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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82章 难道是手打疼了?0%

第82章 难道是手打疼了?

冷霁懵了。

倒不是因为脸上挨了那一巴掌。

被打的人是她,她都还没哭,眼前的人,反倒先哭了起来?

这像话吗?

难道是手打疼了?

她一时有些无措,眼下局面复杂得让她无从下手。

平日里处理朝政游刃有余的帝王,破天荒地觉得,这件事她竟处理不好。

眼前人衣衫松垮地挂在纤细腰间,大片白净的肌肤露在外面,藕粉小衣因挣扎几乎遮不住身前饱满雪白。双眼通红,鼻尖也泛着软红,泪水将凌乱的发丝黏在颊边,清冷又破碎。

冷霁不自然地撇开了眼,有点心疼是怎么回事?

身体窜动的邪火貌似被温灵运的眼泪浇灭,全部变成了蒸汽腾腾的醋意,弥漫心尖,又酸又涩。

“你就……真的那么喜欢贺云骁?”冷霁低着头,哑着声音开口问道。

或许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温灵运并没有理她。

冷霁移开目光,忽然觉得,做人当真不该有心。

她本可以强行得到一切,可如今,却再也做不出那样的事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自己也迷茫,也说不清楚。

是从何时起,她不再满足于占有温灵运的人,开始贪念她的真心了?

真心这东西,有用吗?

好像并没有。

可她为什么,偏偏就那么想要?

“你走吧,温灵运。朕放你走,想去哪里也好,想和谁在一起都行。”年轻的帝王眼眶有些湿意,面上却已强行恢复了平静。

明年时局凶险,她早已成了自己的软肋,这一点,她骗不了自己。

做人,她永远赢不了。

她得做个疯子。

可温灵运,却让她越来越像个正常人。

她做不到真有那么一天,亲手杀了她。

让她走吧,她已经尽力了。

她给她留下的人,足够护她一世安稳。

听到这话,温灵运终于抬眼看向冷霁,眼底一片茫然,更多的却是不敢置信。

四目相对,她微微发怔——她从未见过冷霁这般模样。

眼眶泛红,却不是因为怒意,内里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那模样让她心口发酸般的疼,缓了许久,才终于哽咽着开口:

“陛下可有信过我?”

冷霁一怔,有些意外。

温灵运说的是“我”,一字之差,没带那道隔了君臣千里的“臣”。

冷霁眨了眨眼里湿润,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

她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这让冷霁心头莫名松快了几分。

“可我并没有这样觉得。若陛下真的信任我,便不会无端揣测我与贺云骁有私。我曾同陛下解释过,无论先太子冷烬,还是贺云骁,皆是祖父一手安排,我从无半分选择余地。”

“更何况,我与贺云骁何时搂搂抱抱、眉目传情过?”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陛下可知,这般不堪入耳的流言,我已听过许多次。可从你口中说出来,才最让我难受。”

温灵运是真的气极了,连称呼都彻底丢开君臣礼数,只剩你我相对。

冷霁顿时有些结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细细一想,她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

可她,从未哄过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哄。

她立刻板起那张俊朗的脸,故作镇定开口:“好了,朕原谅你了,莫要再哭。”

“……原谅我了?”温灵运睁大一双杏眼,又气又笑,“我何错之有?”

“你……”冷霁顿了顿,竟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小声吐出一句,“你打了朕。”

这下轮到温灵运沉默了。

理智回笼,她心里也的确有些心虚。

她抿了抿唇,不敢再抬头看冷霁。

仔细一瞧,那道巴掌印还清晰地留在她脸上。

过了片刻,她轻声说出心底最真的话:“我只是希望,陛下能懂得尊重我的意愿。”

冷霁眉间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无力:“朕……有些控制不住。”

她见温灵运不说话,又立马补充道:“朕的腺体,以前受过损伤,太医说,只有遇到百分百的信息素契合才有可能激发它的活性,后来朕就抢到了你。”

她越说越小声:“朕,好像只有对你才能本能的有原始欲望,而且最近朕在喝药,就更控制不住。”

这番话是真把温灵运惊呆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一句:“那陛下以后的子嗣怎么办?”

冷霁眨巴眨巴眼,盯着她:“如果你愿意给我生,那就有了。你不愿给我生,那大真皇室就绝后了。”

她这次倒是学乖了,记着温灵运说要尊重她的意愿,特意加上了“愿意”与“不愿”。

温灵运这下神色更加复杂了,她心跳的厉害,却又心慌的厉害。

她明明是要离开冷霁的啊。

更何况,她们两人这般关系,又怎么可能有孩子。

冷霁不是她的夫君,她怎会与不是夫君之人,诞下血脉。

冷霁不再说话,只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甚至趁温灵运走神之际,故意将自己衣领又拉低了几分。

温灵运抬眸,便撞进冷霁蔫蔫垮着的俊脸,颈侧那一片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心头莫名软了几分,连带着阵阵心疼漫上来。

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开口:“很难受吗?”

“嗯。”冷霁乖乖点头,垂眸的瞬间,眼底却深了几分。

“那……那你过来。”温灵运红着脸小声道。

“可以吗?”冷霁一边轻声问,一边缓缓朝她靠近。

温灵运闭着眼点了点头,又猛地睁开,急急补上一句:“我不要孩子。”

“好。”

殿内烛火摇曳得厉害,光影乱晃。

冷霁纤细的背上,细密汗珠与浅浅抓痕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此时,温灵运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身心都陷在极致的欢愉里,连思考都变得迟缓混沌。

“温灵运,你会离开朕吗?”

“不会。”

“要说话算话。”

“好。”

那声轻软的“好”刚落,冷霁便低低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