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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97章 算旧账0%

第97章 算旧账

她好似又撞破了一桩天大隐秘。

眼前这位看着倒是真的对此懵懂无知。

可长寿宫里那位,想法貌似可不那么简单。

罢了,杜百草,你要假装不知道,活命要紧啊。

她悄悄调整跪姿,敛去眼底纷乱,坦诚开口:“陛下,乾元的信息素对坤泽干扰极大,您又是顶级乾元,但凡未曾标记的坤泽,都会受您信息素影响。”

冷霁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淡淡点了点头,随即眸色一沉,望向杜百草:“杜百草,你来说说看,朕的腺体是怎么恢复的。”

话音一落,杜百草悬着的心直直沉了下去。

她清楚得很——这位年轻帝王,要开始算旧账了。

“启禀陛下,是臣近日所开的药终于见效,再加上陛下本是真龙之身,自有神明庇佑。”杜百草小心翼翼地回道。

温家嫡女那事,半个字都不能吐露。

陛下既然刻意隐瞒,她便装作一无所知就好。

冷霁听罢直接笑出了声,心底冷哼一声,一群老狐狸。

她转身坐回龙椅,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自顾自的再次转动了手上的玉扳指,语气轻淡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缓缓开口:

“杜百草,那你再来说说看,朕的腺体,当年是如何损坏的?”

杜百草脸色登时变了,跪在地上腿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她长叹一声,抬眼涩然望了冷霁一瞬,随即重重叩下头去:“是臣,对不住陛下。”

冷霁手上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对于杜百草的坦然她还真有些意外,她抬眸望了过去。

杜百草抖着手摘下官帽,重重叩首:“臣,请陛下责罚。只求陛下念在老臣一生侍奉左右,饶过臣一家老小。”

“母后还真是养了一条忠心的狗啊,到此时此刻了还护着她。”冷霁终于说话了,声音冷的吓人。

她缓步走下龙椅,在簌簌发抖的杜百草面前停下,微微弯腰,目光直直逼视着她:

“朕自问待你不薄。杜家是百年医门没错,可你心里清楚,凭你那点本事,若没有朕一路提拔,你凭什么坐到太医院院判的位置?”

杜百草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帝王开口的那一瞬间,她便知道,再多辩解都已是苍白无力。

陛下定是早就知道了真相,而她,也的确罪无可恕。

见她这模样,冷霁非但不恼怒,甚至还轻轻笑了笑:杜大人是觉得把官帽还给朕了,就两清了?”

还是觉得,朕还像小时候那样好哄、好骗,心一软就饶了你?”

此话说完时,冷霁眉宇间的笑意尽数散去,只剩明晃晃的狠戾。

杜百草听得心头一震,终究是鼓起勇气抬了头。

眼前的帝王眉眼,几乎是按着幼时模样等比例长开的。

可那个当年会因为她递去几颗蜜饯、就眼弯成月牙、乖乖喝药的十一殿下,终究是被她亲手辜负,再也找不回来了。

杜百草望着冷霁,喉咙滚了滚,开口问:“陛下,想要臣做什么?”

冷霁嘴角微扬,伸手慢条斯理地拿起那顶官帽,重新戴在她头上,还伸手轻轻扶正,打量了一番。

看够了才满意点头:“嗯,这帽子,还得是杜大人戴着最合适。”

杜百草额头上的冷汗越流越多。

冷霁越平静,她越害怕,越觉得毛骨悚然。

她“咚”一声狠狠磕下头,声音都抖得变了调:“陛下!求陛下给老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老臣必定死心塌地,绝无二心!”

“哦,是吗?”

冷霁慢慢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此话让杜百草眼里燃起希望,她立马拉住冷霁的衣角下摆,声音带着恳求:“臣以全家老小发誓,绝不敢再有二心。”

冷霁当即皱起眉,心头一阵不耐。

她有洁癖,最烦别人随便碰她衣裳,这袍子虽说颜色不合心意,可到底是干净的。

罢了罢了,不气不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许是倦了,又或是见目的已经达到,冷霁没耐心再跟她绕圈子。

她神色淡得看不出情绪,声音却冷厉下来:“杜百草,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仅此一次。”

杜百草听得苍老的眼眶瞬间泛红,泛起泪光。

她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她自知罪该万死,可她一死,家中老小便再无生路。

“臣,谢陛下——”

冷霁冷声截住她的话,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别急着谢。谋害帝王,诛三族都算轻饶。杜百草,朕不杀你,不过是你还有些许利用价值罢了。

你能活多久,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臣明白。陛下要臣做什么?”

冷霁嗤地笑了声,眼神阴阴的:

“既然母后这么爱藏在幕后下棋,朕这个当子女的,当然得好好陪她玩玩。

孝心,总得做足才是。”

“过来。”

冷霁朝她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极低。

杜百草心头一紧,忙膝行几步,俯身附耳过去。

冷霁贴着她耳畔,淡淡说了几句安排。杜百草越听眼皮越跳,可到最后,还是绷着脸,重重一点头。

帝王的心思,她不敢猜,也猜不透。

死罪虽暂压下,可活罪,终究是逃不掉的。

冷霁直起身,神色已恢复成平日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扬声对外吩咐:

“来人。”

殿外侍卫立刻躬身入内。

“御医杜百草,新年第一日便冲撞朕,杖责三十。”

杜百草身子一僵,却半个字都不敢辩驳。

下一秒,冷霁又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念在她为朕调理腺体有功,打完,奖励御林军亲自送杜大人回去休养。”

杜百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神情,颤着声叩首:“臣……谢陛下奖赏。”

很快,御书房外便传来杜百草压抑又痛苦的闷哼与呼喊。

殿内,年轻的帝王负手静立,望着殿外方向,神色晦暗难辨。

不过半日,陛下腺体已然恢复的消息,便悄无声息传遍了整个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