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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83章 原来承认自己看错人,竟然那么难0%

第83章 原来承认自己看错人,竟然那么难

温灵运真的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而身下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对,此刻应该变成身上人了。

她从没想过,这般情事,竟还有这般多复杂的花样。

她虚虚睁开眼,眼前人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正痴痴看着她,痴情又滚烫,几乎要让她整个人都溺死在这目光里。

她在细碎的颠簸里抬手,想去触碰对方凌厉的眉骨,恰在此时,冷霁下颚滚落的汗珠滴进她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咸涩。

也在同一瞬,温灵运眉心微蹙,只觉灵魂再度被轻轻顶出躯壳,轻飘飘地,飞向了无边的暖意与云端。

“冷霁,我好累,我想睡觉。”

极致的满足过后,温灵运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陛下”都忘了唤,只径直抬起纤细雪白的手臂,轻轻勾住冷霁的脖颈。

这声软软的“冷霁”,当真彻头彻尾取悦了冷霁。

她顺势收紧手臂,将温灵运稳稳搂进怀里。

温灵运温顺地往她怀中靠了靠,带着倦意蹭了蹭。

“陛下,给我讲个故事吧。”她微肿的红唇轻轻张了一下。

方才情动之时,冷霁早已散了温灵运的发,此刻青丝如瀑,软软披散在肩头床榻间。衬托的她的脸越来越小,且闭着的眉眼增了些许妩媚。

冷霁缓缓调整着仍有些急促不稳的呼吸,双手稳稳环住她的腰。

温灵运因从小习舞,腰生的极细,线条又利落,冷霁一只手拢过去,竟堪堪能环住大半。她指尖轻轻把玩着她腰后柔软的发丝,低声开口:

“从前,有一只小鸟,被一个小女孩养了很久很久。它天天陪着女孩读书、写字、练剑……让那个孤单的女孩,觉得很快乐。

可女孩不在的时候,它就孤零零待在笼子里,望着外面的鸟儿在天上飞来飞去。

后来有一天,女孩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自私,于是,她把小鸟放了。”

冷霁以为怀中人已经睡熟,刚要轻轻起身,温灵运却又微张着唇,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她就飞了出去。”

冷霁正要往下说,温灵运却轻轻开口:“小女孩真好,天空是小鸟的家,小鸟肯定想念天空。”

殿内安静了许久。

忽然,又一滴水珠落在温灵运的唇角,同样是咸的。

只是已然睡去的她不会知道,这滴咸涩,是帝王的泪。

冷霁见温灵运已然睡沉,便小心翼翼地起身,对着殿外低声吩咐:“传热水。”

不过片刻,热水便被轻手轻脚地送了进来。

冷霁先俯身,细细为温灵运擦拭干净身子,又动作极轻地为她上好药,全程屏息,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

待一切收拾妥当,她才独自迈开长腿,踏入冒着氤氲热气的木桶之中,阖目静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至桶中水色渐凉,她才起身穿衣,轻手轻脚走回床榻。

冷霁躺回榻上,轻轻将温灵运往怀里带了带,鼻尖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殿内只剩烛火轻跳,她望着怀中人安稳睡颜,良久,才用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呢喃:

“温灵运……朕,真的好心悦于你。”

这话,轻如风。

却沉,沉得只能压在心底。

散不开,也放不下。

***

长安街,醉仙楼,夜。

醉仙楼位于长安街正中段顶好的位置。

二楼雅间最为难得,朝西可看护城河的夜景,朝东可望街道繁华的街景。

但,一般人可消费不起。

此刻二楼雅间内,一名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正独自闷饮,一杯接一杯,不曾停歇。

“小二,小二!再来一壶临江醉。”他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哑声吩咐。

不多时,穿青布短衫的店小二便捧着一壶临江醉快步走来,笑着凑趣:“贺大人海量啊,这都已经喝空两壶了!”

贺云骁听到此话,笑了笑:“开玩笑,爷我在军营能喝三大罐!去去去,别打扰爷喝酒。”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手从怀中摸出二两银子,丢给了店小二。

小二接到银子脸都笑烂了,立马带上门就出去了。

贺云骁的确是醉了,此时的他已经喝的脸颊通红,双目迷离涣散。

一向沉稳的他,平日里难得饮酒。

他今日是打心里不痛快。

比赛输给冷霁是其一,最重要的是赛场上天子轻飘飘点他的那句话。

“去他娘的心无杂念,温灵运本是自己的坤泽啊,还是顶级坤泽”,他边喝边骂道。

“你冷霁一个残废吃的明白吗?”他双目赤红,眼睛里全是妒恨。

“哎——这位小姐,您不能进,里面有贵客在!”店小二慌忙阻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里面可是兵部右侍郎贺大人?”

“是……”

“我家小姐找的正是他。”丫鬟话音一落,便将一锭十两银子塞到了小二手里。

门外瞬间没了声响。

贺云骁醉意熏熏地抬眸,目光刚扫过去,便与推门进来的慕容婉直直对上。

“云骁,你怎么喝成这样了?”慕容婉见状立马心疼的走了过去。

贺云骁醉眼迷离,当即起身伸手便将她揽进怀里,他人高马大力道又沉,慕容婉本就身怀身孕,受不住这股冲劲,连忙轻轻从他怀中挣退了出来。

她对着一旁的贴身丫鬟吩咐:“叫小二上点醒酒汤。”

说完,她便伸手扶着贺云骁重新落座,可他却反手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脑袋沉沉埋在她的胸口,带着满身酒气。

慕容婉无奈地轻笑一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语气温柔:“你今日怎么独自跑到这儿来了?可知我找了你许久,从宫门口便一直派人守着等你。”

很快,丫鬟便端来醒酒汤,她见到屋内场景,立马红着脸懂事的退了出去。

“我不喝!”贺云骁抬起头,带着醉意粗声嚷道。

“乖一点,喝了醒酒,我有正事同你说。”慕容婉柔声哄着,将碗递到他唇边,贺云骁却猛地抬手一推,瓷碗应声落地,热汤溅洒满地,碎瓷四溅。

慕容婉低呼一声,还未回过神,贺云骁已然俯身吻了上来,狠狠堵住她的唇。吻势越来越急,他的手更是失控地探向她的衣摆,竟要去褪她的下裳。

慕容婉慌忙伸手死死按住,脸颊羞红又带着几分急色,轻声阻拦:“不行,云骁,我……我有了你的骨肉了。”

贺云骁醉眼迷茫地望着她,怔怔开口:

“灵运……我们明明还没洞房,你哪里来的孩子?”

这话一出,慕容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面上的笑意立马僵住,她强忍住心神问了一句:“云骁,你…你刚在说什么?”

贺云骁却还未察觉半分异样,痴痴地望着她喃喃重复:“灵运……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听到此话,慕容婉立马从他腿上下来,她声音都在发抖:“贺云骁,你看清楚,我是谁。”

可贺云骁依旧醉眼发直,呆愣在原地,半点回神的意思都没有。

慕容婉再也忍不下去,目光扫过桌旁那碗未撒完的醒酒汤,抬手便端起,狠狠朝着贺云骁的脸上泼了过去。

滚烫的汤液顺着他的脸颊、脖颈往下淌,贺云骁总算激灵了一下,醉意散了几分,却依旧晕头转向,眯着眼茫然开口:“婉儿……你怎么来了?怎么、怎么还变成两个人了……”

慕容婉看着他,眼泪情不自禁的就流了下来,她简直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抬手抹了一眼眼角的泪,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原来,他心里一直有温灵运。

原来承认自己看错人,竟然这么难。

“孩子,我的骨肉?婉儿。”

贺云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莫名心慌起来,刚要去追。

结果踩到地上的醒酒汤,一滑,摔了一跤。

等他出了醉仙楼,哪里还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