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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17章 躁动0%

第17章 躁动

为了准备迎接慕容烈回朝的事,这两天的早朝都取消了。

自打那日在宫里分开,冷霁就没再找过温灵运。

可她很快发现不对劲,最近脑子里全是温灵运,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她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

明明都已经得到她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反应?冷霁实在想不通。

难道是自己太闲了?

于是,她没有上早朝的日子,依旧卯时起床,只是会多练一个时辰的剑。

练剑带来的汗流浃背,能让她缓解许多。

而后依旧是看书,批奏折。

因为年关将至,案头的折子堆得小山似的,边关的战报、漕运的亏空、地方的灾情,桩桩件件她都处理得干脆利落。

对于自己这般游刃有余、从从容容的状态,她很是满意。

但满意不了多久,她就自己败了下来,因为她骗不了自己。

午后,御书房静悄悄的。

“啧,温灵运哪里好了?”冷霁支着下巴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懊恼。

性格清冷不说,还对朕冷冰冰的!

还踹朕!对了,还打过朕!

过分,且胆大妄为!

年岁也比自己大!

除了好看一点,腰细了一点,声音好听了一点,字写的好看一点,心地善良了一点,有才华了一点,有责任心一点,跳舞跳的好看了一点。

简直是一无是处!

终于在给自己洗脑八百遍后,她恢复了自己的帝王本色,果断的决定去午睡。

人嘛,要学会爱惜自己的身体才对。

每日自己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这样下去可不行。

这一睡就睡到暮色沉沉,窗外的月光染着雪光,清冽地反射进养心殿内,落在床榻的锦被上。

床榻上的冷霁眼眸一睁,眸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迷茫,随即被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取代。

颈侧的腺体隐隐传来一阵久违的刺痛,那是属于乾元的本能躁动。

她的易感期,来了。

说来惭愧,这竟是她分化后的第二次易感期。

她有些欣喜,但是身体本能的躁动让她更加暴躁,起身,掀被,穿衣,几乎是一气呵成。

龙袍的玉带被她扯得歪歪斜斜,发冠也随意地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褪去了帝王的矜贵,只剩满脸的燥热与迫切。

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去找温灵运,要去找那一抹和自己百分百契合的腊梅香。

冷霁到达昭月府时,温灵运才在新来的丫鬟清欢的伺候下刚沐浴出来。

此时的她领口松松地拢着,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颈子。乌发未绾,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黏在颊边,衬得那张素来清冷的小脸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色,像是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艳得恰到好处。

她抬手,用锦帕轻轻拭着发尾的水珠,动作慵懒又温柔。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眸子,此刻因水汽浸润,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柔软妩媚。

“陛下驾到。”

尖细的通传声划破了庭院的宁静,紧跟着是冷大欢快的“汪汪汪”声。

可此时的冷霁,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逗弄她的爱犬。

她从踏入门起,目光便稳稳落在屋内那一抹俏影上,再也挪不开。

眼里是,心里也是。

温灵运闻声,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去时,眼里满是惊讶。冷霁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过来?

惊讶归惊讶,她还是很快敛了神色,款款起身行礼:“臣女参见陛下。”

冷霁强忍着颈侧不适开口:“你们都退下吧。”

语气满是帝王威严,丫鬟不敢怠慢,立马躬身退去,连带着还在摇尾巴的冷大,也被冷二轻轻拽着后颈拖走。

它呜咽了两声,满眼委屈地回头望了望,可冷霁却连余光都没分给它。

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与喧嚣。

冷霁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与渴望,大步上前,俯身便将温灵运打横抱起。

温灵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攀住她的脖颈,鼻尖撞进她衣襟间凛冽的雪气,混着一丝淡淡的墨香。

她被稳稳地放在床榻柔软的锦被上,还未及挣扎起身,冷霁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陛下——”

温灵运的声音里带着惊惶,刚唤出两个字,冷霁便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那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乾元易感期独有的霸道与迫切,辗转相贴间,便让她身子不自觉软了下来。

温灵运的呼吸一窒,浑身泛起一层薄红,下意识地推拒着她的肩,却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

冷霁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独属于她的清甜,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了她心中的干渴。

越到后面,冷霁越发不满足,要的也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