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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12章 长寿宫用膳0%

第12章 长寿宫用膳

温灵运离宫后,冷霁便收敛面上的痞气,重回高冷帝王模样。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龙案上奏折堆得如山,她自午膳后便端坐案前,朱笔批阅,字字精准,半点不含糊。

世人皆知新帝年少登基,却不知她雷霆手段下,藏着不输先皇的勤政,朝局能在五年内乱后迅速安稳,皆赖她日夜操劳。

夜色渐浓时,一本军报被呈至案前。冷霁展开扫过一眼,内容大概为:年关将至,镖旗将军慕容烈奏请回京过年。

她低声轻笑:“这哪里是请奏,分明只是通知朕罢了,走个过场罢了。”

冷霁倒也不恼,仿佛早已习惯,她挥挥洒洒在军报上写下一个“准”字,写完还拿起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字迹,扬了扬眉,貌似很满意。

内侍接过军报刚退下,殿外便传来通传声:“陛下,长寿宫的周嬷嬷来了。”

冷霁勾唇:“宣。”

周嬷嬷缓步入殿,身姿稳当,不慌不忙屈膝行礼:"老奴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冷霁淡淡开口。

周嬷嬷直起身,垂眸而立,神色从容淡定,语气恭敬却自有底气:"谢陛下。太后娘娘许久未见陛下,甚是挂念,特命老奴来请陛下移驾长寿宫,同用晚膳。"

冷霁捏着朱笔的手指一顿,抬眸时眼底的冷意已藏好,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是按捺不住了。

她搁下笔,起身理了理龙袍褶皱,面色不改,语气依旧平淡:"朕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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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宫

宫女们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小桌上便摆满了山珍海味。

主位上,慕容柔一身绛红绣缠枝牡丹锦袍端坐,乌发挽成高髻,斜插点翠嵌东珠步摇,三八年华不见半分倦态,眉目间尽是雍容妩媚。

她微微翘着涂满蔻丹的指尖执碗,朱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啜着参汤,一举一动皆是入骨的贵气。

反观冷霁正吃的大快朵颐,吃完这个吃那个。腮帮子微微鼓起,倒有几分少年意气的憨态。

一来她是真的饿了,温灵运走后,她也没有什么胃口,午膳并没有吃多少。

二来,她向来秉承一个原则,来都来了,既然是吃饭,她可不能亏待自己。

做皇帝多辛苦啊,自己得多吃点,苦了谁可都不能苦了自己。

慕容柔瞥见她这副吃相,纤眉微微一蹙,放下手中玉碗,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嗔怪,目光却扫过一旁侍立的太监:“怎么回事?怎么把皇帝饿成这样了?”

那太监吓得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

冷霁这才放下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唇角,大大咧咧地摆手,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讨好:“母后莫要担忧,儿臣只是今日看奏折看得久了,先前没什么胃口,这会儿倒是饿狠了。”

慕容柔见太监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便淡淡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

殿内重归安静,唯有箸尖碰击瓷碟的轻响,衬得那点暖意都带着几分疏离。

她放下参汤碗,目光落在冷霁身上,不咸不淡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质问还是闲聊,却带着压迫感:“霁儿,听说你抢了温家嫡女?”

冷霁夹菜的动作不停,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仿佛这话与她无关。

待咽下口中的菜,才拿起锦帕轻轻擦了擦唇角,抬眸时神色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常事:“母后,为何用‘抢’来形容朕呢?母后不是打小教育儿臣,大真的一切都是儿臣的吗?儿臣想要,取来便是。”

说到最后,她眉梢微蹙,眼底竟漫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也柔了些:“难道是儿臣做错了,惹母后不开心了?”

慕容柔定定看了她半晌,凤目微眯,似要看穿她那副乖巧模样下的心思。

半晌,她才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没有,霁儿,你是天子,永远不会有错。只是母后好奇,为何偏要动温家的女儿?”

冷霁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面上瞬间掠过一丝不快,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愤懑,倒像是真动了怒:“因为她是母皇赐给大皇兄的妃子,不管大皇兄有没有迎娶,她都是准备给皇家的人。温太傅和靖安侯,从前便从未把朕放在眼里过,他们只喜欢大皇兄,朕就是故意的。”

“哦?原来如此。”慕容柔似笑非笑地看着冷霁,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还以为霁儿是喜欢呢。”

“儿臣不喜。”冷霁面色一跨,“母后是知道的,儿臣向来睚眦必报。温家从前如何轻视朕,朕便要他们如何不痛快。不过是给他们添点堵罢了,第二日朕就把温灵运赶出宫去了。”

慕容柔看着她这般真切的怒意,眼底的审视淡了几分。

终究只是个刚满双十的孩子,想来是自己多心了。

她拿起公筷,往冷霁碗里夹了个肥嫩的鸡腿,语气难得添了些许柔和:“霁儿,年底你就双十了,后宫却一直空着。母后决定开春便为你择后,你母皇在你这个年纪,大皇兄和二皇姐都已经降生了。”

冷霁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恭顺颔首:“儿臣全凭母后做主。”

慕容柔闻言,红唇微扬,显然极为满意。她放下公筷,又道:“你国舅七日后便到京城,霁儿亲自安排下迎接事宜。他好歹是镖旗将军,莫要寒了众将士的心。”

冷霁应声:“儿臣晓得。”

“他此行会顺路去江南,接回你表妹慕容千朵。”慕容柔语气渐缓,带着几分赞许“千朵自小在江南养大,性子温和,温婉绝美,行事又大方得体,还是坤泽,与你乃是天作之合。母后打算立她为后,这般一来,后宫朝堂皆是自家人,稳妥得很。”

冷霁听到这里,心底冷笑连连。

说到底,不过是想让慕容家彻底把持后宫,将这大真的天下,都握在慕容氏手心罢了。

但她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乖巧柔顺的模样,她微微抬眸,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愧疚:“一切都听母后的安排。只是母后,儿臣腺体受损之事,唯有您知晓。这般一来,怕是委屈了表妹,不能让她诞下子嗣。”

听到这话,慕容柔眼中立刻漫上一层故作真切的痛心,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冷霁搁在桌上的手背,语气温和:“正是因为如此,母后才非要千朵做你的皇后。都是自家人,她才会守口如瓶,替你护住这顶级乾元的脸面。霁儿你放心,母后定会遍寻天下名医,将你治好。”

她说着这话,唇角却在冷霁垂眸的瞬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真好,冷家最后一根独苗,终于要断根了。

她啊,真的平等的恨着冷家的每一个人。

冷霁垂着头,长长的睫羽掩去眼底的情绪,肩头微微发颤,竟像是被这番话触动得无以复加。她缓缓抬眸时,眼眶竟红了几分,声音带着点哽咽:“儿臣……谢母后疼爱。”

那眼底的感激真切得仿佛能灼人,唯有藏在袖中握紧的双手,早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她的腺体,不就是当年慕容柔亲手毁的吗?

母子二人又这般虚与委蛇地演了半晌,席间尽是些母慈子孝的温情话。

膳后

冷霁率先起身,躬身行礼:“母后,儿臣宫中还有几份紧急奏折未批,先行告辞了。”

慕容柔摆摆手,面上笑意温和:“去吧,国事要紧,莫要累着自己。”

待冷霁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那笑意才从她脸上一寸寸褪去。

她支着下颌,目光悠悠地落在冷霁方才坐过的位置上。

想着那挺直的肩背,精瘦合度的腰身,她睫毛微微颤动,几分隐秘的欲望油然而生:“真是可惜了……这般身段,这般容貌,有点后悔了,当初倒真是不该把她的腺体毁得太早了。若是能与她云雨一番,滋味定然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