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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种田日常,我家夫郎超温柔第96章 香辣肉干0%

第96章 香辣肉干

两人踩着日头回到家,院门一推,团子和糕糕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围着裤脚蹭来蹭去。林桑放下竹筐,先从桌上拿了两块板栗饼,递了一块给苏晚:“先垫一口,我这就去做饭。”

苏晚接过咬了一口,酥香的栗蓉在嘴里化开,跟着林桑往厨房走。灶膛里还留着余温,添上两根干柴就燃了起来。

林桑掌勺,苏晚在一旁打下手,不多时四道菜就陆续端上桌。油亮喷香的辣椒炒肉、清爽入味的炒韭菜、鲜清淡口的紫菜蛋花汤,还有鲜香入味的家常老豆腐,寻常味道却吃的格外舒适。

吃完饭,两人收拾好碗筷,林桑便转身进了厨房。

他把买回来的后腿肉摊开在案板上,先挑出两斤多新鲜瘦肉,留着晚上和明天现炒现吃,剩下的七斤,全都留着做猪肉干。

站在案板前,林桑琢磨着怎么修改做法,鲜牛肉得冷水下锅焯水去血沫,还要下油炸到紧实,才能耐嚼入味。可现在手里是猪肉,清油也金贵得很,哪能那样浪费。

想到猪肉腥气轻,他只舀了盆清水,把肉放进去泡上小半刻钟,泡净血水后反复攥干,直到挤不出多余水分。处理好后,他顺着肉的纹理,把肉切成一指宽的长条,切好后全部装进盆里,撒上盐、酱油、白糖,再抓一把花椒、小茴香、八角、桂皮、香叶放进去,双手抓匀揉透,确保每根肉条都裹上腌料,放在一旁腌制,等香料渗进肌理。

两人午睡了片刻后,便各自忙活起来。

廊下光线柔和,苏晚抱着布料坐定,指尖捏着针线,专注地赶制新衣裳。

院里的枣树投下一片阴凉,林桑握着柴刀站在树荫下劈柴,手腕发力沉稳,木柴应声裂成规整的柴块,随手将劈好的柴码在厨房旁。看着越堆越高的柴堆零散摆放,他暗自琢磨,这般堆着既杂乱又占地方,这两日正好闲着,得搭个简易的小柴房,专门用来存放木柴。

待柴劈得差不多,他擦了擦掌心的木屑,转身走进灶房,先抓了把干辣椒用温水泡上。趁着辣椒浸泡去燥的间隙,将带回的大骨头洗净下锅添火慢炖,又取了干海带泡在盆里,留着入汤提鲜。

等干辣椒在温水里泡得软韧,林桑捞出来剪成细丝。他把铁锅烧干烧热,先将腌好的肉条下锅干炒,小火慢烘能收干表面水分,锁住内里的鲜汁,也让后续香料更易附着。待肉条表面发白、水分收尽,便盛出放在一旁备用。

随后热锅添入少许清油,先下入泡好的辣椒丝与花椒,再依次放入小茴香、八角、桂皮、香叶,灶下苏晚添柴控着火候,小火慢慢煸炒出浓郁辛香。眼下没有孜然,便用这些现有的香料补足风味,待香气彻底迸发出来,倒入之前炒干的肉条。

林桑握着锅铲匀速翻动,肉条渐渐裹上香料的暖褐色泽,紧实的肉质微微收紧,边缘泛起淡淡的焦边。

辛香混着肉香漫满灶房,待每根肉条都干香紧实、滋味醇厚,便立刻盛出晾凉,肉干堆得满满两大盆。

林桑捏起一根递到苏晚嘴边,苏晚接连又吃了好几根才停下。林桑自己也尝了几根,鲜香裹着辣意,滋味正好。

团子和糕糕扒着灶边直摇尾巴,口水都快滴下来,眼巴巴瞅着肉干。林桑挑出两根,用筷子刮净表面的香料辣椒,喂给两只眼巴巴的小狗。

“味道怎么样?”林桑问。

苏晚抬眼,语气惊喜:“好吃,嚼着劲道,辣香透得足,特别合口。”

林桑又尝了两根,开口道:“晾干后肉质更干香,而且能放六七日,以后我们卖这个也不错。”

苏晚闻言点头,目光落在肉干上,思索着接话:“我只在铺子里见过普通的肉干,虽然没有尝过,但是肯定没有这个好吃,要是卖这个的话,倒是和冷吃兔一样是独一份,镇上那些富裕人家肯定爱吃。

林桑将两大盆肉干挪到一旁,拿起小秤称了称总重,低头默算片刻,才开口跟苏晚清账:“咱们用了七斤后腿肉,现下后腿肉十六文一斤,量大压价能算十五文一斤,七斤肉钱正好一百零五文。再添上油、香料、盐这些调料,约莫三十五文,本钱拢共一百四十文。”

算完,他取过一整张油纸平铺在案板上,抓了一把肉干放在油纸中央,用秤杆上称了称,分量差了些,又添了几根肉干,刚好凑足三两。他将油纸四角对折收拢,包成方方正正的纸包,鼓鼓囊囊的,分量扎实不单薄,是解馋饱腹的实在份儿。

“就按这个份量,每份卖三十文。”林桑掂了掂纸包,继续算账,“这三斤多的肉干,能包出十份,还能留些当试吃。十份就是三百文,扣掉一百四十文的本钱,净赚一百六十文。”

林桑算完肉干的账,顺势接着说起冷吃兔:“先前没细算冷吃兔的份量,估摸着一只三斤的兔子,能包三包多点。成本拢共不到四十文,兔肉本就比猪肉鲜得多,口感嫩而不柴,镇上那些爱喝酒的就专好这一口,比肉干贵上十文,也不愁没人买。”

苏晚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认同:“对,我还是觉得兔子更好吃,猪肉干吃多了嚼着累,兔子我一口气能吃两包,保准镇上那些爱酒的吃了还想吃。”

林桑沉吟片刻:“明天我们去找孙大哥问问,看他能不能持续供兔子,咱们不要兔皮,看看价格能不能再压低点。”

苏晚眼睛一亮,提议道:“其实我们可以自己养兔子啊,兔子喂着简单,下崽也快,这样本钱能省不少。”

林桑无奈笑了笑,轻声提醒:“你忘了大夫说的?现下养着这么多家禽已经够累了,再添兔子,往后还要摆摊,哪里看得过来。再说以后咱们有孩子了,更是分身乏术。”

苏晚闻言,语气带着几分可惜:“好吧,那咱们就去问问孙大哥。”

两人算完这笔账,心里都美滋滋的,在心里期待着能早日开个小馆子,当下便分头忙活起来,将灶房、货品一应琐事打理妥当,不多时便到了傍晚。

晚上吃完饭,两人坐在院子里,晚风拂过枣树,落下细碎的影子。他们聊着往后的生计,盘算着田地的打理法子,又细细规划着将来小馆子的菜单与客源,一字一句,都是对安稳日子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