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26.0（285线）

真理构想被加注到灵魂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就像是灵魂被放入碎肉机，一片片粉碎之后，又被重新拼凑。

在割裂中被治愈，又在治愈中消亡，反复撕扯锻造，过往在眼前一次次重演，最终停留在他捡到秋野清羽的那一天。

那天他本来打算先去买甜品，再去做任务。

在高专等待意外迟到的辅助监督时，他甚至已经规划好了要先去哪个甜品店排队。

直到辅助监督匆忙赶来，疯狂鞠躬道歉。

“对不起，五条先生！在路上看到一只猫被捕兽笼困住，临时送猫去医院耗费了时间。”

年迈的辅助监督紧张交错在一起的手满是被抓伤的血痕，惴惴不安的望着他。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一会。

被困住的猫啊。

他歪过头，突然决定先去做任务，做完任务再买甜品。

临时更改的决定，让他在打破藏在地下的实验室时，看到了被舍弃在实验室里，咒力暴乱的秋野清羽。

是任务概述里没有提到过的幸存者，被高层默认本该死在咒灵动乱中的实验体。

正超级可怜的蜷缩在狼藉之中，裸露在的手臂上布满了细密的针孔伤痕，体内的咒力暴动，横冲直撞的摧毁周遭的一切，警惕又可怜的望向他。

“哇。”

五条悟蹲下身，隔着无下限戳了戳她的脸。

“老子也捡到猫了诶。”

记忆在此停滞片刻，又迅速流转。

时间、空间、过去、未来。

反复交织着在他眼前上演，他看到了纠葛的脉络，看到了本该走向的结局，看到了无数秋野清羽因咒力暴动死在他捡到她的那一天。

他看到了世界加注在他们身上的恶意。

“灵魂绑定后，你的视觉和感知会发生变化。”

稚嫩轻柔的声线在杂乱空寂的虚无中响起。

有什么东西轻轻触碰着他脖颈处布满裂痕的蓝宝石，属于无数秋野清羽的力量顺着宝石涌入体内，没入灵魂之中。

五条悟的视角开始发生转变，零零散散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高专过往充斥着脑海，最终停留在秋野清羽背着长刀，迈上讲台，微笑着做着自我介绍的模样。

“秋野清羽。”

他低声复述着这个名字，隔着遥远的时空，和过去的他重合，混乱的感知逐渐变得清晰。

先是视觉，同期惊愕的表情，在阳光下飘动起伏的细小尘埃，秋野清羽温柔望来的模样。

再是听觉，夜蛾正道怒而拔高的声音，硝子吐槽他是不是打游戏熬坏了脑子，杰幸灾乐祸的附和。

最后是触觉，高专订制课桌独有的纹路，秋末带着燥意的阳光，六眼运转时大脑细密的疼痛。

曾经只能借着秋野清羽残留术式，微弱从另一个他窥视到的一切变得清晰。

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杂乱又无序的日常被他尽数略过，只剩下寥寥可数的与秋野清羽的几次见面。

五条悟冷静注视着另一个自己别扭的说着讨厌，又控制不住的靠近，在人群中装作不在意，实则偷偷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直至最近的一次见面里，他们被困在温泉旅馆的特级领域中亲昵的模样。

五条悟眸光一寸寸冷了下来，阴暗扭曲的情感充斥着他的感知。

过往的画面真实的仿佛他亲历般，偏偏却无法触碰只能透过另一个自己去看着一切发生。

看她落下细密的呼吸，垂首间白皙的脖颈，抬眸时泛红的眼尾，唇瓣压上肌肤时的柔软。

搞什么？

那个顶着他脸的伪劣品。

几欲疯狂的妒忌让他恨不得撕碎这样的画面，不顾一切的将她夺回来，困在身边，彻彻底底占为己有。

五条悟嫉妒到发疯。

小偷小偷小偷小偷。

那本该是属于他的板栗。