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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14章 天选皇后之人0%

第14章 天选皇后之人

此时的杜仲已经满心绝望了,刚开始所有的侥幸在宫女出现的那一刻完全粉碎。

爬了太后的床,这事要是捅出去,冷霁不会留他,慕容柔更不会容他活,肯定还会连累家族。

左右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杜仲立马拉住冷霁的衣角,语气里满是豁出去的疯狂:“陛下!臣有法子救您的腺体!臣能让您的腺体恢复如初!求陛下饶臣一命!”

此话一出,冷霁的确是愣了一下。如果不是抢了温灵运,她还真不信此话,毕竟这些年她从未有过易感期。

确准的说,她没有对谁有过生理的渴望。

和温灵运那一夜,她的确是有闻到温灵运的信息素,且温灵运也是唯一能闻到她信息素的人。

冷霁薄唇轻启:“杜大人,以前不是信誓旦旦地告诉过朕,朕的腺体恢复不了吗?”

杜仲喉结滚得飞快,只能硬着头皮扯谎:“臣,臣也是最近研究出来的。”

冷霁指尖的小刀转了个圈,银亮的光晃得杜仲眼睛发疼。

她并没有着急追问法子,只慢悠悠吐出一句:“母后知道此事吗?”

“臣还来不及,来不及告诉娘娘!”杜仲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慢上半分,那把小刀就会划破他的腺体。

“是吗?那你说说看!”

杜仲感觉有戏,立马欣喜开口:“陛下!臣翻阅古籍才知,这腺体受损并非全然无解!需得寻那万中无一、与陛下信息素百分百契合的坤泽,她的信息素会诱发乾元的信息素,令腺体重焕活性!”

冷霁手中的小刀停在半空,眸色阴沉:“如何判定,谁才是那万中无一的人?”

杜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张嘴:“陛下!因为您的腺体无法发出引导信息素,只需要寻那能主动散发信息素、引得陛下您的信息素苏醒的坤泽!只要她能闻到陛下的信息素,便能实现标记与结合,届时腺体便能重焕活性啊!”

“找到这样的人的几率有多高?”

杜仲愣了一下,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张了张嘴,声音里满是绝望:“几乎…几乎没有!”

冷霁闻言,唇角微扬,眼眸里盛满雀跃。

她,好像已经找到了,从那几乎为零的概率里,百分百找到了。

温灵运啊温灵运,你果真是天选皇后之人啊。

而杜仲瘫在地上,浑身冰凉,只当自己是死定了。毕竟他说的不过是句虚无缥缈的废话,根本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谁知冷霁却话锋一转,漫不经心地开口:“杜仲,你想活命吗?”

听到这话,杜仲不可置信的抬头,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他磕着头,额头撞得青砖咚咚响:“臣…臣想啊!陛下开恩啊!臣以后定死心塌地跟着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冷霁翻了个白眼,眉头皱起,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她啐了一声:“呸呸呸,朕身体好着呢,哪里用得着你赴汤蹈火?”

顿了顿,她再启薄唇:“杜仲,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朕,朕的腺体是怎么毁的?”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猜测过,除了御医,没人能在她的腺体上悄无声息地动手脚。

慕容柔一介深宫妇人,能做到这一步,定然是借了御医的手。

杜仲闭眼:“是……是娘娘命令我母亲,在陛下的药汤里下了绝子药。此药会限制乾元的信息素增长,从开始的压制,到最后彻底无法散出。”

呵。

冷霁心底冷笑一声。

杜百草,太医院院判,正五品,那是她亲自下旨册封的。

毕竟是从小为她看诊的御医,在她心里,还曾是个慈眉善目的长辈。

原来,竟是养了一窝白眼狼。

杜仲瘫在地上,等着那把小刀落下,了结自己的性命。

谁知冷霁却忽然收了刀,声音淡淡:“杜仲,你想活的话,就把朕腺体损坏这事传出去吧。至于你怎么活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杜仲眼皮抽搐了几下,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冷霁:陛下,您是说让我把您腺体有损的消息传出去?”

冷霁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疑惑开口:“朕说的不是人话吗?你听不懂?”

“陛下,这事关皇室体面,关乎您一个乾元的自尊啊?且陛下还是大真朝唯一的皇室了?”

冷霁闻言,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凉薄与嘲讽:“哟,你还知道啊?这一切,不就是拜你们所赐吗?”

杜仲语塞。

她顿了顿,俯身伸手拍了拍杜仲的脸:“再说了,面子有那么重要吗?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得诚实知道吗?”

她看着已经尿裤子的杜仲,心里暗自非议:慕容柔的眼光是真差,但是胃口好,什么东西都下得去口。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杜仲愣在那里,浑身僵冷,他是真的无法理解冷霁的想法。难怪,母亲会说当今陛下就是一个疯子。

随即他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他竟然活了下来,可是要怎么活下去呢?

把当今陛下“不行”的消息抖露出去,肯定会引起朝堂大乱,甚至天下大乱。这对于他来说,无疑还是一条死路啊!

陛下,一开始就没有给他留生路啊。

他此时真想给自己两耳光,色胆蒙心啊。

————————————

御书房内

冷霁可不会去管杜仲怎么处理这件事,她不在意。

反正,杜仲是绝对活不了的。他如果聪明,自会按照她的吩咐去做,这样至少还能保全他身后的杜家满门。

若是愚钝,那便连带着杜家一起,葬进这场风波里,也省得她再费手脚。

至于杜百草嘛,她暂时不会主动去动她,不然慕容柔会怀疑。

冷霁望着御案上的太医院名单,脸色不太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笔账她先记着,未来可期。

关于慕容柔养乾元这个事,其实冷霁已经见怪不怪,她一直都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只是她真心觉得,慕容柔的欣赏眼光实在太差。杜仲那等色厉内荏的货色,竟也能入得了她的眼?

有时冷霁甚至想好心替她物色几个真正貌比潘安、身段风流的乾元送过去,毕竟,她可是朝野上下公认的“孝顺”好皇帝。

但是,她怕言官张正那老头。一旦听闻半点风声,定会连夜捧着奏折跪在宫门外死谏,唾沫星子横飞,从三纲五常讲到祖宗家法,能喋喋不休地耗上整整一夜。

她不是怕,她是真嫌弃而已。

想到这里,冷霁有些开心,情不自禁勾唇。她想着最多不出三日,宫里上下就该知道自己“不行”时的场景,那应该很有趣吧,尤其是慕容柔的表情。

她肯定想不到朕会把这事公告天下吧。

人啊,果然心情好了,什么都顺畅。冷霁觉得此刻批改奏折,连安定侯那狗爬似的字迹都不烦躁了。

她挥挥洒洒将最后一本奏折批完,朱笔一掷,笔尖稳稳落在笔山上。

内侍悄无声息地进来收拾妥当,伺候她洗漱完毕。明黄的锦被铺得平整,熏香燃得正好,是她惯用的安神香。

可冷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蹙着眉,睁着眼望着龙纹帐顶,心里犯嘀咕:嗯?怎么回事?以前不也是自己一人睡得安稳?不过就是抱着温灵运睡了两晚,今儿就辗转难眠了?

帐外的更漏滴答作响,敲得人心头发痒。她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温灵运那清冷却眼尾发红的模样。

冷霁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荒唐。

她一下坐起身,眸色沉沉。快速掀被下床,快步走到衣箧前。

在一堆明黄、玄黑的龙纹衣料里翻找片刻,终于触到一抹素净的月白。

那是温灵运离宫前夜穿的那件自己的里衣,被她随手收在了这里。

冷霁迫不及待地将里衣换上,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腊梅香,是独属于温灵运的味道。她埋首在衣襟间深吸一口,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幸好,幸好她当时没让内侍拿去洗。

冷霁拢紧了衣襟,将那缕清浅的香气裹在周身,竟一夜好眠,连梦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