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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240章 送人去她榻上0%

第240章 送人去她榻上

果不其然,这顿膳冷霁用得很香。

可她越是吃得香,温灵运心里便越是难过。

不到半个时辰,冷霁便开始犯困了。

她没有明着打哈欠,只是眼尾渐渐染上倦意,夹菜的动作也比方才慢了些。

温灵运看在眼里,却没有立刻点破,只仍旧替她夹了一筷子菜,“陛下,要不要睡一会儿?”

冷霁正嚼着菜,闻言立刻摇头:“运儿,朕不困。”

温灵运看着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没有再劝。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她自记事起便学过的规矩。再者,她也不想将担忧表现得太明显。

冷霁其实也很难过。

温灵运感觉得到。

若她再时时刻刻露出心疼和不安,只会让冷霁心里更有负担。

用完膳后,温灵运便伺候冷霁换下朝服。

今日的冷霁格外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任由温灵运替她解开腰封和外袍。

为何说是老老实实?

自然是因为平日里,温灵运替她换衣裳时,她从来不肯安分。

不是一会儿要亲亲,便是一会儿要抱抱,再不然便要动手动脚,仗着自己是陛下,又仗着温灵运心软,将人缠得没有半点法子。

可今日,她实在乖得反常。

温灵运替她解下外袍,又伸手去解她中衣的系带。

冷霁这才终于绷不住了,一把握住她的手,神色有些为难:“哎哎哎,运儿,你这是作甚?”

温灵运抬眸看她。

冷霁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耳根莫名红了几分,嘴上却还一本正经:“你不是说不可白日……那个什么吗?朕倒是无碍。”

说着,她又往温灵运腹上瞥了一眼,认真道:“可你这不是不方便吗?”

温灵运被她这副模样气笑了。

她嗔了冷霁一眼,从她掌心里抽回手,继续去解她的衣带:“依我看,陛下是自己想了吧?”

冷霁神色一僵,耳根更红了。

温灵运没再逗她,只低声道:“我看看你心口的蛊。”

冷霁这才老实下来。

只是嘴角却翘得老高。

她还真是想了。

算起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与温灵运好好亲近过了。再加上近来易感期将至,她本就比往常更难熬些。

片刻后,中衣被解开。

养心殿内置了冰,凉意顺着敞开的衣襟钻入,冷霁不由得轻轻一颤。

她低下头,看见温灵运的手轻轻落在她心口处。

那处肌肤依旧白皙,什么都看不出来。

除了刚种下蛊的那段时日,能清晰瞧见心脉之间密密麻麻蔓延开的血丝。可随着时日渐久,那些痕迹像是彻底长进了血肉里,再无半分外露。

越是如此,越叫人不安。

温灵运沉默了许久。

她的指腹停在冷霁心口,隔着温热的肌肤,能感觉到里面一下又一下的跳动。

还在跳。

可每一声,都让她害怕。

冷霁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心口忽然一疼。

她伸手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温灵运的背,故作轻松道:“运儿,别担心。朕可是天子,天子自然是要万岁的。”

温灵运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抱着冷霁,脸颊贴在她肩上,许久都没有动。

片刻后,温灵运才从她怀里退出来,抬手摸了摸冷霁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你先睡一会儿,我去把报国寺的批文改好,回来便陪你,好不好?”

冷霁顿时不满:“不可以睡醒了再去吗?”

温灵运轻声道:“不行。户部还等着拨银子。陛下不是下令要在天下普及坤泽学堂吗?这些事都得尽快敲定。”

说完,她倾身在冷霁脸颊上亲了一下。

冷霁眨了眨眼,立刻将另一边脸递过去:“还有左边。”

温灵运无奈,又亲了亲她左边脸颊。

冷霁仍旧不满足:“还有额头。”

温灵运:“……”

她没有动。

冷霁便眼巴巴地看着她,委屈得像是被冷落了许久。

温灵运终究还是心软,踮起脚,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冷霁这才心满意足,笑着道:“辛苦朕的皇后了。朕就在养心殿等你回来。”

说完,她便自己往床榻走去,乖乖躺好。

温灵运站在原地看了她片刻,直到冷霁闭上眼,才转身离开。

殿外日光正盛,刺得人眼睛发疼。

许慕慈早已候在外头,见她出来,立刻撑伞迎上前:“姑娘,仔细晒着。”

温灵运没有说话,只往御书房的方向走。

宫道很长,石板路被日头晒得发白。

快到御书房时,温灵运忽然停下脚步。

许慕慈也跟着停住:“姑娘?”

温灵运望着前方,许久才道:“许奶奶,上次你说的事,去办吧。”

许慕慈一怔。

她很快明白过来,脸色微微变了:“姑娘是说……”

温灵运没有看她,只轻声道:“挑几个干净稳妥的坤泽,送到养心殿。”

这话出口的那一瞬,她垂在袖中的手狠狠攥紧。

指甲掐进掌心,疼意一点点漫开。

她却没有松手。

许慕慈看着她,半晌没有应声。

她记得上次提起此事时,温灵运只是沉默不语。后来又接连发生造反与苗疆之事,这件事便被搁置了下来。

如今温灵运主动提起,许慕慈反倒有些不忍。

温灵运终于侧过脸,神色仍旧温和,只是唇色白得厉害:“怎么了?”

许慕慈低声道:“姑娘若是不愿,不必这样勉强自己。”

温灵运睫毛颤了一下。

不愿。

她当然不愿。

只要一想到会有旁人靠近冷霁,碰她,闻见她身上的气息,甚至躺在她身侧,温灵运便觉得心口像被刀割开了一道口子。

可她只是轻轻摇头。

“她身子不好,不能再总喝那些抑制汤药了。”

许慕慈皱眉:“可陛下若知道……”

“我会哄她睡下。”

温灵运打断她,像是早已想过许多遍:“夜里我会离开。你把人送进去便是。”

许慕慈心头一酸:“姑娘。”

温灵运垂眸,手掌覆上小腹。

腹中的孩子很安静。

她低声道:“我今日看过了,她的腺体已经开始发红。再拖下去,她又要硬撑。”

冷霁那个人,惯会逞强。

明明疼得厉害,也能笑着说无事。

明明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也会哄她说不困。

温灵运太了解她了。

正因为了解,才更不能由着她胡来。

许慕慈沉默许久,终于低头:“是,老奴这便去安排。”

温灵运轻轻“嗯”了一声。

许慕慈退下后,她独自站在原地。

风从廊下穿过,吹得她脸庞碎发微微晃动,她忽然想起方才冷霁躺下前,还笑着讨她额头上的那个吻。

那样欢喜。

那样信她。

温灵运眼眶一点点红了。

她抬手按住心口,像是这样便能将那阵酸楚压回去。

冷霁。

你不要怪我。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