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9章 不负责?0%

第9章 不负责?

温灵运再次醒来时,冷霁还在睡。

她睡得正香,脸颊贴着温灵运的颈窝,呼吸均匀地拂在她颈侧腺体处,带着淡淡的雪松墨香。

温灵运浑身绷紧,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很缓。

她垂眸,细细望着眼前的年轻帝王,心里想,抛开冷霁的品性不说,论样貌,她的确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

目光慢慢扫过,落在她闭合的眼睫上,纤长浓密,再滑到挺直的鼻梁,清隽得不含一丝多余,明明是九五之尊,褪去帝王的狠戾与威仪,竟透着几分干干净净的少年气。

可当视线落到她微抿的唇上时,温灵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染了绯色,那夜的荒唐与羞愤骤然涌上心头,那些凌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她慌忙移开眼,心脏咚咚咚地加速跳动着。

许是动作大了一点,把冷霁吵醒了。

冷霁惺忪睁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视线直直对上温灵运那张通红的小脸。

她眉头微拢,抬手便摸上温灵运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脸怎么这么红?是又高热了吗?”

“妾身,无事。”

温灵运下意识想躲开,又想起冷霁今早的威胁,就那样呆呆地望着她。

冷霁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神色难辨,既满意她没敢躲开,又不满那声清清楚楚的“妾身”。

冷霁二话不说,立马翻身将温灵运死死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身侧,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嘴唇俯身凑到她颈侧腺体,不轻不重地轻轻一咬。温灵运浑身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乾元的沉松墨香混着腺体的细微痛感缠上四肢百骸,身子竟不受控地软了半分。

冷霁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泛红的肌肤,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痞气,低语道:“温小姐,还真是够狠心呐,把朕睡了,就不负责任了?”

温灵运仰着头,眼眸睁大,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心底翻江倒海:天呐,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明明是她,明明是她强夺人妻,明明是她肆意妄为,到头来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冷霁看着她这模样,一下笑出了声,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认真叮嘱:“下次不准叫‘妾身’,朕不喜欢,知道了吗?”

温灵运心头一颤,下意识便点了点头。

冷霁眼底笑意更深,俯身凑在她嘴唇上轻轻一点,低声道了句:“可爱。”

温灵运久久没有回过神,只觉方才冷霁那笑太过晃眼,竟让她短暂忘了此刻的屈辱处境,待反应过来,只剩满心羞恼,暗骂自己没骨气。

直到冷霁起身离开,脚步声渐远,殿门轻掩,温灵运还傻傻躺在床榻上,双目放空望着帐顶。

她下意识抬手抚上唇瓣,指尖又落向颈侧腺体那处浅浅咬痕,细微的触感混着残留的沉松墨香漫上来,心口乱得像缠了团丝线。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恨冷霁的,恨她强夺清白,恨她毁了自己一生,这份恨,半分都不能少。

不多时,就有两个小宫女进来,一人手里捧着一套锦服,一人手里捧着头饰,齐齐屈膝行礼,恭谨开口:“姑娘,陛下吩咐,奴婢进来为你梳妆打扮,再请姑娘陪陛下用膳。”

温灵运这才回神,慌忙收回手,下意识便想推辞,话到嘴边却想起冷霁的性子,怕再惹恼她,又咽了回去,只讷讷点头。

宫女们手脚麻利,展开锦服。

那是一身嫩绿色绣折枝玉兰花的长裙,料子是上好的苏绣工艺。

温灵运看着这身衣服,嘴唇微抿,心头五味杂陈——这竟是她最爱的青山绿。

梳发时,宫女们也未做繁复发髻,只是将她一头青丝梳顺,取一半绾起,余下的长发则松松垂在身后,鬓边还别了一支同色的玉兰花簪,与裙上的绣纹相映成趣。

铜镜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嫩绿色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肤色愈发透亮,眉眼间的温婉如画般舒展,颈侧那处浅浅咬痕刚巧能被立领遮住。

温灵运望着镜中自己,心口又是一阵发乱,只当是腺体残留的墨香作祟,连宫女替她绾发都浑然不觉。

温灵运刚踏入偏殿,便迎上冷霁的目光。

冷霁原本正随意翻看着一本奏折,抬眼的瞬间,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手里的奏折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冷霁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艳,她看着温灵运,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自夸:

"果然,朕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说着,她朝温灵运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温灵运愣了一下,脚步顿在原地,脸上又开始泛红,下意识便想后退。

冷霁见状,也不多说,长臂一伸,直接将她轻轻一带,温灵运便跌坐在了她的腿上。

"陛下..." 温灵运惊呼一声,身子紧绷,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虚虚地撑在冷霁的肩侧,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冷霁却像没事人一样,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虾饺递到她嘴边,语气理所当然:"吃吧。"

温灵运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浓郁的沉松墨香,嫩绿色裙摆垂落在冷霁玄色衣袍上,衬得两人身影愈发缱绻。

本该恼她这般孟浪无礼,可乾元的信息素顺着呼吸钻满心口,竟让她四肢发软,那点反驳的力气被这该死的本能压得悄悄散了,只红着脸攥紧衣摆,满心都是屈辱与不甘。

她定了定神,终究按捺不住,抬手轻轻推了推冷霁的肩,声音细弱却带着几分坚持:“陛下,妾…臣女自己来,这样,于礼不合。”

话落时耳根又添绯红,方才那句“妾身”险些冲口而出,慌忙改了口。

冷霁眉头当即蹙起,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耐:“果然是温朝和教出来的,古板又无趣。”

虽这般说着,手臂一收便松开了她,默许她从自己腿上起身。

温灵运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退到一旁坐下,脊背挺得笔直,一颗心还在砰砰直跳。

两人安静用膳,殿内只剩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

冷霁忽然抬眸,淡淡开口:“用完膳你就出宫吧。”

温灵运手中筷子一顿,瓷筷与玉碗轻轻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几乎是立刻放下筷子,起身垂眸躬身:“臣女用完了,请陛下慢用。”

冷霁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心底暗忖:看走眼了,竟不是只温顺的小白兔。她慢悠悠放下玉筷,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温灵运,你在给朕闹脾气?”

温灵运抬眼,积压的委屈、屈辱与愤懑再也绷不住,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怨怼:“臣女不敢。陛下是天子,纵使陛下抢了臣女,害臣女遭人指点、受人辱骂,纵是被家族除名,也全是臣女的不是。可陛下昨日为何要救我?陛下,臣女也是人啊!为何偏偏是我?”

她直直望着冷霁,清冷眉眼间尽是倔强,眼眶泛红,水汽氤氲在眼底,却死死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方才所有的隐忍与慌乱,此刻都化作了满腔愤懑,尽数倾泻而出。

冷霁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口竟莫名一紧,泛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难道是因为同床又一晚,竟真多了几分牵绊?

她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头,脑子里飞快转动,很快便想到一个办法——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索性甩给别人。挑眉开口:“温灵运,让朕做你的夫君,不好吗?贺云骁有朕模样好看?贺家有朕厉害?”

说着又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较真的痞气,竟是发自内心问了一句:“天下多少坤泽巴不得爬上朕的龙床,你反倒这般委屈?难不成,是朕伺候的不满意?”

温灵运被这句话问得瞬间噎住,张口结舌竟半个字也说不出,整个人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了层绯色。

心底又气又羞: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孟浪无耻之人!

九五之尊金口玉言,竟能说出这般话来!

好好的偏要扯出贺云骁,平白污了旁人,更污了自己!

她看着这般一本正经说混账话的冷霁,清冷眉眼染上薄怒,方才满心的委屈愤懑,竟被这两句混账话堵得无处发泄,羞恼瞬间盖过一切,可心底那股被强夺、被折辱的恨意,半点没减,只闷得她鼻尖发酸,死死咬着唇不肯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