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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22章 试探0%

第22章 试探

最终,这场搅动太和殿的早朝风波,以慕容柔下的三道旨意落下帷幕。

其一,陛下仁心,那七百余名获罪之人尽数赦免,归家好生自省。

其二,来年开春,特开选秀大典,凡世家年满十五的坤泽,皆需入宫参选,为陛下绵延子嗣。

其三,太医院院判杜百草,暂免其教子无方之罪,着令其专心调理陛下腺体,若能痊愈,便将功抵过,既往不咎,若医治无效,便以欺君之罪论处,株连九族。

旨意宣罢,满殿文武再无异议,唯有低低的应和声在殿内回荡。

而朝会的最后,百官又随着慕容柔的话锋,将议题转向了另一桩大事——镖旗大将军慕容烈班师回朝,该以何等规制相迎,方能彰显大真对功臣的敬重,又不失皇室的威仪。

一时间,殿内的议论声再起,却不复先前的焦灼紧绷,反倒多了几分刻意的逢迎。

御座上的冷霁垂着眼帘,没人看清她眼底那晦暗不明的情绪。

朝会散去,一轮红日正破云而出,悬在东边天际。

冬日的日头带着几分单薄的暖,刚好将覆着薄雪的宫墙染出一层淡淡的金色。

但好的天气并没有让冷霁心情好起来,反而是极差的,她是冷着脸回御书房的。

御书房内

冷霁端坐龙椅上,眉头紧锁,案上的奏折被她打开了几本,但却都没有改动,她实在是看不进去。

“啧。”她随手把朱笔搁在案榻上“慕容柔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她本想借着腺体受损反将一军。慕容柔想毁她根基、控她后宫,她便干脆把这桩事捅到明面上,叫对方的算计落个空。

而且,只要公布自己身体有损,就可以不用娶妻,谁会把自家好好的女儿送到宫里。

可谁能料到,慕容柔竟敢当众说能治好她?

难不成慕容柔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伤有救?

若真是这样,当初又何必费尽心机来损她的腺体?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冷霁越想越觉得憋气,眉头皱的更紧。

往后不仅要日日灌那些苦得钻心的汤药,还要被逼着选什么世家坤泽充盈后宫……光是想想,就让她心头的火气更旺了。

烦,真的烦!偷鸡不成,还把自己搭上去了。

这时,守在外头的内侍小心翼翼地躬身进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触了龙鳞:“陛下,长寿宫那边遣了掌事姑姑过来,说太后娘娘请您移步长寿宫用膳,还说选秀和迎接慕容将军的章程,得跟您当面细细商议。”

冷霁微怔,并没直接回话,反而开口问了一句:“昨夜可有人来养心殿?”

内侍垂着头,语气熟稔又恭敬:“回陛下的话,没有。昨夜您走后,冷三护卫就按您的吩咐,在龙榻上放了帐子,躺里头装样子。您回来前,奴婢早把干净床单换上了。”

她跟在冷霁身边多年,是冷霁一手提拔的心腹,对于冷霁的喜好,洁癖甚是了解。

冷霁“嗯”了一声,她起身,淡淡开口:“更衣,去长寿宫。”

长寿宫内瑞炭烧得旺旺的,暖意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与殿外的凛冽寒气判若两个天地。

宫人见冷霁到来,忙迎上前,屈膝行礼后便上前接过她肩头的披风,恭声回话:“陛下,请先坐一会儿,娘娘正在沐浴。”

冷霁一愣,心下暗道这大白天的倒是稀奇。不过她没多说什么,只挑了张铺着狐裘软垫的椅子,毫不客气地落座。

不过片刻,内室的门帘被轻轻掀开。慕容柔从后面走了出来,冷霁依着礼数起身行礼,可这一抬头,手还僵在半空,差点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只见慕容柔身披一袭烟霞色蝉翼纱裙,料子薄得近乎透明,堪堪掩住肩头与腰肢,勾勒出纤细的身段。

乌发松松挽了个慵髻,几缕墨发垂在颈侧,衬得那截脖颈莹白似玉,胸口那弧度若隐若现,更是让她整个人更添几分艳色。

裙裾堪堪覆过膝弯,露出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赤着的双足踩在暖玉地砖上,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带着几分勾人的漫不经心。

她本就年届三八 ,正是风韵最盛的年纪,眼角眉梢漫着熟透了的媚意,偏又带着太后的矜贵,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桃花般的绯色,走过来时,裙摆轻晃,暗香浮动。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指节掠过唇角,那抹笑带着三分算计,七分撩拨,直直撞进冷霁眼里。

冷霁只觉一股热意直蹿耳根,忙低头躬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慕容柔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那点不自然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她的眼。

她唇角勾了勾,心头暗忖:眼前帝王虽然身姿非凡,但也是凡人,凡人哪有不动凡心的,更何况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愣头青呢。

她故作浑然不觉,莲步轻移,在主位上慵懒落座:“霁儿,坐吧,你我母女之间不必多礼。”

冷霁依言坐下,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慕容柔这身打扮实在太惹眼,料子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难不成是殿里太热了?

她心里暗暗肉疼起来,为了落个孝顺的名声,每年西梁进贡的瑞炭,她一股脑全送到这长寿宫来了。

早知道慕容柔怕热成这样,她就该留些自己用,这般挥霍,简直是暴殄天物。

面上却半点不显,只垂着眼帘,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慕容柔的目光在冷霁脸上转了一圈,眉头微动:“霁儿,可是昨夜未休息好?瞧你眼底这乌青,怎这般重?”

不问还好,这一问,冷霁耳根“腾”地就红透了。

她昨夜能休息好吗?毕竟拉着温灵运折腾了一夜。

许是易感期作祟,昨夜温灵运红唇微张,闭着眼娇娇喘气的模样一下在脑海里弥漫开来,让她身心燥热不已。

她好想温灵运。

冷霁垂着头,那点慌乱无措落在慕容柔眼里,却成了另一番光景。

慕容柔唇角的弧度弯得更深,心头暗道:果然是被勾得失了神。看来当初抢温家嫡女并没有尝到味道,也对,一个腺体受损的乾元是无法对坤泽发情的。看来日后这愣头青腺体好后,得先给她找几个通房才是,这般容易害羞,日后真到了房事上,哪里还能伺候得好她。

冷霁见慕容柔一直看着自己,怕被她看出什么,咳嗽了一声,稳住心神开口转移话题:“让母后担忧了,儿臣无事,些许是昨日有些累,母后不必担心。”

话锋一转,她抬眼看向慕容柔,眼底带着几分探究,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母后为何会在朝堂上宣布朕的腺体可治?”

慕容柔闻言,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茶雾氤氲间,她那双勾人的眸子半眯着,不答反问:“那么霁儿,你又为何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自己腺体受损呢?”

冷霁眸光不动,以退为进开口:“回母后,因这事已经被流传开来,且这事只有母后和儿臣知道,杜仲又是母后的人,儿臣知道消息时还以为是母后的主意呢。”

慕容柔闻言,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她抬眸时,眼底的媚意淡了几分,多了些锐利:“哦?霁儿这是不信任母后?”

她将茶盏轻轻搁在案几上,声响不大,却像敲在冷霁的心尖上。

冷霁风轻云淡开口:“儿臣不敢,所以儿臣才会请教母后。”

慕容柔看了冷霁许久,目光像带着钩子,似要从她平静的面皮底下,挖出那点藏得严实的心思。末了,她忽然轻笑出声,眉眼间的锐利又柔化成了那副勾人的模样:“这是对的,你我母子本就不应有隔阂,本应亲密……无间才对。”

话音落,她身子一倾,竟径直往冷霁身边凑了凑。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她身上的脂粉气,一下子缠了过来。

“霁儿,你是天子,你代表的是整个大真。”她声音放得柔缓,“你若无后,宗室议论,民心浮动,天下迟早要动荡的。现在大真国力虽不差,但邻国哪个不是虎视眈眈?你怎可把这种事放在明面上?”

冷霁眉峰微蹙,假意面上疑窦更甚:“可母后知道,我的腺体是真的受损了。您今日在殿上那般说,无疑是在欺骗百官,欺骗天下。”

“你的腺体能好,是杜百草昨夜才告诉哀家的,哀家也是才知道。”慕容柔抬手,似是想抚一抚冷霁的鬓发,见她微僵,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草药温养太慢,远水解不了近渴。哀家今日在殿上那般说,不过是先安抚百官之心。”

她顿了顿,语气却越发温柔:“哀家会替你寻找与你信息素高度契合的坤泽,开春便替你择妃。至于立后——”

慕容柔微微勾唇,吐出那个名字:“依旧是慕容千朵。她毕竟是你表妹,身份摆在那里,最是妥当。在你腺体没有彻底好起来之前,哀家会让她对外宣称,是她身子骨弱,暂不能生育。这般安排,才算得上万无一失。”

冷霁心头思索:还是没有套出有用的话。得再试一试,她始终觉得慕容柔突然的转变让她有些不安,正要开口再问“母后…”

话未说完,便被慕容柔轻飘飘打断:“来人,上膳。哀家饿了。”

殿外的宫人应声而入,捧着食盒鱼贯而来,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流水般摆上案几,瞬间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冲淡。

慕容柔重新端起慵懒的姿态,拈起一只水晶虾饺,笑意盈盈地看向冷霁:“尝尝这道翡翠虾饺,是御膳房新琢磨出来的花样,配着牛乳羹吃正好。”

冷霁看着她这副滴水不漏的模样,终究是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拿起玉筷,慢腾腾地夹了一筷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