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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98章 温灵运,朕要成亲了0%

第98章 温灵运,朕要成亲了

自杜百草受罚之后,宫中再无人敢轻易来面圣。

便是那些想借着新春攀附圣意的保皇一派,也个个噤声,不敢贸然上奏。

只恐一句话说错,便同杜百草一般,领了那三十大板的“赏赐”,这般恩典,满朝文武谁也不想消受。

所以这几日,朝堂与后宫皆是一片安静。

慕容柔不曾来找她,冷霁倒是有些意外。

打狗尚且看主人,这狗被自己打得如此狼狈,她竟然毫无反应?

她本就睚眦必报,死罪暂且压下,可心头那口气,不罚杜百草,如何咽得下去。

再者,她打杜百草本就是故意打给慕容柔看的。

其中深意她懂不懂,冷霁也不想追究,反正心中那口气,算是暂时出了。

她也累了,暂时不愿再想太多。

谁知道慕容柔在憋什么屁呢?保不准哪天,便给自己弄出个大麻烦。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清静久了,冷霁便觉得无趣。

一闲下来,她就控制不住地去想温灵运,甚至好几夜都想立刻去找她。

可温灵运的母亲还住在昭月府,她不愿前去打扰。

她真心希望,温灵运能一直被好好爱着。

许是自小不曾拥有过母爱,她便将这份温情看得格外珍贵。

更有一桩事,这位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帝王,自己也说不清——

她竟有些怕见温灵运的母亲。

是怕她不认可自己吗?

她也不知道,只觉心底隐隐有些心虚。

于是她依旧每日看书、写字、练剑,在心底一遍遍念着温灵运。

这般安静的日子,一直到正月初四才被打破。

钦天监奉了太后懿旨,将为皇帝择定的大婚吉日呈了上来。

今年三月初三,良辰吉日,万事皆宜。

午后,御书房

初春的阳光明媚又暖和,却照不亮窗边静坐不语的年轻帝王,那双覆着寒色的眼。

冷霁垂眸,又看了眼手中钦天监呈来的择吉奏折,看着看着,自己把自己给气笑了。

“还真是半刻都等不及啊。前脚刚宣告腺体痊愈,后脚婚期就定得死死的,竟还排在科举之前!这算盘打的,倒是真精。”

啪的一声脆响,她狠狠将奏折摔了出去。

“哎哟——”

汪福运气实在不好,刚一脚踏进御书房,那本奏折便不偏不倚,直直砸在了他脸上。

白白胖胖的大圆脸瞬间印出一道红痕,帝王盛怒之下力道极大,疼得他当即没忍住,失声痛呼。

可余光瞥见龙椅上面色铁青的帝王,他刚捂住额头的手立马改了方向,死死捂住嘴。

这副模样的冷霁,是他最怕的。

还好还好,他定了定神,立马躬身,声音压得又轻又细:“陛下,典乐正温大人求见。”

“不见。”

冷霁冷着脸,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等等,你说谁?”年轻的帝王回过神诧异的问道。

“典乐正温灵运温大人。”

冷霁心口一紧,语气瞬间变了,只淡淡一个字:“宣。”

温灵运刚踏入御书房,抬眸便看见冷霁眉头紧锁,胸口无端发闷。

她,怎么又皱眉了?

“臣,温灵运参见陛下。”

一听这生疏礼数,年轻的帝王眉头皱得更紧。

不过短短几日未见,怎的又生分到这般地步。

她很不喜欢。

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冷霁不得不承认,心里的确是好受了许多。

她身形微微一僵,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从没想过,温灵运会主动来找她。

许是氛围太过压抑,温灵运能察觉到眼前人心情极差。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冷霁已经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温灵运身子一紧,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怀里让人安心的温度,她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冷霁的腰上。

她就这般静静搂着她的腰。

这几日,她其实一直在等她,可她,一日也未曾来过。

她本以为,不过是帝王一时新鲜,又或是自己于她而言,本就是可有可无之人。

可在被她拥入怀中的这一刻,所有念头,尽数推翻。

不知何时起,她竟开始有些贪念她的体温和拥抱。

“温灵运,朕要成亲了。”

头顶传来冷霁闷闷的声音。

听闻此言,温灵运环在她腰间的手,力道悄然松了几分。

可下一刻,她却被冷霁搂得更紧。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其实,她今日一早就收到了消息。

身为典乐正,帝王大婚,本便该由她主持礼乐。

难过吗?

起初还好,她心里早有准备,这一日终究会来。

冷霁是大真的帝王,她会成亲的。

后宫三千,子嗣延绵,自古如此。

哪怕,她曾亲口对自己说过,无法与旁人有肌肤之亲。

那又如何?

她是帝王,她有她的身不由己。

而自己也有自己的原则。

可当那句话,真真切切从她口中说出来时,温灵运的心,还是狠狠揪疼了一下。

好疼。

生平第一次,这样疼。

见怀中人久久不语,冷霁微微换了个姿势,低头望着她,眼底藏着几分失落,又固执地重复了一遍:

“温灵运,朕要成亲了。”

“嗯。”

温灵运立刻垂眸,不敢去看她,声音轻得如同落雪,“臣,提前恭祝陛下大婚之喜。”

此话一落,冷霁缓缓松开了手,自她怀中退开半步。

两人之间突然隔开了一道距离,方才紧贴的体温,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明隔得那么近,此刻仿佛离得很远很远。

冷霁脸色微微发白,难以置信地望着温灵运,眼底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

她果然,对自己半分情意也无。

片刻后,年轻帝王的神色重归平静,语气淡得发冷:

“温灵运,你来找朕,究竟何事?”

毕竟与冷霁纠缠这般时日,她怎会看不出对方正在气头上。

温灵运抿了抿唇,心底微虚,轻声开口:

“年后,臣想陪母亲回一趟苏州。”

“所以,这就是你今日进宫的理由?”

冷霁的声音,一寸寸冷了下去。

“是。”温灵运硬着头皮,如实答道。

她今日进宫,本就是为了陪同母亲返回苏州一事。

如今她身有官职,未经告假不得擅自出宫,即便太乐署近来并无要事,也需按制请假,而她的休沐准假,唯有眼前这位帝王,才能做主。

冷霁的脸色也一点一点的阴沉了下去:如若朕不同意呢?”

温灵运深吸一口气,僵硬开口:“若是陛下不准,臣……请陛下准臣辞官。”

她此刻心里亦是翻江倒海,难受得厉害,不知怎的,话便这般脱口而出。

一开始,她是觉得冷霁会同意的。

她知道,冷霁很宠她。

几乎是话音刚落,冷霁一下扣住她的腰,一手扼住她的脖颈,不带半分怜惜地吻了下去。

温灵运牙关紧咬,硬撑着不肯退让。她睁着眼,望着眼前闭眸掠夺的人,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疼。

被扼住的脖颈疼,被攥紧的腰肢疼,而心口,更是疼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