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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156章 清辉只向一人明0%

第156章 清辉只向一人明

养心殿内烛火轻摇,时亮时暗。

许是白日太过疲惫,又或是近日心事太重,年轻的帝王睡得并不安稳。

殿内暖香渐渐淡去,灯火也莫名冷了下来。

冷霁迷糊睁开眼,见温灵运正站在她面前。

“灵运……”她温声唤着,伸手想去拉她。

可温灵运忽然甩开了她的手。

这一下来得突兀,冷霁愣了愣,清醒了几分,抬眸看向她。

只一眼,她心就沉了。

眼前的人眉眼清冷,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

“冷霁,放我走吧。”

“灵运,你说什么?”冷霁慌忙起身。

温灵运退后一步,语气平静得伤人:“冷霁,我不爱你。”

“一日也未有过?”她站在暗影里,神色冰寒。

“朕不信……”冷霁心口一缩,声音先崩了。

“……呵,陛下哪来的自信?”

“陛下以为,我会爱你什么?”

“爱你强夺臣妻,毁了我与贺云骁的安稳?”

“爱你不顾礼法,让我受尽天下人耻笑?”

“还是……爱你让我怀上这般……孽——”

“住口!”

铮——

佩剑出鞘,锐响刺耳,剑指温灵运。

冷霁握剑的手剧烈颤抖,素来剑术沉稳的她,此刻竟连剑柄都握不牢,只能双手死死撑着,才不至于跌坐下去。

“你怎能……这么说她……那是我们的孩子……”

温灵运只是漠然摇头:“不是我们的。是你强迫我,才有的。”

“若我不顺从,我兄长,我母亲,我温家满门,还有活路吗?”

冷霁浑身发冷,牙关打颤:“可我们……是结过发的。”

温灵运忽然笑了一声,清冷眉眼间尽是讥诮。

“那又怎样呢?”

她上前一步,抬手攥住自己及腰长发,猛地一扯,青丝与利剑相碰。

不过一瞬。

发丝断裂,纷飞散落。

“那就全断了吧。”

“不要——!”

年轻的帝王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她期盼已久的月亮已经高高悬挂天际。

可身侧床榻一片冰凉,空无一人。

“灵运……灵运……”

她大口喘着气,冷汗瞬间浸透寝衣。

慌乱之下翻身过猛,整个人直接从床榻重重摔落在地。

从床边到殿中不过十几步,她跌跌撞撞,连摔四五次。

双腿发软,浑身发颤,恐惧与心痛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别离开朕……不要走……”

“哎哟,陛下!”

汪福听见声响,慌忙推门进来。

冷霁跪在地上,一把攥住他的衣袖,眼眶通红,泪水控制不住地滚落:

“汪福,朕的温灵运呢?”

“陛下……”

话音未落,殿门外便传来一声轻柔呼唤。

“陛下。”

温灵运快步走近,立刻蹲下身。

下一刻,冷霁猛地将她狠狠拽进怀里,双臂收紧,力道大得近乎窒息。

“不要离开朕……求你了……别离开……”

年轻帝王浑身发抖,悲伤漫得满身都是,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在,不走,我不会走。”温灵运轻轻拍着她的背,狐疑抬眼看向汪福。

汪福立刻低声道:“许是魇着了,做了噩梦。”

“陛下,地上凉,我们先起来好不好?”温灵运柔声哄着。

冷霁埋在她肩头,浑身冷汗,依旧不肯松劲。

温灵运心头一紧,扬声道:“汪福,传御医。”

“不准去。”

冷霁哑声开口,带着不容违抗的疲惫,

“退下。”

汪福看向温灵运,见她轻轻点头,当即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合上殿门。

“温灵运……你去哪里了?”

冷霁从她怀里退出来,望着她哑声问道。

只一眼,温灵运便轻轻蹙起眉。

年轻的帝王好看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满都是悲伤。

对的,是悲伤。

除了这两个字,她再也想不出别的形容。

眼前帝王桃花眼浸着水汽,那股沉沉的悲伤,比任何伤痕都更让她心疼。

“我去帮陛下,等月亮了。”她轻声细语安抚道。

冷霁望着她,梦里那些刺骨话语仍在叫嚣,失神喃喃:

“温灵运,朕的月亮……会一直照着朕吗?”

温灵运垂眸,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冷汗,声音笃定:

“陛下的明月,自然只守着陛下,只亮给陛下一人。”

只此一句,温灵运便已彻底了然。

能让这位九五之尊惶惶至此,梦中伤她的人,除了自己,再不会有旁人。

温灵运抬眸,望着那双仍含着惊惶的桃花眼,轻声问:

“陛下,我……美吗?”

何以解忧?

对于年轻的帝王来说,大概只有月色吧。

毕竟那是独属于冷霁的月色,是温灵运倾尽温柔,为她精心备下的月色。

伊兰幽香漫在殿内,混着耳畔软语温言,终于将深陷梦魇余悸的年轻帝王,缓缓拉回现实。

冷霁心头松了几许,终是清醒。

方才种种,不过是一场噩梦。

一场清晰到刺骨,真实到狼狈,痛入骨髓,又惧到心底的噩梦。

只是那噩梦的底色,何尝又不是年轻帝王深藏心底的内疚与不安。

可此刻,万般心绪都已不重要。

眼前心上的月亮正好,清辉般的眼神温柔又坚定,足以驱散年轻帝王心底所有阴暗,

让她那荒芜不安的角落,终究慢慢生出一轮滚烫明亮的太阳。

今夜温灵运特意穿了一身轻软纱衣,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她身上,朦胧了满室柔光,将她从头至脚的身段线条勾勒得柔婉至极。

乌丝飞扬,衣料轻贴肌肤,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更添缱绻撩人。

一时之间,冷霁竟失了神,不知该先看哪里。

她望着温灵运的唇,朱唇轻点,素净口脂衬得肌肤胜雪,未等触碰,便先觉得那滋味定是香甜软糯。

喉间不自觉滚了滚,她哑声应道,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难掩的缱绻:“美。”

话音刚落,眼神便迷离下来,牢牢锁住那抹柔唇,低声呢喃,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心动:“……应当很甜。”

语罢,她俯身,伸手轻轻揽住温灵运,小心翼翼将人拥着,缓缓放倒在锦榻之上。

帐纱落,

烛火晃。

年轻的帝王欺身而上,与身下清冷佳人深情对望。

温灵运眼睫轻眨,星眸含痴,痴痴望着那张脸,眼神渐渐迷离。

她不可否认,有时只凭这一张绝色容颜,便足以让她情动不已。

相爱的人是不能对视的。

一旦对视,身体最深处的种子便会生根发芽,开花……最后长成一颗名为归心的果实,让两个相爱的人沉沦,共赴人间喜乐之欢。

爱欲几乎在一瞬被点燃,缓缓自二人眼底流向四肢百骸,缠向彼此周身。

殿内,冷霁独有的乾元气息尽数散开,将温灵运裹在其中,如一叶孤舟陷进温柔潮浪。

因着有孕,她近来身段愈显丰盈,薄纱在帝王轻缓动作下松松滑落。

一双明月贴胸前。

年轻帝王的呼吸虔诚又克制,气息微乱。

“陛下……”温灵运软声迎合,气息轻喘。

“今夜,我来让陛下开心,好不好?”

温灵运微微起身,抬手为冷霁取下发间那支桃木簪。

发丝落,

青丝缠,

身影交绕。

解带时,指尖轻颤。

酥香软玉,尽入帝王唇齿间。

梅花露,

胭脂红。

从此后,

乱花茂林深处,

纤腰只为帝王动。

烛火摇曳,汗珠凝在肌肤上,点点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