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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150章 计中有计0%

第150章 计中有计

慕容柔听了,只淡淡扫了翁来一眼,神色不见喜怒:

“再要紧的事,你让兄长知会本宫便是。本宫可以出宫。”

“圣后,此事……牵涉大真皇帝。”

翁来声音放得很轻,姿态谦卑至极。

“圣女找到了?”

慕容柔开口问的是翁来,眼风却斜向慕容烈。

“还没有。”慕容烈平静应声。

她这才重新落回翁来身上,语气漠然:

“既没找到,还有什么可说的。”

“大真疆土辽阔,圣女虽年幼,却极聪慧。她若有心藏匿,或是尚未入京,不知还要拖到何时。老朽怕耽误圣后大计。”翁来神色诚恳,语气始终平缓。

慕容柔没接话,自顾提壶斟了杯茶,指尖轻抵杯沿,浅抿了一口:

“所以呢?”

“因此事关系重大。圣后想让大真陛下忘情,老朽能办到。只是蛊虫需合天时地利,并非世人所想,随手便可种下。”

这话不算假,只是对寻常巫师而言。

整个巫疆,能随心所欲、无迹可寻地下蛊,唯有阿姒。

当然,这一层,他自然不会对慕容柔透露半个字。

慕容柔只觉可笑,抬眸看他:

“圣女踪影全无,你此刻进宫,又能做什么?”

“圣后,忘情蛊,老朽亦会。”翁来面色不变。

“本宫要的不是忘情,是她听话。”慕容柔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

翁来沉默片刻,徐徐开口:

“老朽入京前,特意打探过。陛下心有所属,为那人,破例逾矩之事,早已不止一两件。”

“你胆敢查皇室中人?”慕容柔眸色发冷。

“老朽绝无此意。”翁来垂首,语气恭敬,“老朽只是想助圣后一臂之力。用中原话说,您我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圣后之事成了,老朽的事,才算有着落。”

慕容柔指尖缓缓摩挲着杯壁,眸色沉沉,良久不曾言语。

翁来亦不催促,只垂首静立,一副全然听命的姿态。

半晌,她才抬眼,眸色发黑直直射向老者:

“要如何做?”

不是询问,是定论!

翁来心底微松,面上依旧恭敬:

“需一物引蛊。”

“何物。”

“陛下心尖之人,贴身常用之物。发丝、衣料、配饰……沾得气息越浓,蛊虫越易扎根。”

慕容柔眸色一沉。

心尖之人。

整座皇宫,谁不知是温灵运。

她指尖微顿,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极轻的响,却压得满院气息一滞。

“你倒是会挑软肋。”

“老朽只为成事。”翁来垂眸,“蛊入帝身,她便会渐渐疏远身旁之人,厌弃、疏离、不再牵挂……到那时,圣后想让她如何,她便会如何。”

“此蛊,无解?”慕容柔淡淡开口。

翁来眼睫微垂,掩去眸底一丝算计:

“寻常巫师无解。”

半句真话,半句藏奸。

他没说的是,普天之下,唯有阿姒可解。

更没说,此蛊一旦种下,生死皆在他掌控之中。

慕容柔冷冷看他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好。本宫应你。”

“一月之内,本宫会将东西送来。”

“在此之前,看好你的人,管好你的嘴。若是走漏半分风声……”

她语气轻淡,却带杀意:

“你巫疆众人,便都留在大真陪葬。”

翁来深深躬身:

“老朽明白。老朽,静候圣后佳音。”

慕容柔挥袖,语气不耐:

“退下。”

翁来再行一礼,缓缓退了出去。

园中风拂过枝头繁花,落了几片碎瓣在地面。

慕容柔独自端坐石桌旁,指尖一下下轻叩桌面,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慕容烈看着她面色不好,终究低声开口:

“柔儿,真要信他?巫疆之人,向来诡道难测。”

慕容柔抬眼,目光淡漠扫过兄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疲惫:

“不信他,难道信你?”

“瑾儿去后,你除了消沉,还做过什么?”

“慕容家如今危在旦夕,若不赌这一把,用不了多久,被连根拔起的,便是我们全族。”

慕容烈脸色一白,喉间发紧,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慕容柔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片早已散尽的祥云。

阳光正好,晴空万里。

可在她眼底,依旧是一片沉黑。

冷霁,你什么都好,可惜你与本宫并不同心。

如果不同心怎么办?

她缓缓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那就毁了它!

这帝王情长,这安稳岁月……

本宫都要,亲手毁了它。

慕容烈立在一旁,心头疑惑压不住,终是开口:“可怎么拿到温灵运的贴身物件呢?”

他怕妹妹再斥他无能,忙急着补充道:“养心殿那边我并非没有打点,只是派去的人都没回话,半点动静都探不到。她,的确是成长起来了,再不像从前那般好拿捏。”

说罢,他垂着眼,心底那股陌生的惧意又翻上来。

眼前的慕容柔,早已不是昔日依附他的小妹,周身冷冽气场,让他这个兄长,都愈发不敢亲近,更看不懂她。

石桌上茶烟袅袅,慕容柔望着满园盛放的花,忽然轻笑出声:“哀家的霁儿自是有本事,敢把人藏在养心殿,自然有她的考量,防备得严实,也在情理之中。”

话音一转,她收回目光,眉眼冷了下来,指尖捻起一片落在桌角的花瓣,轻轻一捻,花瓣便碎在指间:“不过,本宫还真不信,温灵运能一辈子缩在养心殿,连门都不出。”

慕容烈愣在原地,满脸茫然,一时没悟透其中关窍,怔怔看着她。

慕容柔瞥他一眼,眸中掠过一丝鄙夷,淡淡提点:“你忘了,婉儿与温承韫的婚事,早已定下。”

慕容烈一下睁大眼睛,瞬间恍然大悟,拍了下额头,连声叹道:“是了!我竟把这事忘了!”

“日子定在下个月十八,科举放榜后的第八天,到时候两家设宴,亲友齐聚,温灵运是温家至亲,断没有不出面的道理!”

慕容柔没再言语,只将手中碎瓣拂落石桌,望着满园春色,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再好的花期,也有凋零的时候。

再严实的躲藏,也总有露面的一日。

温灵运,这桩婚事,便是你的死局。

而那时,圣女说不定已然寻到。

如此一来,

冷霁也罢,

江山也罢,

这整个大真,

还有谁?

能挡得住她慕容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