推开院门,日头正盛,暑气裹着热浪漫在院里,院角的竹影缩得短短。堂屋木窗半开,苏晚坐在凳子上做秋日衣衫,指尖捏着针线缝着素色布料,腿边的针线筐里堆着棉线与碎布。

苏晚抬眸看向他:“怎么去了这许久?”

林桑走至他身前:“去完王婶家又顺道去田里看了看。”

苏晚轻声问:“田里的作物还好吗?”

“稻子勉强撑着,王婶一家日日来浇,但是水层浅,稻叶还是发蔫,分蘖也长得稀。”林桑语气沉了几分,“旱地里的辣椒、白菜和萝卜更熬人,天天浇水也抵不过日头晒,看着都没什么精神。”

苏晚垂了垂眼,声音带着几分惋惜:“可惜了这些稻子和菜,眼看着都要熬不住了。”

林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安慰道:“没事的,我跟王婶说了,让他们这两天多浇几遍,总能再撑些日子。”

苏晚轻轻点了点头。

林桑笑了笑:“我去把鸭子抓了,你帮我烧点热水。。”

说罢,他转身走向院子角落。里头两只鸭子正慢悠悠踱着步,十几只老母鸡低头啄着散落的谷粒,二十只黄绒绒的小鸡叽叽喳喳挤在鸡群边,四只毛茸茸的小鹅跟在两只大鹅身后,伸着嫩黄的脖子时不时叫唤。

林桑弯腰掀开小栅门,脚步轻缓地走进去,伸手朝着其中一只肥硕的鸭子探去。那鸭子察觉动静,扑腾着短翅想要躲开,他眼疾手快扣住鸭翅根,另一只手稳稳按住鸭身,将鸭子拎了出来,动作利落又稳当。

他拎着鸭子走到井边,取来干净陶碗,将鸭头朝下捏紧颈间,利落划开小口放血,暗红的鸭血缓缓滴入碗中。待血放尽,他往鸭血里添了小半勺温盐水,用竹筷轻轻搅匀,静置一旁等着凝固。

没等片刻,苏晚便端着盛滚水的木盆走了过来,团子和糕糕摇着尾巴跟在身后,一瞧见林桑手里的鸭子,立刻凑上前伸着鼻子嗅,抬着爪子就要往鸭身上扑。苏晚见状,弯腰轻声唤了句:“团子,糕糕,过来。”

他伸手摸了摸两只小狗的脑袋,轻轻引着它们往旁边退了几步,蹲在井边不远处。两只小家伙虽还眼巴巴望着鸭子,却也乖乖不再闹腾,尾巴慢悠悠晃着。

林桑接过木盆,将鸭身浸入滚水中烫透,顺着毛势细细拔净绒毛,连翅根、鸭脚缝的细毛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接着开膛取出内脏,他仔细搓洗鸭肠、鸭肝,剔出鸭油留用,又将洗净的鸭胰、杂碎边角丢向两只小狗。团子和糕糕立刻凑过去低头啃食,尾巴摇得更欢了。处理干净后,他将鸭身反复冲洗至无血水,剁成均匀大块。

林桑起身端着鸭块走进灶房,将鸭块尽数放入砂锅,添上井水,丢入姜片,盖严锅盖架在灶上。随后抓了一把笋干放进木盆里,倒温水泡发。

灶膛里柴火轻燃,他拍了拍手上的水渍,看向苏晚:“这会儿汤还得炖一阵子,这会儿还早,咱们先去收拾下东西,之前买回来的东西都堆在粮仓和西边卧房了,趁有时间我们规整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